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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山脉的忧郁(第2页)

在原绘画中,天空被也是很少分离和弯曲的白色笔划,以云彩的方式,而且人物的头发撕成了粗糙的头发卷,就像被炮弹撕开的木头裂缝。

这种支解和分裂所有事物的倾向,是倾向于罪恶和丑陋的思想的一种显著状态;就像连接和协调一切事物是倾向于美德和美丽的思想的状态那样。这里有最细微的展示;例如正像在点状的背景中,这些背景不像在高贵的手稿中(参见第三卷插图7),是被互联的图案分割成棋盘状,而是覆盖着乱七八糟的横线和圆圈,那都是用钝笔或刷子弄出来的,如图114。而且一个边是有各种分离的头组成的,在脖子或肩头斩断,没有丝毫掩饰或者遮挡创口的努力。当然,所有这一切都与对面部最可憎特征的选择有关。

第三,纯属无知。这样一种思维必然不可能洞察到任何形式的真理;因此,跟对所有临摹形式的扭曲有关的还有,对很少得到临摹东西的不完美的彻底否定。

第四,以血腥为乐。我无法使用对于描述这本弥撒用书中,“受难”的第二幅[134]绘画必需的那些语言。但是我可以总括记录如下,我们正在努力分析的特定感受,存在于罗马天主教国家的任何地区的程度,几乎可以通过十字架上涂抹的血液的量而得到精确测定。

在比萨城的桑托草原中,雇来重画奥卡格纳的绘画中表现地狱那一部分的人,已经给我们提供了一个反映同样感受的非常显著的例子;所有周游皈依了现代天主教的国家的旅行者都一定熟悉这种东西,它区别于作为王子寝宫中的一座监室的十三世纪天主教。

最后,完全缺乏创新能力。这一工匠唯一能制造的恐怖就是扭曲的那种。在可怕的复合上,他无能为力;他甚至不理解它或者不会复制它,即使它就在眼前,不断地摧毁任何施恩告尔的绘画中存在的恐怖。

这似乎就是在这本弥撒用书中画家的思想的主要构成成分,它拥有了从几乎所有其它绘画中完全抽取的那些要素,用绝对纯粹,表明了在普通情况下只有通过相反成分的中和才能获得的毒液本质。某些感情自身足够邪恶,却又比这些感情更自然,只要稍微混合一点在里面就可以成为一种赎罪品。例如,虚荣将导致更加完美的创作,对自然更加仔细的复制,而且当然也会用诚实弱化丑恶;对享乐的热爱将偶然导致一种体面或色情的形式;怨恨将使接近荒诞的东西产生一定的寓意或意义,而且甚至疯狂也可能激发某种可怕的创新力。但是这种思想的纯粹致命性,既不能产生耐心、真诚、体面或智慧,在任何地方,从任何动机出发,——这种大脑可怕的冷漠,不可能上升到疯狂的高度,不过仅仅能达到腐败的水平,节省了我们分析的工作,使我们紧紧需要考察这种黑绿色的托弗纳是怎样跟思想的其它状况混合在一起的。

现在我已把读者领过了这一块黑暗地界,因为获得我们能够获得的有关资料对我们确定山脉的影响是必要的,涉及到在其它地区这一影响的幅度,其它因素的来历,以及对起初我们可能过于无端地跟山脉风景联系在一起的恐怖的确定。而且我希望我的收到的指示允许我在更大范围内考察这一点,因为到目前为止陈述过的观察并没有解决最困难的一个问题。对穿越和再次穿越瑞士和意大利之间的旅行者来讲,邪恶的主要力量似乎在于山系的南麓,应归咎于这一时期意大利民族特定的生存环境和民族特征。但是当他进一步考察这种东西的时候,他将注意到在通常被认为是健康的许多意大利地区,有关的证据却比较少,却在疟疾流行的地方生根发芽,以奥斯塔谷为中心。这时他也许会认为把责任推到山脉上,转而指控沼泽地是不符合公平原则的,不过他又被迫承认被山脉包围的这些沼泽地是邪恶表现最明显的地方。接下来他很有可能推测认为,它是由艰苦、孤独和污浊的空气共同影响的产物;他便倾向于找山脉的毛病,至少可以说爬山是痛苦的,山上的耕种是辛劳的:——然而一想到这种感觉的一个主要分支,就会再一次陷入困惑中,——对丑陋的热爱似乎以一种特定的方式归属于德意志北部地区。但凡熟悉南方与北方的艺术,他就会发现对丑陋的容忍在意大利是源于郁闷或沮丧(正如上面第12节中提到的那样,他们的思想中还保留着对美好和畸形之间的差异的某种理解),不应该把它跟完全缺乏对美的领悟混为一谈,这种情况使所有德意志和早期佛兰芒艺术中的人物通常是面目可憎的,甚至当德国和佛兰德斯国的国力最为健康和强盛的时候。当他详细比较阿尔卑斯山南北两侧所有最纯洁的理想的时候,洞悉到某一纬度上棱角分明的崇高,和另一纬度上颓废的优雅和沉思的虔诚之间永恒的对照的时候,他将不再把这种感觉的起源归咎于山脉的崎岖不平或乌烟瘴气,这种感觉在安特卫普和纽伦堡舒适的大街上,以及凡·艾克和阿尔伯特·丢勒未受损伤依然活跃的智慧中,都表现得十分强烈。

