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结果就是他不得不离家出走,而你却留了下来。”
“是的,事情就是这样的,”彼德哈哈大笑说道。
“那么说卡尔实际上就是被赶出家门去自求生路,而且得不到父亲的任何帮助喽?”
“的确如此。”
“他如今在干嘛?”阿什克罗夫特问道,显得有些激动。“天呢!他可能正受饥挨饿呢。”
“你是他的朋友吗?”彼德尖刻地问道。
“我是任何需要朋友之人的朋友。”
“卡尔现在生活得相当不错。他正在米尔福德的一家车间里工作,自己谋生呢。”
“自从离家出走后,就没有回来过吗?”
“没有。”
“他离家出走是多久以前的事?”
“噢,大概一年了,”彼德漫不经心地回答。
“克劳福德医生怎么样?他身体还好吧?”
“他身体不好。不久前,妈妈告诉我,她觉得他活不了太长时间了。所以,她不久前让他立了一份遗嘱。”
“哎呀,这看上去是一个阴谋!”阿什克罗夫特想。“我要想办法看到那份遗嘱。”
“我想他肯定会留下一笔可观的钱来养活你和妈妈吧?”
“是的,我妈说她将控制所有的财产。我猜想卡尔如果想得到点什么的话,就得看妈妈的脸色啦。”
“这个男孩很明显不晓得保守秘密,”阿什克罗夫特想。“这对我反而更好。我希望我还来得及挫败这个女人的计谋。”
“我们家就在那边,”彼德一面说,一面用手指着。
“你认为克劳福德医生在家吗?”
“噢,是的。他不大出门。今天下午我妈不在家,我想她做衣服去了。”
“谢谢你给我指路,”阿什克罗夫特说。“这是一点小意思,算是我对你的感谢。我希望它能对你有用。”
他给了彼德半美元。彼德开心地接过去,连声道谢。
“现在,如果你能够好心地去告诉医生说有位老朋友来看望他,我将不胜感激。”
“那么,跟我走吧,”彼德一面说,一面领着阿什克罗夫特走进了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