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们提到乔托的名字,崇敬的思绪在爬上圣母百花大教堂的钟楼之前会飞到阿斯西和帕多瓦。想要召唤米开朗基罗鬼魂的人必须到西斯廷教堂和圣洛伦佐教堂去,而不是圣伯多禄堂。
(这个原先的注释早就预见到建筑学的装饰科学会征服其建造科学。在两年后我所写的《建筑的七盏明灯》以及另一本《威尼斯的石头》两本书中,这一观点大大冒犯了那些只懂建造的建筑师。提到米开朗基罗的那句含糊的话是指人们应该根据他的雕刻和绘画作品来评价他——而不是他建造的圆顶,尽管的确出自他的手——而且我现在非常衷心地希望他当时除了造圆顶之外什么都没做。)
[32]这是我再版此卷书的主要原因之一,即书中早早就对那时初露端倪的愚蠢行为提出了明确的警告,近几年来,这些行为已经使艺术成为这个庸俗世界的腐蚀剂并同时沦为这个世界的笑柄。
[33]读者们也许还记得,在修建从肯德尔到鲍尼斯的铁路议案递交议会表决时,华兹华斯发表的两首十四行诗。他的抗议显然没有奏效;从那以后我还听说有人打算提议将该铁路穿过勃罗戴尔一直修到怀特黑文。我将华兹华斯置于第一首诗之前的注释转抄如下:
“许多农夫对自己世代相传的那一份薄产的挚爱和深情是任何语言都不为过的。其中一所房子的附近屹立着一棵枝繁叶茂的大树,邻居劝说树的主人伐树卖钱。‘伐树!’农夫惊呼;‘我宁愿跪在树下向它参拜。’碰巧,据我猜测将要修建的铁路可能要穿过这一小片田产,我希望体会到这种感情力量的人不必对这个回答做任何辩解。”
有这种感觉的人永远寥寥无几,且被自私贪婪的大众讥笑嘲讽;但仅仅因为他们是少数就应该轻视他们、对他们寸步不让,在国家决策中完全不考虑他们的感受吗?任何以一方土地的美丽和对心灵的净化为由保卫它不被唯利是图的人侵占和玷污的努力难道就应该遭受(我敢肯定会遭受)从头到脚、层层包围的讽刺吗?(我想这是我第一次抗议修建铁路。“有这种感觉的人”不象我当时想象的那么少,从那以后每过一年,我心头的这个疑问就越发强烈:怎样支持高雅、理智之人的快乐和利益用以压制在我看来虽只是少数却异常活跃和强大的一部分人的暴虐横行、无休无止和贪得无厌呢?)
[34]当然,优秀的或博学的英国作家从来不曾也根本不会考虑用这个词。
[35]比较胡克著《论教会体制的法则》第一卷第八章。
[36]不过现代哲学认为花朵的颜色对于我们而言毫无用处;——而蜜蜂如果没有花朵的紫色指引是根本飞不到任何野花上去的。
[37]这完全是毫无根据的断言,显然是道听途说后未经深思做出的。本段往下直到“自取所需、为己所用”为止既是多余的也是不可靠的。不过本页上的其他内容都是真实的,也是下文论述的正确基础。
[38]我记不起原话了:读者也不必费力气去查找。
[39]这些话都是正确的;其中包含的真心和热情远远超出了充满感情的文字让许多读者相信的程度。但是很不幸,它既有损于语言的准确也有损于语言的简练,同时,出于某种完全不理智的情绪,把很多本该依次说明、耐心解释的观点全都塞入一个句子中。
[40]处于63岁的高龄,我比26岁时的自己呼吸要急促得多;因此在继续下一句话之前,我不得不自己添上一个句号,以便舒服地喘口气。
[41]《以弗所书》第四章第18、19节。——译者注。
[42]正常语序是“他们喜爱石南花。”在旧版中之所以写成“石南花,他们喜爱”是因为在我看来将主题词放在谓语前是一种既古典而又正式的表达方法。所以上文中“她的教化他们领悟不曾丝毫”一句中使用了两个倒装,动词放在了副词前。这一段的内容很好,详尽的论述在第三卷中可以找到。
