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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关于自我的问题(第2页)

所以我们必须了解,我们的自我的意义不是表现在自我与神和他人的分离上,而是表现在对瑜伽2的不断实践上,即对统一的亲证上;不是在画布空白的那一面,而是在有绘画的那一面。

这就是被哲学家描述成幻相(māyā)的我们的自我分离,因为它缺少自己的内在本真。它看起来是危险的;把自己隔离在一个令人眩晕的高度,在存在的娇好面容上投下一个黑影;从外面看,它似乎就要突然瓦解,看它那叛逆和毁灭的样子;它也是傲慢的、集权的和任性的;它时刻准备着剥夺全世界的财富,去满足自己一时的贪欲;准备用自己残忍无情的手,从美丽的神鸟身上拔下所有的羽毛,去一时掩饰自己丑陋的外貌;正如人类的传说中那样,它的额头上永远烙印着反叛的黑色印章;然而这就是幻相,它包裹着无明;它是迷雾,不是太阳;它是预示着爱火的黑烟。

设想一位野蛮人,因为无知,认为印纸币的纸具有魔力,是纸币拥有者得到一切财富的手段。他预示积累这样的纸,储藏它们,并用各种荒唐的方式使用它们,最后由于厌倦,悲哀地得出结论说,它们是毫无价值的,只配扔在火中烧掉。然而智者知道印纸币的纸并非全是幻相,在把它转让给银行之前是无用的。这仅仅是无明,是我们的无知,才造成了我们去相信像印纸币的纸一样的自我分离,本身是宝贵的;而且由于这种信仰,我们的自我被剥夺了价值。只有在根除无明的时候,这一独特的自我才能向我们回归,并带来价值连城的财富。因为他的自我以他欢乐的形式呈现。这些形式与神是分离的,这些形式包含的价值仅仅是他的欢乐授予它们的。当我们把这些形式转化成原始的欢乐,即爱,我们就可以到银行里把它们兑换成现金,我们也就发现了它们的真理。

当单纯的需要驱使人去工作的时候,它则呈现出偶然的和附属的特性,仅仅成为一种权宜之计的安排;当需要改变了自己的行程,它的工作就会被舍弃,成为一片废墟。然而当它的工作是欢乐的成果时,它所呈现的形式就包含了不朽的元素。人的不朽因素赋予了它永恒的品质。

我们的自我,作为神的欢乐形式,是不死的。因为神的欢乐是永恒的(amritham)。正是这一点使我们怀疑死亡,甚至在死亡的事实已确定无疑的时候。在消除我们心中的这一矛盾时,我们得出了一条真理,那就是在死亡和生命的二元对立中有一种和谐。我们知道一个灵魂的生命,在表现上是有限的,在原理上是无限的,在它证悟无限的旅途上必须穿过死亡的关口。只有死才是一元的,因为它没有包含生命。而生命是二元的;它既有真理又有表象;而死亡正是这里的表象,即幻相,它是生命不可分离的伴侣。我们的自我生存必须经历形式的连续变化和成长,它可以叫做连续的生和连续的死同时进行。当我们在拒绝死亡的时候,当我们希望给与自我某种一成不变的形式时,当我们自我感受不到鼓励它从自我发展出去的冲动时,当它把自己的局限看成是终极的并依此行动时,实际上我们正是在奉承死亡。这时传来了我们的导师让我们直面死亡的呼唤;那不是一种走向灭绝,而是走向永生的呼唤。那是晨光中灯的熄灭,而不是对太阳的消灭。这正是召唤我们有意识地去实现我们内心深处的愿望,它隐藏在我们本性的最深处。

我们的生命中有两组不同的欲望,我们一定在试图使它们统一起来。在我们的物质性区域里,我们有一组时常可以意识到的欲望。我们希望得到食物和饮料,我们追寻身体的享乐和舒适。这些愿望是以自我为中心的;它们主要是与各方面的冲动有关的。我们的食欲愿望与我们的胃的承受能力通常是矛盾的。

然而我们还有一组愿望,那是我们的物质系统作为整体的欲望,这是我们通常意识不到的。这是对健康的期盼。它总是在起作用,修修补补,在发生事故的时候做出新的调整,并巧妙地恢复任何被破坏了的平衡。它不关心我们直接的身体欲望的满足,而是关注超越现时的欲望。这是我们的物质整体的原则,它连接着我们的生命的过去和未来,并维持各个部分的统一。凡有智慧的人都知道,都能使自己的其他身体欲望与它保持一致。

我们有一个更大的身体叫做社会群体。社会是一个生物体,我们作为社会的一部分在其中都有自己的愿望。我们需要自己的享乐和放纵。我们想比别人少付钱,还想多得东西。这必然导致不公平和战争。然而我们心中还有一种愿望,它潜藏在社会生物的深处。那是一种为社会谋福祉的愿望。它超越了现时和个人界限。它站在无限的一边。