当我仔细思考着种种困难时,从我目前掌握的材料似乎可以推导出以下结论,我对它们的准确性一点也不放心,但是它们可能有助于读者进行进一步探讨。

I。首先多我来说,在这种病形成之前似乎必须有一定水平的智力和想象力。这种病并非只感染愚蠢的农民,而且也感染那些有头脑的人士,以及那些想象的才能和心灵的感受力起初就很强烈和温柔的人们。在平坦的土地上,空气新鲜,农民也许是没有头脑的,但却不会感染这种忧郁症。

II。第二,我认为这与天主教密切相关,而且有几种成因。

A。对坏的艺术的习惯运用(制作粗糙的娃娃和糟糕的绘画),在宗教仪式中,通过对丑的尊重的要求,以及在强烈和纯粹的感情发生的时刻,通过使眼睛对丑的熟悉,自然会麻木感官,使感官愚钝;我认为我们怎样估计这种视力和想象力之间强制性的不和谐,都不算过分。

B。对圣人的苦修、受难和牺牲的习惯性描述作为尊敬和同情的主题,以及对炼狱中的痛苦的诸多沉思——当惩罚被认为是永恒的时候,对这种思索的较大恐惧使新教徒们把它们看成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C。一年中大量的节假日期间,懒惰以及对日常生活中应该承担的责任的忽视,再加上缺乏适当的清洁卫生,把舒适和幸福纯洁看成是没有不舒适和自感堕落更能讨得上帝欢心的这一观念是其罪魁祸首。这种懒惰诱发了很多沮丧,比特定生活状况中必需的真正苦难更多的苦难以及很多形式的犯罪和疾病。

D。迷信的愤怒,我不知道这是否是这几种原因综和的产物,还是应该单列一条,应该单独表达某种奇怪的畏惧,这似乎就像天主教的影子一样附着在自己的身上,它区别于我们已经考察过的比较粗糙的那种忧郁,原因在于它把自己附着在最纯洁和最敏锐的思想上,实际上它对这些思想的依赖超过对低级思想的依赖。这是一种不可否认的忧愁,导致了非常严厉的原则要求,毫不留情的惩罚以及上帝和人类的黑暗或沮丧的思想[135]。

这部分与对新教徒(更加热情,和更加忧郁的清教教派除外)中通常会有的邪恶精神的日常表现和力量的较大信仰有关,而且与对教会的谴责力和职责的信仰的坚定有关,导致了宗教迫害,和对反对意见的愤怒比普通新教徒的典型观念更难调和;尽管非常易怒和尖刻,但是这不可能导致教皇制信奉者一听到任何对教会的侮辱,或者是他认为是异端的东西,就怒火烧心。

由于以上原因,我认为天主教绝对是与我们正在研究的忧郁有关的,所以肯定会造成所有虔诚信仰的人都有一定程度的忧郁;而且如果这种影响总没有被发现,那是因为天主教受到了不忠诚的制约。在拥挤的首府中大部分人口中的无神论或不同见解阻碍了这种忧郁的强大力量的暴发;但是它保持着自己的力量,在山脉的孤独中,在相对无知和更痛苦的农民思想中;结果这不是山脉自身的内在邪恶,而是它们身上那种古老的宗教警告呼声的延续,它激励着大众的神圣感情,还激励着在大众中传播的这种教条形式可能包含的任何邪恶成分。

