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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阶级斗争(第2页)

我狼吞虎咽,风卷残云地吃完了整条鱼,又喝光了一大口盅白糖开水,这才相当舒服地用手揩了揩嘴。衣食足,礼仪兴,还真是这样的。这时,我才想起问她吃了没有?

她只是笑了笑,拉下毛巾让我揩嘴。

吃饱喝足,我这才注意到,在这场大饥荒中,她非但没有受到半点毁损,反而越发长得滋润漂亮了。她坐在我的床沿上,一双修长的腿拄在地上,双手拄在**,身子微微往后仰。从上看下来,再从下看上去,她优美的身段简直就是一只精美绝伦的金瓶。

看我一副傻乎乎的样子看她,她开始对我兴师问罪:“这么长时间了,你为啥子老躲着我?”

我负气地说,“我们这些人……我怕连累积极向上的你呀!”

“我什么时间怕你连累了?”她将捻在手上的一条大辫子往背后一甩,用手指点着我的鼻子,“叶维你好没良心!怕连累,我就不来看你了。”

我问她,哪里来的这些美味?我笑着调侃,小时候看连环画,有个故事说的是,有个勤勤垦垦的种田青年,孤身一人,忙里又忙外,日子过得很苦。这天种田回来,发现有人把饭给他做好了,家也理得巴巴式式。他很想找到这个人,却总是找不到。那天,他假意出去了,却躲在门后,发现来家给他做饭,料理家务的是一个美丽的仙女!你莫非就是那个仙女吧!

“什么呀!你别净想好事!”她笑了,露出一口珠贝似排列整齐的牙齿。笑声尽管是压抑着的,但银铃似的笑声,很好听,带给我无限的慰藉。

“又来了!”她说,“作家的想象力又来了!这是天干饿不死手艺人!我爸手艺好,现在这个时候找他打银器的人还是多,他不收钱只换吃的……”尽管她说得轻描淡写,但我知道,在这样非常时期,她能带给我这样好的吃食,有多么不容易,她是忍嘴留给我的,她已经为我竭尽所能。我看着她,心里打过一个个热浪头。忽然,我眉毛一皱,想起了一件不愉快的事情。

“这包白糖是从兵站带出来的吧?”我问。

“是呀,怎么了?”

我非常做作地呸了一声,弯下腰去,做出一副想把喝进去的白糖开水吐出来样子。

事情的由来是:不久前,我们学校同镇上的川藏兵站达成一个协议,学校挑选出一批“根正苗红”的学生,利用课余时间去义务劳动――去兵站装糖。不用说,去兵站装糖就有糖吃,还有可能夹带少量的糖出来。这是一桩美事,人人都想去。这样的美事,我没有份,乔仙这样的家庭出身,属于“麻五类”的子女,也没有资格去。但是,她去了,肯定是李玉才帮忙。在兵站装糖的劳动程序和搭配是,一男一女打对。在白糖堆积如山的仓库里,女同学双手牵着口袋,男同学扬锹将白糖铲起装进口袋,装满后一小袋也就是四五十斤。然后,女同学将口袋缝好了事。他们装糖时,把裤腿挽了一层又一层,而那挽起的每一层里都夹有白糖,将宝贵的白糖夹带出来,这是同学中公开的秘密。

“你去兵站是李玉才帮的忙?”我明知故问。

“你是怎么了?你这个人怎么这么小气!”她不高兴了,“是李玉才帮的忙又怎么了……兵站又不是他李玉才开的,我是去为金珠玛米服务!行得端坐得正,他李玉才就是有啥子想法,又能把我咋的!”

“你不能再去!”我很霸道地说,“李玉才对你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你不是不知道。”

“不,我要去、偏去!”她犟。

“那好!”我非常生气,非常偏激,“那你走吧!”我说,“请你以后不要再来看我,也不要再给我带这些美味来!”说时,我背诵起学过的课文:“李公朴拍案而起,闻一多宁肯饿死……”我说,“人贵在气节。”

她没有走,只是涨红脸,坐在一边气哼哼看着我。她那远山似的黛眉下,绒绒睫毛开阖间,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慢慢噙上泪。