凡是有智慧的人,都在试图调和寻求自我满足的愿望与寻求社会福祉的愿望之间的矛盾,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够实现更高的自我。

在有限方面,自我能意识到自己的分离,它在努力获得比别人高的声望时是无情的。然而在无限方面,他的愿望是获得那种导向自我完美而不仅仅是自我累积的和谐。

我们物质本性的解放在于获得健康,社会性的解放在于获得善,而自我的解放在于获得爱。佛陀把最后一点描述成灭——即自我的灭失——它是爱的功能,它不会导致黑暗,而是通向光明。这就是大彻大悟的实现,或曰真正的觉醒。它是无限的欢乐通过爱的光芒对我们的启示。

自我的发展道路是通过独立的个性来抵达灵魂的,而灵魂是和谐的。这种和谐永远也不可能通过强制抵达。所以我们的意愿,在其发展的历史中,必须经历独立和对最终实现的反叛。我们必须能够应对自由的负面形式,那就是放纵,在我们抵达它的正面形式之前,那就是爱。

这种负面形式,即自我意志的自由,能够可以不理会最高亲证,却不能使自己与之完全隔离,因为那样它自己的意义就丧失了。我们的自我意志有一定程度的自由;它能够了解脱离轨道的结果,却不能一味地沿着既定的方向前行。因为我们的负面影响是有限的。在我们不和谐的生涯中,我们的恶行最终必会抵达一个终点。因为恶不是无限的,不和谐也不能以自己为目的。我们的意志拥有自由,是为了最终发现自己的真正的道路是通向善和爱,而且只有在无限中才能实现完美自由的可能性。所以我们的意志拥有自由不是要限制自我,不是要抵达幻相和否定,而是迈向无限,迈向真理和爱。我们的自由不能在自我运动时不能违背自己的原则;它不能同时自杀和活着。我们不能说应该拥有束缚自己的无限自由,因为束缚意味着自由的结束。

所以在我们意志的自由中,我们同样拥有表象和真理的二元性——我们的自我意志仅仅是自由的表象,爱才是真理。当我们试图使这种表象独立于真理的时候,我们的努力就会带来痛苦,并最终一无所获。任何事物都具有这种幻相和真实(satyam),或者说表象和真理的二元性。语词在仅仅表现为声音和有限的时候是幻相,在变成为观念和无限的时候是真实。我们的自我在仅仅表现为个人和有限的时候是幻相,这时它会把分离看成是绝对的;在承认自己的本质是在最高我(paramātman),处于普遍和无限的时候,我们的自我是真实的,那时它便成了超级自我。这就是基督下面所说的这句话的意思:“还没有亚伯拉罕,就有了我”。这是永恒的我存在于通过我中的我是说话。个体的我存在于无限的我存在中实现了和谐的自由时,就实现了自己的完美目的。这就是从幻相的桎梏中解脱出来,而幻相则源于无知(avidyā);在真理的绝对恬静中,在善的美满行动中,在爱的完全结合中获得解脱。

无论是在自我中,还是在自然中都存在与神的分离,我们的哲学家把它描述成幻相,因为分离不能独立存在,它不能从外部限制神的无限性。正是他自己的意志对自我设置了限制,就像棋手在移动棋子时对自己的限制一样。棋手自愿跟每颗棋子建立固定的关系,并通过这些限制获得其权力带给他的欢乐。不是说他不能随心所欲地移动棋子,然而如果那样做,下棋本身就不存在了。如果神担当起自己万能的角色,那么他的创造就走到了尽头,他的权利也就失去了全部的意义。因为权利之所以成为权利即在于有限制的行动。神的水必须是水,神的大地除了是大地也不可能是别的什么。使它们成为水和大地的规则,正是神把游戏和游戏者区分开来的自己制定的规则,因为正是这一规则构成了棋手的欢乐。

正如自然是被法度的限制跟神分离的,自我是被自我中心的限制跟神分离的。神自愿对自己的意志设立限制,已经给了我们掌握自己的小世界的可能。这就像父亲给儿子设定一个地方,允许他在其中自由选择做自己喜欢做的事。尽管这个地方仍然是父亲的财产的一部分,他已经放弃了自我支配的意志。原因是,这样的意志是爱的意志,从而也是自由,只有在和另一种自由意志结合的时候才能得到欢乐。一定会拥有奴隶的暴君会把他们看成实现自我目的的工具。正是对自己的需要的意识使他压制了别人的意志,使他的私利得到绝对的保障。这种私利无法容忍别人拥有一点点自由,因为它自己就不是自由的。暴君实际上是依赖奴隶的,因此他试图通过使他们屈从于自己的意志最大限度地来为自己服务。然而爱人的人要成就自己的爱必须拥有两种意志,因为爱的成就在于和谐,即一种自由与另一种的和谐。因此塑造了我们自我的神的爱,使自我和神分离;正是神的爱又一次建立了和谐,并通过分离把神和我们的自我统一起来。这就是为什么我们的自我必须经历不断地更新的原因。因为在分离的进程中,我们的自我在不断前进。分离是一种界限,在其中自我一次又一次发现它回归到无限的源头的障碍。我们的自我不断地甩掉自己的年龄,不断地摆脱自己在湮没和死亡上的局限,从而实现自己不朽的青春。自我的个性必须一次次融入宇宙的时间里,事实上每时每刻都在穿越它,去不断更新自己的个体生命。它必须跟从永恒的节拍,每一步都踏在根本统一的节奏上,从而在美和力量上维持着自己的分离。

