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本该用结构匀称或构造匀称;比如杠杆等长的两臂所具有的匀称性。
[60]我的意思是,这些学说有时并没有太多错误,有时甚至毫无错误,无论是在解释力上还是在其他等等方面。
[61]这一整章的论证都极其严密且表述清晰,即使有需要改进的地方,我也想不出更好的改进方法。该部分内容对随后的分析十分重要,因此我要求我的读者必须认真对待其中的各种区别和概念。
[63]注意此处特意使用的修饰词,——某种程度的真实性。完全真实,这是永远不可能的,——大大缺乏真实,这往往是必要的。
[64]约翰逊最严厉的言辞和哥德斯密最聪明的智慧都曾用于展示潮流的愚蠢,并揭示民族习惯的强大影响;然而,他们从未严肃地否认美的存在,不管全世界的中国人对英语女士的白牙大脚表示出多么大的吃惊。
[65]读者们万万不可将玄学家同历史学家混为一谈。我所读过的所有作品中没有一部能在论据的逻辑性以及广度上,或在诸多论点的合理性上比得上A·阿利森爵士的《欧洲历史》一书。
[66]至此,四种错误观点都已得到了批驳;在整篇论述中也不会再提起。
[67]在这段话中发觉年轻人的情感如此单一的确难以理解,华兹华斯曾对它进行过多番描述。请将这种情感与“建筑的七盏明灯”一文的起始段“记忆明灯”中提到的更加复杂的情感作一比较。由于年龄的缘故,大自然中有益身心健康的景象随着时光的流逝对我而言倍加珍贵;因此此时的我更愿意看见一片褐色的丰收之田而不是最炫目的北极光。
[68]“很不幸”在这里是一个错误的词。在我们的本性中没有什么是不幸的;我们之所以会不幸是因为我们拒绝理解它、服从它。参见90页更加仔细的论述:“我们也许应该”等等。
[69]不仅逝去的,还有更多,现在活着的以及以后会活着的。
[70]一个相当不错的结论,——不过还是有一些缺陷,即对于完全有理由遭到讨厌并被确定如此的事物,我们对它们的厌恶应该与日俱增直到我们将其永远消灭;同时,我们必须时刻提防不要对邪恶安之若素,正如我们时刻警惕不要忘记美好。
[71]前面一章尽管非常重要却始终是附带的一段插话,现在我们才开始探讨真正的主题,虽然稍显仓促。原本可以选择一个比“象征性的”更好的修饰词;尤其是最近这个词经常被用来指代事物中具有代表性的例子。这里,它所指代的是有形事物经由其传达出无形观念的任何一种特性。
[72]用“提醒我们”也许更恰当;比如一块石头提醒我们稳定的存在——或石头的影子提醒我们善意的存在,等等。
[73]本性的起源和目的是如此;但本性的永世长存却不是,——否则羔羊就会同宰杀它的人一样长寿。对于自然事物在人类头脑中形成的感受,华兹华斯的确“几乎毫无反抗”,——但对于基于这种感受必然会得出的理性结论却决不是这样。
[74]这个相当正确的结论比我当时所能理解的更加意义重大,或至少我的感觉已经清晰到能将其表述出来。不仅天空本身的光,还有来自天空的光,在最伟大的作品中都是必不可少的;天堂向四处散射的光芒与房间内明暗光线的对照完全不同。
[76]这几句话大体上来说是正确的,但语气过重。如果人们看到了摆脱它的办法,令人讨厌的事物也许会少了几分可恶,但同时不管有无摆脱它的办法,人们仍旧偏爱美好的事物。
[77]好吧,我承认在没有机会体验一下之前,这样说似乎站不住脚。
[78]的确如此,但不仅仅是为了营造神秘气氛。在一片明亮背景的烘托下,头部的阴影部分和较浅的色调被赋予了双重力量;在当时这仅是画头部的一种附加的表现手段。
[79]又一处冲口而出的夸大其词!程度太甚;词语的力量让我失去自制力。这就是华而不实的作品令人气恼之处。