[43]因为各章都没有给出新的标题,我想偶尔用比段落中的语言更为简短的表达为读者标出论述过程真正的进展将是很有帮助的。
在第一章中,我声称,同时也很有说服力地证明,外部世界的万物不是因为给人类提供食物而被视为是有用的,而主要是因为它们给人类提供了可以赞美和沉思的题材。
在第二章中,我声称(但还未曾证明)只有将这个世上的万物视为充满仁爱的上帝创造的杰作或赐予我们的礼物时,我们才能正确地赞美它们,或从真正意义上思考它们。
第三章开始探讨的问题是,自然万物的哪些部分或哪些特征最能清楚地证明它们的存在源于上面所述;我们通过哪些能力辨认和偏好这些部分和特征。
[44]这里我没有进行详尽的分析。该段没有特别提到出现病变的身体器官;或天生带有残疾的;黄疸病和色盲症也不被视为影响论点的反证。但是,此处的假设是个人与个人的感官感受也许并非完全相同,即使是身体健康、器官健全的人也不例外,因此当我们说我们喜欢或不喜欢薄荷或茴香时,可以想象一些人的鼻子嗅到的气味也许与另一些人的鼻子嗅到的气味并不完全相同。然而,对于非常显而易见的结果我们大可不必如此,我们可以进行最合乎情理也是最简单的假设,那就是,人类一般的感官感觉是大致相同的;对大蒜和茴香的味觉是后天人为形成的,而对泻药和镇痉药的味觉则只有凭借巨大的毅力才能形成。
[45]这段惊人之语在旧版中居然仅用一个分号与前面的文字隔开!至少,我已经改用两个句号将它标出;因为实际上这不仅是本书也是我所有探讨艺术的作品中一个激进的命题。
[46]这段话听起来也有些轻率,但却是经过深思熟虑的而且非常重要,十分有价值。
[48]此刻,我丝毫记不起德语中的“Ansg”一词作何解释;不管它作何解释,希望我的追随者们不要在这上面枉费精力。
[49]这段话以及下一段话非常有价值而且十分重要。应连同在下一段话一起把它们都记住。
[50]我插入了“相当”一词,因为我认为这是事实,并且在本句话中也必不可少;但是请读者们注意即使是现在,我也不认为自己在所有的事情上都是相当正确的,即使是关于品位的问题。
[51]“没有什么是不合适的,
好的消化系统会将一切变为健康的食粮。”——乔治·赫伯特。
[52]不过,请注意源自骄傲的挑剔与源自热爱的挑剔有所不同,请比较本书第十五章第6节。
[53]就此处的含义来说,这句话是正确的,但必须在我前面曾说过的极其美好的事物是很罕见的这一前提之下。此时请读者仅按照这句话在文章中的字面含义理解。
[54]读者们必须注意,在接受了福音派新教会全身心的教化之后,24岁的我自认为已经知道了万能的上帝所有的旨意。尽管如此,这句话的实际内容还是正确的;只不过我怀疑很难被人理解。
[55]罗马皇帝,本名CaiusCaesar,专横残暴,处决将他扶上皇位的禁卫军长官,屠杀犹太人等,后被刺杀。——译者注。
[56]在该段中未对“性质”一词进行充分的解释;本应该完整的叙述——产生“不同性质感受”的一定是不同的理由;例如,一根尖刺戳到舌头的感觉与一种味道刺激舌头的感觉肯定不同。但阿利森先生也许会不加区别地将两种感觉都称为美好的,或可怕的。
[57]在巴黎的引导下,现代艺术的一般趋势使得目前有必要向读者解释在此之前我仅让读者自己领悟的一个问题,即本卷书中的论述从头至尾都完全排除了性本能问题;对于我们与苍蝇和蜘蛛共有的那种美好感受,我不屑一顾。参见下一章第二段中的探讨。
[58]试与斯宾塞的(“美的赞歌”)进行比较:
“啊,请相信我,在人脑子中,
产生奇迹的远不止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