我理解她的心情,也相信她说的话,而且句句在理。但是我不能让、退!我不能让她和李玉才在一起。于是,我还是不理她。我们打起了冷战,僵持。

一会儿,一只温热纤细的手伸了上来,握着我的手,让我感受到她的那份情意和歉意。我转身看她,她柔顺地伏在我的身上,不无讨好地、吹气若兰地轻轻说:“不要生气了好不好嘛,以后我不去了,我听你的,还不行吗?”这就相当满足了我的自尊心和虚荣心。而且,这是我第一次同她的身体接触,虽然我们都穿着衣服。但衣服很薄,感觉非常强烈、敏锐,触电似的。我看着伏在我怀中的她,她抬起头看我,她像喝醉了酒似的,双颊飞红,面若桃花。一双明澈的眸子含情脉脉,发育得很好的高高的胸脯开始起伏。我听到了她的心跳声,闻到了从她身上传过来的一种好闻的、让人头晕的少女体香。

我情不自禁地一下将她搂在怀里。她闭上眼睛,整个人瘫倒在我怀里……我完全记不清其间的过程,只记得我们紧紧搂抱在在**。初恋的我们,还不知道该怎样接吻,只是越搂越紧,像一对紧紧纠缠的长青藤。生理正在快速走向成熟的青春恋人,在这样的时候,一旦冲破由矜持、羞怯筑成的防线,欲望就会像高山顶上一泓开闸的湖水,激越飞迸。

一时,我抱着她无限美妙滚烫的少女身,只觉得一种急切的欲望不可遏制地急剧膨胀、升腾。觉得她那柔韧的细腰和刚刚发育成熟的带着体香的曲线丰满的身肢,是那样地难以喻说地新鲜、神奇、美妙。一股强大的不可抗拒的**力铺天盖地而来。我从紧搂着她的腰肢中挪出一只手,插进了她的衣服,触摸到了她那光滑柔软得绸缎般的滚烫肌肤。我抖索着手继续向上摸索,摸索到了她高耸的急剧起伏的**。

她像被击中了似的轻轻哼了一声,双目紧闭,脸色腓红,小声地急促地呼唤起我的名字,显出急切。

这时,砰地一声,是板凳倒地人也倒地的声音。受惊的我们,一骨碌双双翻身坐起。我恼怒地飞身上去拉开了门,只见李玉才正飞叉叉地顺着走廓向外跑,像一只专搅人好事,讨厌无比的老鼠。

清醒过来的我们恢复了平静。她低着头,坐在床沿,腓红着脸,用手拂着弄乱了的头发。

我不无担忧地说,看来,李玉才一直在跟踪我们。刚才,他在门外听壁脚,。

她很沉着,她说,不管这只“癞蛤蟆”的!他想跟踪就由他跟踪,“捉贼拿脏!”我们又没有做啥子出格的事,看他把我们做得啥子!

过后,乔仙的父母找上门来了。那又是一个周末,寝室里照样只有我一个人。

来者不善,善者不来!我有些慌乱。

“你就是我们仙女子的同学叶维吧?”乔仙的母亲,古镇上人都叫乔师娘的,面容与她女儿有些酷似,是个很精干的中年妇女。她反客为主地用手指了指床沿,示意我坐下,她同丈夫坐在对面的一根长条凳上,随手拉亮电灯。中间隔着一张书桌,一副具有审问意味的架势摆起了。

“是,伯母!”我坐在床沿上,打量着他们的神情。爱屋及乌,我对他们的态度很是恭谨,甚至显得有些巴结。

“听说,你在同我们家仙女子耍朋友?”“耍朋友”,就是谈恋爱的意思。

“没有。”我矢口否认,“伯母,是李玉才乱嚼牙巴吧?李玉才这个人臭名远扬,未必李玉才的话,伯母你们都信!”

乔师娘叹了口气,“李矮子人品不好,我晓得。李玉才说的话我们当然可以不信,但我们问了我家仙女子,她承认。我要她同你断,她犟,不肯。没得办法,我们才来找你。”说着伤心起来,一把鼻涕一把眼泪,“我们家就这个女子,仙女子小时多病。我们好不容易才把她拉扯到这样大,硬是,捏在手里怕捏死了,放了又怕飞了。我们唯愿她上大学,上进,有个好前程,以后有个好家庭。听说她在同你耍朋友,我们急。这不,我们这是专门来找你,希望你同她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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