III。而且它还肯定与一种疾病状态有关。欢乐对于异常强健的人类心灵来说,就像色彩之于他的面颊一样自然;哪里有这种习惯的忧郁,哪里就一定有糟糕的空气,不健康的食物,过分严酷的劳作,或者生活的错误习惯。在山脉中,所有这些各种原因都频繁结合在一起。空气或者是太寒冷,或者是太不纯洁;通常农民交替受到二者的影响。巨大的苦难以各种各样的方式出现,夏天要从事艰苦的劳动,冬天要过一种足不出户的生活。比如在德国,那里的忧郁存在于海拔较低的地区,尽管我没有太多的历史知识来证明这一点,我不怀疑在一定程度上忧郁是跟久坐的生活,长时间的写生,以及由此产生的身体功能紊乱有关;当它以在山脉的手稿中表现出的粗糙的形式出现时,我坚信它是由一般的恶习、残忍和观念不合滋生的。

IV。作为对美天然的不敏感来看,我设想,忧郁反映了存在于缺少一定程度的文明的种族中,也许并没有肉体或思想的缺陷,而是由生活的简陋,缺少美丽的艺术范例,民族特征模式的缺陷,以及诸如此类的不幸造成的,通常属于北方民族,与南方民族正相反[136]。然而,这里我的历史知识又出错了,我必须把这个问题留给读者自己去回答,如果他感兴趣的话。为了说明我所说的这种差别,举个简单的例子对那些没有研究时间的人也许有用。

图115是一座圣彼得像,选自十五世纪德国的一张手稿,创作水平一般;

图116是一张圣母玛丽亚像,或者说是英国最好的,法国二流的作品,选自一本仪式书,创作于1290年。我不怀疑,读者将立刻能看出最下面那些织物线中的总体优雅和感情的温柔,以及相对比较精致的面部特征。在德国的那一幅图中,线条、姿势和面容的生硬,尽管已过去了两个世纪,我认为还是一样显眼的。在手稿中的其它作品中,除此之外,还包括装饰性主题选择的过分粗糙:例如,在具有教会典型特征的一幅女性人物下面,画了一具刚刚屠宰后的动物尸体,腿中插着几根肉扦挂在那儿。

V。在许多高山地区,不仅居民可能受到艰难生活的伤害,而且会受到粗糙的礼仪的妨碍,但是他们的眼睛已经熟悉了某些状态的丑陋和混乱,那是由周围一些因素的暴力造成的。一旦习惯了把这些状态看成是自然中不可避免的东西,他们就很容易把不可避免和适切性的观念转移到在他们房舍的同样外观中去。我说过,山脉似乎被创造出来,供我们了解美的完整的;但是我们在第十章中发现它们有时也表现出极端的丑:对于这一地区的居民来说,他们要想过得安生,每天几乎都必须不厌其烦地观看,在别人看来是可怕的那些荒凉景象。我们还会指责他们吗,如果当河流不断把黑泥注入田野,在发洪水时漫过河流中小岛上的灌木丛,在洪水过后,把每一片叶子和每一根枝条都染上了花岗岩尘土,——再也不可能通过夏日的烘干变绿的时候;当山崩在山腰的草堆上留下可怕的疤痕;——上面的岩石被冰川撕裂成裂缝和永远不会愈合的伤口;冰川自己也被降落在它身上松散的废物染黑一段又一段,就好像是从长久埋藏的恶臭挖掘物中出来的一样;——他们每天看着这些东西,那是强大的自然必须分配到他们周围的一切,他粗心到把这种混乱也带到了他的家中或农场上;尽管他周围的路充满了像岩石中那样的裂缝,他也没有感到不舒服,他的家具上覆盖着像树上那样的灰尘,他的花园像阴沟里和荒凉的坟堆上的冰块一样,我想说,我们还会指责一位农民吗?

第二,这是一个主教教区,在瑞士天主教的正中心,几乎所有正规的天主教教义都明显得到了真诚的信仰,而且是得到了大多数人的信仰。新教主义对他们没有任何影响;不忠的共和主义尽管在公社的委员会中很活跃,但是就我来看,对百姓的心灵影响仍然是微乎其微。在罗马天主教各州,瓦来山脉的名声总是很显著的。锡安的枢机主教很久以来,就是最令英国宫廷上的威尼斯大使头痛的人物[137]。

第三,这种情况发生在沼泽遍地的山谷中,那儿是孕育各种疾病的地方;那儿的水要么是停直不流的,要么是卷着泥土的狂流吐出来的;空气在早晨也是凝固的、燥热的、沉闷的、和传染的;下午时分,从马特里尼的出口冲出一阵阵激烈的旋风;山谷的一侧几乎处于连续的阴影中,另一边(延东西方向延伸)整夜被炎热的石灰石灼烧着,而没有这些疾病这么明显的疾病,在一定时期内,给居民带来了严重的甲状腺肿,经常使儿童患上白痴病

