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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一场激战（第1页）

第23章一场激战

小读者们曾见过一只神情沮丧、夹着尾巴偷偷摸摸溜回家的狗吧？晚上，彼得罗回到老板面前的样子就跟它完全一样。他遭到了让自己耻辱的失败，现在他不得不承认，为此感到为难。

“喂，彼得罗，”老板严厉地说，“菲利普奥呢？”

“他没有跟我一起回来。”彼得罗局促不安地回答。

“那么你没有看见他吗？”他叔叔忙问道。

就在那一刻，彼得罗很想回答说没有看见，知道那样他遭到的责难会轻一些。但菲尔仍然有可能被抓住——他或许迟早会被抓住的，彼得罗心想——那时他的谎言就会被戳穿，他因此会失去老板的信任。于是，尽管很难，但他认为说实话才是明智的。

“Si，signore（是的，先生），我看见他了。”他说道。

“那你干嘛没把他拖回来？”他叔叔皱着眉问道。“我不是告诉过你要把他抓回来吗？”

“Si，signore，但我办不到。”

“那你还不如他强壮？”老板讥笑着问。“你这样一个比他大6岁的人，还打不过一个12岁的小孩吗？”

“我用小指头就能把他杀掉。”彼得罗说，他被这句奚落的话刺痛了，一时看起来恨不得那样做。

“那么是你不想把他带回来？过来，虽然你比那些孩子大，但照样要挨打。”

老板对彼得罗说出这些话的时候，彼得罗黝黑的脸因为气愤和羞耻而涨得通红。要是只有他们两个人在一起，他还不会那样在乎，但有一些较小的孩子在场，当着他们的面受到威胁他感到耻辱。

“我要告诉你是怎么回事，”他尽量压制住自己的怒火说道，“你会看到那不是我的错。”

“那么，说下去。”他叔叔说，但语气冷淡，充满怀疑。

彼得罗把我们所知的事情经过讲了一遍。没必要再去复述它。他讲完后，他的叔叔讥笑道：“这么说来，你对一个女人都感到害怕。我真为你感到羞耻。”

“我又能咋办呢？”彼得罗辩解道。

“你能咋办？”老板狂怒地重复说。“你可以把她推到一边，跑进屋去，抓住那个男孩。你是一个胆小鬼——害怕一个女人！”

“那是她的房子。”彼得罗说。“她会叫警察来的。”

“你也可以去叫警察。你可以说你在找弟弟。这有什么困难呢。你认为菲利普奥还在那里吗？”

“我不知道。”

“明天我要亲自和你一起去。”老板说。“看来让你一个人去我不放心。你告诉我那座房子在哪里，我会抓住那个小子。”

彼得罗很高兴听到这些话。他肩上没有了责任，并且他私下里深信，事实会证明麦奎尔夫人是个比老板想象的更强大的对手。无论结果怎样，他都会感到一种满足。如果老板被击败，那就会表明他，彼得罗，不必为自己的失败感到羞耻。如果麦奎尔夫人不得不自动投降，他也会幸灾乐祸。因此，尽管受到训斥，他还是怀着比回家时更好的心情上床睡觉了。

第2天早晨，彼得罗和老板按照计划向纽瓦克进发。一到那里，前者就立刻把他叔叔领到可怕的麦奎尔夫人的房子前。我们有必要先看看麦奎尔夫人家里的情况。

帕特里克·麦奎尔是一个工人，他持续工作好几个月了。但不幸的是，就在他妻子给予了菲尔强有力的保护那天，他失业了。晚上他回家时讲了这件事。

“没管些（关系），帕特，”麦奎尔夫人说，她是个充满希望的乐天派，“我们能设法过下去。我楼上还有一点儿钱，我帮别人洗衣服还能挣点钱。我们不会挨饿的。”

“或许我不久就能重新找到工作。”帕特说，受到鼓舞。

“你坑钉（肯定）会的。”

“如果找不到工作，我就帮你洗衣服。”她的丈夫幽默地说。

“那你坑钉（肯定）会把衣服洗坏。”布里奇特笑着说。

晚上菲尔表演节目，他们度过了一段快乐时光。麦奎尔先生把自己失了业这件事完全忘掉了，搂住妻子的腰绕着厨房跳起舞来，让孩子们十分开心。

第2天早上，菲尔感谢麦奎尔夫人对他那么好，准备离去。

“你为什么要走呢？”布里奇特夫人亲切地问道。“我们缺诗（确实）有房间让你住。你可以付一点儿合实（伙食）费，跟孩子们一起睡。”

“我很想留下，”菲尔说，“但是——”

“但是什么？”

“彼得罗会来找我的。”

“如果他来找你，我的帕特就会把他踢到门外去。”

麦奎尔先生有6英尺高，而且体魄强健。只要有机会，他无疑能办到。但菲尔知道自己必须到街上去，那时他身边没有了保护者，彼得罗有可能会伏击他。他把自己的难处向麦奎尔夫人说明，她建议整个上午他都应该就在附近，以便需要时跑回家来。如果彼得罗在那段时间没有出现，那他就可能不会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