我们到处都能看到生与死的游戏——这是一种新对旧的取代。每天早晨我们都迎来新的一天,**雪白,像一朵花儿。然而我们知道这一天还是旧的一天。它自己就是岁月。正是这古老的一天,用手臂抱起了新生的婴儿,用光的斗篷盖住了它,把它送上星际的朝圣旅程。

然而岁月的脚步没有疲劳,眼睛依然闪亮。它带着永生不老的金色护身符,只要一碰到它,皱纹就会立刻从造物的额头消失。不老的青春就站在世界心脏的正中央。死亡和腐朽在它脸上投下短暂的阴影,然后离去;它们没有留下任何脚步痕迹——真理依然是新鲜和年轻的。

每天早晨,我们的地球这位很老很老的日子一次又一次重生。它在一次次恢复到自己原始的音乐节奏。如果它的步伐不是一条无限的直线,如果它没有在经历了深渊般的黑暗中的可怕停顿后,又一次在没有止境的生命中重生,那么它就会用尘土慢慢玷污和掩埋真理,在它沉重的踩踏下大地不断地发出痛苦的呻吟。那样每时每刻都会把衰老的重担甩在身后,衰朽也就会在永恒泥垢的宝座上高高端坐,君临天下。

然而,每天早晨日子在新开的花朵中再生,带着重复的相同信息和相同的确信,死亡永远死去了,**的波浪涌上表面,而大海的宁静深不可测。夜幕被拉到一旁,真理出现了,外衣上不带任何一点灰尘,面部轮廓上也没有任何一条岁月留下的皱纹。

我们发现君临万物的他今天依然如故。从他的嗓音中传出的每一个造物之歌的音符,都是那么新鲜。宇宙不是无家可归的流浪儿,发出的回**在天空的单纯回声——那是一首古老歌谣的回声,曾在万物起源的朦胧时刻响起,随后就再没有唱起过。它每一次都是发自主人(神)的肺腑,来自他本人的呼吸。

这就是为什么他弥漫在天空中,就像诗歌蕴含的思想,从不会因为自己的重量不断增加而裂成碎片。因此永无止境的变调是令人惊讶,无法解释的,从没有中断的个体队列到来了,而每一个个体都是造物中独一无二的。开始怎样,结尾也是怎样,开始了就再没有结束过——这个古老的世界永远都在不断更新。

我们的自我也必须了解,它的生命也是每时每刻都在新生的。它必须打破幻觉,幻觉把自我包裹在壳中,使它看起来很老,给它加上死亡的负担。

因为生命是不朽的青春,它憎恨试图阻碍它运动的年龄——在真理中那不是属于生命的年龄,却是像跟着灯的影子一样。

我们的生命,就像一条河,拍打着河岸,结果不是发现自己被河岸封闭,而是每时每刻认识到,它拥有一个朝向大海的永恒的开口。它是一首诗,每一步都拍打着自己的节拍,结果不是被自己严格的规则禁音,而是每时每刻都替自己的和谐的内在自由发声。

一方面,我们的个体性的界墙把我们扔回界限之内,另一方面,它也把我们引向无限的远方。我们只有在把这些限制无限扩大的时候,才会坠入一种不可解决的矛盾中,从而向可悲的失败献媚。

这就是人类历史上导致革命的原因。当与整体决裂的部分,试图建立自己的独立进程的时候,众人的巨大拉力就会猛拉它一把,把它扭伤,使它突然停下,把它推入尘土中。当个人试图拦截不断流动的世界潮流,试图把它纳入为个人服务的领域,它就会带来灾难。不管国王的力量有多大,在与无穷的力量源泉,与统一的力量,相抗衡或试图反叛它时,都不再有威力。

有哲人说过:有人以邪恶手段取得成功,满足自己的欲望,战胜自己的敌人,但最终他们被彻底剥夺财富,遭受灭亡。如果我们希望获得伟大的人格,我们的根必须伸到无垠的宇宙中。

追求统一正是自我的目的。它必须在爱和温柔中低下自己的头,站在伟大和渺小融为一体的地方。它必须以放弃换取所得,以屈服换取站起。神的游戏对孩子来说是一种恐怖,如果孩子找不到母亲,我们的个性骄傲将是对我们的诅咒,如果我们不能在爱中放弃它。我们必须知道正是无限的启示在不断更新,不断给我们带来美,而且赋予我们的自我唯一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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