农业生产异常困难,主要靠天收;农民们花一年时间刚刚开垦得能产粮的土地,经常一个小时就毁掉了;翻过陡峭的山腰,以及物质的运输,都是异常疲惫的事。

由于这种种影响,锡安作为这一地区的首府,为目前按照我对山脉的思考来研究人类情感的独特状态提供了最杰出的场景。它包括的地方几乎不会超出一条主要街道,弯弯曲曲绕过两座岩石山脊的山脚,在朝向岩石的那一边,分成几条狭窄的小道,在另一边分成几片荒滩,部分用来进行军事训练,部分被不知什么东西模模糊糊包围着;一条半填满的水沟,或者半倒塌的墙体,似乎表明了它们的归属,或者它们意图归属的地方;那是在草丛中正在崛起的未完工的房子。但是在城市的任何地方,都很难说哪里是花园,哪里是荒地;而且什么是新建筑,什么是老建筑。房子大部分是由邻近山脉粗糙的石灰石草草建成的,然后再披上一层灰浆,模仿着帕拉第奥宫殿的样子,把楣梁和壁柱涂成一种灰色,在柱头之间挂上帷幔。与这些虚假的装饰形成奇怪对照的是,有许多漂亮的、真实的、和原创的铁制品,例如突出的阳台,巨大的窗户上镂花的铁栅栏,以及小树枝样的分叉,统统是起支撑或保护作用的。灰泥,以及壁画,大多已经脱落,使墙面脱皮和伤痕累累;用新的灰泥涂抹得似乎恢复了旧貌,最好的情况就是保持这种样子;但是通常还会掉落下来,或多或少成为废物,或者是第二层倒塌的东西成了第一层的屋顶,或者是毫无希望被抛弃了;——不是拆掉的,而是变成白色和可怕的贝壳样,再粉碎成成堆的石灰石和尘土,在不可能居住的地方还有一两个叫花子在那居住。在这些废墟中小路蜿蜒;透过它们房间的窗户或者越过它们的隔离物可以看见蓝天和山上的青草,在隔离物上花花绿绿的纸片在飞扬:野草丛生,狗儿抓挖着墙根;然而草并不茂盛,应为草的粗糙叶子被石灰染成了白色,总是不断地受到下落的碎片的积压,受到闲着没事踱来踱去的脚步的践踏。总有泥瓦匠在工作,总有一些新的补缀和粉刷;灰泥干燥的味道,混合着各种腐臭的味道,随着尘土升起,使每一阵风中都带着臭味;角落里堆满了石头,有些是碎的,上面沾着水泥外皮,还有大块的硝石从石头的空中渗漏出来。布满苔藓的岩石以及被阳光灼烧的草地山坡在废墟中到处延伸着,台阶,步行道和半劈开的小路横越其上,消失在荒凉黑暗的拱门下,踪迹难寻,或者出现在绕着山脚周围的弯道上,以及出现在没有设防的山坡上,沿着两块岩体的前部,那岩体一块支撑着黑色的城堡,一块支撑着锡安古老的教堂和修道院;在下面,在城市郊区一块粗略围起来的广场上,一座更加古老的伦巴第人教堂高举着自己灰色的塔尖,那是这一教堂和圣公会主教府邸之间的休憩地,是预留的一块草地,砂石路纵横交错;但是,草对居民有着奇怪的同情,不愿长大成草,而是用一种灰色的杂草网络堵塞自己,表现出各种各样奇妙的、痛苦的不满和野蛮;琉璃苣蓝色的花朵,跟草大量混合在一起,对草的特征几乎没有任何影响,因为蓝色中心狂暴的黑点带走了花的温柔,它生长在那儿,就像是对自己擅长抵御悲伤的古老名声的某种超自然的讥讽。其余的草主要包括矮的锦葵属植物,野生的菊苣,芸苔,藜属植物,以及耆草属植物[138];几乎所有种类的植物,叶子都是参差不齐的,花则是断裂和模模糊糊成串的,专找荒地和废弃物所在地。

我不知道对悲伤精神的这种普遍把握是否会松懈下来,如果能够付出真诚的努力去修正瓦来人的生活方式的话。但是对我来说,似乎总有一定程度不可避免的悲伤,即使是在比较健康的山区;我也从不回避这种情感,在上帝创造的美展现给人类的这个主要地方,同时也发出了警告,而且是全面的,罪恶使他愤慨,他的容忍是有限度的。

