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罗伯特说。而安西娅温柔地劝道:saidsoftlyandgly—
“啊,把我们的猴子拿来吧,那时你就会看到一些很有趣的魔法。去吧,作个善良的好兵吧。”
“我不知道他们把你那宝贝猴子放在哪里了,不过,要是我能够另找个人来替我在这里值班,我会去看看能够做些什么。”他勉强地说道,然后出去了。
“你的意思是,”罗伯特说,“我们也不试试去找那另一半护身符就离开?”
“我真的认为我们最好离开,”安西娅用颤抖的声音说道。
“那另一半护身符当然在这里的什么地方,不然我们的那一半也不会带我们到这儿来。我真的希望我们能够找到它。可惜我们不会任何真正的魔法,要是会的话,就能够找到了。我真的想知道它在那里,准确位置。”
要是他们知道的话,有个非常像那另一半护身符的东西就在离他们很近的地方。它挂在一个人的脖子上,那个人正从墙上高高的地方的一个缝隙中观察他们,这个缝隙就是专门设计用来观察被囚禁的人的。但是他们不知道。
他们焦急地等待了将近一个小时。他们尝试着对墙上的那幅画产生兴趣,上面画的是宴会上竖琴师们在弹奏非常奇怪的竖琴,女人们在跳舞。他们检查了涂漆的灰泥地面。椅子是木制的,涂有白漆,带有一道道的彩色条纹。
但是时间过得很慢,每个人都有时间想起法老王的话:“不要折磨他们,暂时不要。”
“如果发生最坏的情况,”西里尔说,“我们必须逃走,把萨米亚德留下。我相信它完全能够照顾好自己的。当他们发现他能够说话和满足愿望时,他们就不会杀它或伤害它。他们会为它修建一座寺庙,我不会感到惊奇的。”
“我不能忍受撇下它逃走,”安西娅说道,“而且法老王说的是‘晚饭后’,那还不是现在呢。那个士兵很好奇。我肯定我们一时半会儿不会有事。”
虽说如此,但是门闩被拔去的声音仍然似乎是最好听的声音之一。
“假如他没把萨米亚德带来怎么办?”简小声说。
但是这个怀疑被萨米亚德自己给打消了,因为几乎在门刚一打开时,它就从门缝里跳进了安西娅的怀抱,它浑身发抖,毛都竖了起来。
“这是它奇特的大衣,”士兵拿出了口袋说道。萨米亚德立刻就爬了进去。
“好啦,”西里尔说,“你想要我们干什么呢?有没有什么东西是你想要我们为你得到的?”
“随便什么小戏法都行,只要你们喜欢,”士兵说。“如果你能变出在陶制花盆中盛开的奇怪的花来,我想你就什么东西都能够变出来。”他说。“我只是希望我能够从国王的宝库中得到两个男人背得动的珠宝。那是我一直希望得到的。”
听到“希望”这个词,孩子们就知道萨米亚德会完成这一点小魔法的。它完成了,地上堆满了黄金和宝石。
“还需要别的小戏法吗?”西里尔傲慢地问。“要不要我们变成隐身?消失掉?”
“行啊,如果你们愿意的话,”士兵说,“但是不要走门,不要。”
他小心地关上门,把自己宽大的埃及人后背靠在门上。
“不!不要!”一个声音从靠墙的高高的木制柱子顶部喊到。传来什么人在上面移动的声音。
士兵和别人一样大吃一惊。
“那是魔法,”他说道。
这时,简举起了护身符,念了咒语。听见咒语,看见护身符变成大拱门,士兵发出敬畏和恐怖的叫声,趴在珠宝之中。
孩子们以长久练习所获得的敏捷穿过了拱门。但是简停留在拱门中央,回头去看。
其他人站在菲茨罗伊街餐厅的地毯上,转过身去,看见她还在拱门里。“有人拉住了她,”西里尔叫道。“我们必须回去。”
可是,当他们去拉简的手,看看她是否能过来时,当然啦,她就过来了。
“啊,我真的希望你们没有拉我!”简生气地说道。“刚才太有趣了。那个祭司进来了,踢那个士兵,对他说他现在已经干完了,他们必须拿上珠宝去逃命。”
“他们逃了吗?”
“我不知道,被你们打断了。”简毫不领情地说。“我倒愿意看到事情的结尾。”
事实上,他们没有一个人看到了事情的结尾,简所说的“事情”是指祭司和士兵的冒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