[80]碧提宫内一个小房间的房门上方有一幅萨尔维特的作品,题为“圣安东尼的**”,在这幅画中,画家的全部力量跃然纸上,此外,与他宗教题材的作品通常令人反感的画风相比,这幅画的表现手法要好一些。画家用可以说是无人可敌的景物效果营造了一种恐怖感,令观者的脑海中时刻跳跃着一种可怕的想法,在论及想象的力量时我还会多次提到这幅作品。这里提到它是因为画中远方的天空为目前正在探讨的光的效果问题提供了一个极佳的证明。这个天空由黑色的云层构成的,从云层的裂痕和缝隙间透出强烈而刺眼的绿色。这幅作品至少一半的震撼力源自这些缝隙。如果将这些缝隙闭合,让天空呈现一片阴暗,画中的鬼怪则不再可怕。这幅作品的深度和灵魂全要归功于远处的光线。如果再继续下去,指出在我看来作品中第十处仅由这种处理手法就弥补了其庸俗之气的地方,恐怕没有时间了:但请画家们千万不要效仿这种处理手法怪异而常规的表现形式,如同当代作品中通常用蓝黄两种颜色来制造它的效果。在使用这种手法时为何应该适可而止、力求简单,我马上就会继续探讨。
[81]这些特例看似重要,其实不然,且它们自身也经常出现特例情况。水晶体的线条的确受制于直线的长短;但它真正的表面却总是有曲度的。光线也是变幻多姿的,因为色调变化无穷——平静的水面只有在远离陆地的地方才会平若直线。
[82]我的意思是,将此视为加强色彩效果的小窍门而不是体现真实形态或效果的方法。不过,在用于描绘照射的光线或其他仅为装饰性的而非模仿性的彩色作品上,这是无可厚非的。
[83]这段话非常重要也很务实,我在之后的著作中也常常重申这一主题。
[84]我是说“令人的眼睛感到愉快的那些创作方式。”当然,令人的心灵感到愉快的创作方式其本身就是无限的。最后这段话写得既草率又狂妄,但也并非一无是处,结尾几句点睛之言就是事实;即上帝对其生灵的教诲并非晦涩难懂:所有阻隔了众生及其造物主的团团黑烟都是众生一手制造的。
[86]当然,我指的是人类的精神;当代人对这个词的亵渎使它蒙上了一层阴影,让人一提起来就不得不皱眉头。
这第二段的基本内容是我所写过的所有段落中最有价值的之一。然而我在表述这个非常严肃的事实时所使用的书卷味和学究味十足的语言,本以为会象悦耳的声音一般轻快而流畅,现在却让我感觉十分痛心。不过,当时这样写的初衷是好的,现在也许仍旧有其可取之处。
[87]第二卷中典型的一个矫揉造作、语义含糊的冗长句子,源自对胡克的模仿。其实用一句简短的谚语就可以概括:“独自一人何来温暖?”(参见《乡村的叶子》第72小节,第147页)
[88]我的确这样认为。我本该从容不迫地一个一个给它们命名,而不是用这样一个横跨两页纸的可怕句子,让人感觉它们象是地板上一堆乱糟糟的东西。尽管如此,一旦稍加整理,它们还是有条有理的。
[89]我的意思是,多种不和谐的颜色的条纹——否则这句话显然不对。
[90]试比较第九节中的脚注。
[91]斯宾塞笔下千姿百态的森林是错误的森林。
[92]有实际经验的人看到统一和多样性的本质及其联系被那些毫无任何艺术经验的作家如此粗暴地误解和歪曲,一定会极为震惊。其中最甚者莫过于阿利森先生,他将统一和同一性混为一谈,用洋洋洒洒30页纸的篇幅向他的读者探讨同一性和多样性,文字的可读性令人堪忧,尤其是他竟然说到同一性可以存在于单个事物中,然后在早已漏洞百出的论述之上,他又用相似性和相异性两个概念替换了同一性和多样性,在单个事物中这对立的双方如何协调共存,我想,这一难题只有阿利森先生自己可以解决。
[93]亚理斯多德《修辞学》第一卷第二章第20小节。([在再版中]此处我删掉了亚理斯多德的一句话——当时引用的原因只是为了证明我读过亚理斯多德的著作。)
[94]此处放入括号中的话是错误的。天堂本身说不定也会象万花筒一样富于变化。
[95]我想这句话听上去很像胡克说的话:对于这番话,教皇会温和而公正地回答——“那么,为什么希望坚持到底?如果上帝说你的所为已经足够了。”
[96]这一点未经证实。敌对的人也许会质疑,——最近,质疑的根据相当充分——我们为什么不能这样认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