对这种警告置之不理,拒绝承认美好创造物中除仁慈之外的任何其它东西,似乎是最“聪明”和最常见的自我欺骗。人类通常有趋光性,只要他们还思考这些东西,大多数都会“从另一边溜走,”或者辛勤工作追求着自己的事业,不管周围的善与恶,否则就沉溺在自私的忧郁或者自私的快乐中,原因在于当时自己所处的环境。对于那些真正进行思考的人来说,芸芸众生是谦卑的、温柔和善良的,仅仅在自然中寻找可爱和善良;而且上帝还在一定程度上,给每一个健康人的思维某种忽视或者坚定抵制邪恶的倾向,否则痛苦就会达到无法忍受;前辈的人类,默默地相信一切都是向着最好发展的,没有公正地阐述自己的情况,把这些东西看成是与己无关的东西。因此,在铁石心肠的人,没有思想的人,前辈的人,欢乐的人之间,——青春的昏乱,岁月的执著,——真诚的哲理,愚蠢的残忍,——牧师和利未人,戴假面的人和商人,在他们之间,大家都同意按自己的方式行事,——上帝派来警告我们的邪恶被遗忘了,他送过来请我们修正的邪恶没有得到修正。然后,因为人们闭上眼睛,无视自己面前不可辩驳的黑暗事实,他们的信仰,就这样,被显现在他们面前的黑暗动摇了或者连根拔起了。目前在我们那些比较热心的思想家中间,不容易发现一个善意的人,这些人不愿意大胆讨论这个赎罪的体制,因为他们弄不清楚对原罪惩罚的神秘性。但是他又能弄清楚非原罪惩罚的神秘性吗?他能完全解释发生在拉马车的马身上的一切吗?他有没有正确观察过这些野兽中的一只垂死时的情形,——计算过它的劳动量和报酬,——把手放在它的骨头被刺穿、流血的伤口上,仰面朝天,完全理解了上天对待马的方式了吗?然而马是一个事实——不是梦想——没有夜晚桃金娘树林中的启示;它们垂死倒在其上的尘土,吞吃它的狗都是事实;以及那边幸福的那个人,——那匹马在膝盖被障碍物折段之前都是属于它的,他天生有着不朽的灵魂,而且又帮助他保持不朽的财富和和平;他也把心灵、身体、财富以及和平的力量投入到房舍的损坏上,对天真的人的腐朽上,对穷人的压迫上;在他的生活真正富足的这一时期,有许多诅咒宁静的黑暗在等候着他,用它们死亡的眼睛盯着他看,等待着时机,正如那匹可怜的拉马车的马用毫无疑义的咒骂攻击他那样,——这位幸福的人得到的不是奖章,——得到的只是像马一样毁灭的命运;或者,如果实际上他得到了其它结果的话,上天的仁爱或万能因此就会受到怀疑。

在山脉的忧郁中,由于沉重地压在人类的心头,迄今为止,正如我们已经看到的那样,人们对山脉的隘路要么唯恐避之不及,要么在其中过着苦修的生活,仅仅是对普遍规律的实践,上帝在那里创造的美和智慧表现得最明显,上帝愤怒的恐怖,以及他权威的必然性也就表现得最清楚。

这种忧郁并没有因为带上了人类错误选择的印记就不再精彩了,即使当善与恶的本质都非常确切地呈现在它面前的时候;但是我们的老祖宗藏在“medioligniparadisi[139]”不让上帝看见自己,——意为藏到园里的树木中。上帝命令山脉为人类服务;然而因为服务来自山上,为了不需要抬头看山,人类决定把自己的偶像供奉设在“每一座山上,每一棵绿树下。”神殿建在山顶上;但是拿答和亚比户将看见上帝脚下的天堂中他清楚的身影,就违背自己的灵魂,各拿自己的香炉走下去,盛上火。所以直到时间的尽头,这都不会改变,直到时间的尽头,在阿尔卑斯山脉的风中都能听到那种呼唤,“听着,你们这些山脉,上帝的争议!”而且,山脉中冰没有融化的深渊,没有受到阻碍的波浪痛苦的怒吼,没有收获的废墟致命的垂落,以及不可挽回的腐朽,一定是那些选择了黑暗的人类的灵魂的意象,以及那些呼唤大山倾轧他们,呼唤小山覆盖他们的人;直到时间的尽头,永不枯竭的清清泉水,覆盖着草场的无数白色百合花,在接近天堂的地方低下头来的灼热山峰,必将是那些选择了光亮的人类的类型,以及对他们的祝福,关于他们是这样描述的,“大山将给人民带来和平,小山将给人民带来正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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