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家修行,多要仰仗道门佛门。
为表敬重,每逢大型节日,仙家们都要到附近的庙里朝拜,有的讲究的,还要将今年做的好人好事记下,连带着香客供奉,一并焚烧给庙里当家娘娘及真君。
而庙里事多,许多仙家去的年头久了,自身又修为精深,还能混个一差半职。
黄持盈如今满意得紧。
娘娘的钱给了,她的私库也没少,景音找的烧元宝的人还蛮靠谱的嘛,天一黑,她就收到了对方家里兵马送来的钱。
她说完,也问下景音做事顺不顺利。
景音简短说一遍,自认为还行。
除了忘记祛阴气引来的麻烦,和没来得及处理的兔仙,挺顺利的。
黄持盈却勃然色变:“好歹毒的兔子!”
景音吓了一跳。
歹毒?歹毒什么?人家兔子难道不是正经修行的吗?
他不相信自己会看错,可到底不是精怪一员,想着也许有为人所不知的秘辛,不由请教。
黄持盈大怒:“我都没弟马,它竟敢有!”
景音:“……”
隔壁两人:“……”
众人无语,你争强好胜的脾性什么时候能改改?
三人不搭理她,黄持盈自己给自己找存在感,终于把施初见和白终度都给嚷走。
景音刷会电视,也终要回房睡觉。
黄持盈当场一跳,衔住景音衣裳一角,她还没说完呢!
景音顿时满脸心疼地把她抱在怀里。
黄持盈头枕在景音肘窝处,心满意足地想,她虽然没弟马,可养她的人,也很在乎她啊。
直到她看见景音心疼地……心疼地拿起方才她所咬的地方,紧张地前后看了好几遍,见真有两个浅淡洞痕,还响亮地抽噎声。
黄持盈:“???”
心脏被重重捶打一下,她顿时不依了,柔软的从景音怀里滑出,再度咬上他的睡衣,说什么也不肯下来,眼泪肆无忌惮地狂流。
世界怎么可以如此对待她?
她可是堂堂黄门啊!
景音比她更生无可恋,踉踉跄跄回到房间,用肢体语言表达什么叫悲痛欲死。
他只有两套睡衣。
那套已经洗到要坏,这是最后一套体面的了。
正巧出来喝水,不小心观看到整部默剧的白终度:“…………”
景音沉浸式进入悲伤角色,走到一半,才想起刚才好像路过个人,急忙刹车,回身:“你不会嘲笑我的穷酸吧?”
回应他的唯有沉默,恒久的沉默。
景音心一惊,还真有吗?
“没事,你真觉得我穷酸的话,我也忍得住的,我很坚强的。”
话说,白终度应该不会那么不做人吧?
白终度一听顿时没负担了:“如果哪天我憋不住笑,你要相信,我真的只是单纯的笑,绝对没有任何以及丝毫的,对你嘲讽的意思。”
哈哈哈哈哈,景音真的好搞笑啊!
景音:“……”好像还不如嘲笑呢。
他回到房间,瘫在床上,任凭黄持盈哭,也不理会,反而拿起手机,算起最近打工赚来的数额。
他要算算多久才能还完欠下的账,提高下自己的生活质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