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但或许我爸知道。”
“那么我要尽快去找你爸爸才行。”乔果断地说。
“乔,我得提醒你,我并不是说这个比尔·博德利就是你要找的人。我不想让你空欢喜一场。”
“你听说过那人是从哪里来的吗?”
“我想他对某人说过,他以前在堪萨斯州或在爱荷华州什么地方拥有一个农场。”
“这个威廉姆A·博德利在爱荷华州的米尔维里镇有个农场。”乔说。
“就是那样说的!这么说他可能是同一个人了。老实说,他看起来有点像你的。”
“他是个好心人吗?”乔急切地问。
“对,确实如此。但好些人都开他的玩笑,因为他有时沉默不语,行为怪僻。我和父亲都喜欢他。他离开我们到大山里找矿去了。”
他们就这样谈了半小时,火车突然停下来。
“我们到站了吗?”比尔·班杰问道。
“不知道。”乔说。
两人朝窗外望去,除了山丘和树林什么也见不到。
“我们在山丘下。”西部仔说。“铁轨一定出了什么问题。”
“可能树子又倒下来了。”
“也可能是滑坡。像今天这么大的雨,滑坡时有发生。”
他们和其他一些乘客下车,很快了解到前面的货车相撞,好几节车厢都被撞得很烂。
一听到这条消息,乔马上问道:“你觉得会不会是与卡文和马隆搭的那辆车相撞呢?”
“有可能。”比尔·班杰回答。“咱们去看看。反正我们的车一时半会儿走不了。”
他们朝事发现场走过去。有一节车厢已经烧完了,但大火已得到控制,一群清障工人正在清理铁轨上的残骸,以便能通车。
“伤着人了吗?”乔问一位铁路工人。
“是啊,死了两人。他们坐在车厢接头处。”
“是流浪汉吗?”
“看起来倒不像流浪汉。但他们没有理由坐货车的。”
“他们在哪儿?”
“在那边的小棚屋里。”
带着一种奇怪的感觉,乔走进了那个小屋,后面跟着比尔·班杰。一群好奇的人围得水泄不通,他们不得不挤到前面去。
只需看一眼就够了。加弗·卡文及帕特·马隆的尸体搁在那儿,已经死硬了。他们最终因自己的罪恶而受到惩罚,并且是终审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