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邻居也都提醒老莫,说:“你得看紧她,你老婆这么年轻,说不定哪一天,她就走了。这些人都是放鸽子的,等钱一到手,他们就跑了。你最后肯定是落个人财两空。”
老莫也知道,小秦真可能是骗他的。但是,能和这个年轻的女人多过一天是一天,每天晚上,睡觉的时候,能有个女人玩,这一辈子,他还没有过过这么有滋有味的日子呢!就是她跑了,只要她陪上自己一年半载的,也值得了。不就是八千块钱吗!玩一年,也值啊。
小秦也没有拒绝,相反,倒非常配合,在**前所未有的快乐地呻吟着,让老莫非常有成就感。原来小秦伺候老莫的时候,都是一声不吭,让老莫在上面瞎忙活一番,她一点反应也没有。老莫问她为什么?她说她被强奸过,不喜欢干这事了。心里有阴影。
这一次,伺候的老莫非常高兴。小秦说:“老公,我跟你这么久了,还没有下过山,我想去镇上玩一玩,吃点东西,买件衣服,我伺候你这么卖力,你该答应我吧。晚上回来,我好好伺候你。”
老莫看女人这么说,就心一软,答应了。
两个人走山路走了十几里地,到了镇上,吃了一些小吃后,小秦说逛一逛商店。然后就钻进了人群中,一会儿就看不见了。老莫急得一头汗,见人就问,后来发动几个老乡到处去找,但是,从此小秦就像人间蒸发一样,再也没见过。后来有人说,看见小秦上了一辆面包车,上面好像有接应她的人。至于去了哪里,谁也说不清。
人失踪了,老莫也不敢去派出所报案,因为谁都知道,买卖人口是非法的。花了八千块,玩了一个月的女人,虽然有些贵,有些令老莫心疼,这些钱,是老莫攒了好多年,才积攒起来的。对于老莫来说,这就是一笔巨款了。现在钱没了,人也没了,老莫很伤心。躺在**,睡了好几天,心情很是郁闷,连吃饭的心思都没有。后来,在大家的劝解下,才下床吃饭,恢复了常态。从此以后,他再也不敢碰那些山外来的女人了。
和一个女人过了一个月,这彻底改变了老莫对女人的态度。原来他觉得,一个男人自己也能过日子,女人有更好,没有也能活。而现在,他开始留意起村子里那些长得不好看的女人,他觉得,只要是女人,个个有自己的可爱之处。只要人家给他一个笑脸,他就非常高兴。
临近的一个村子里,有一个姓齐的寡妇,男人死了多年了,她也没有再嫁人,和一帮子周围村子里的光棍汉们,有着不清不楚的关系。男人们私下里都议论说,齐寡妇这个女人,特别开通,你只要去她家看她,给她买些礼物,花上个十块八块的,陪她聊聊天,说得她高兴了,你说你想上她,玩弄一下,她很爽快的就答应了。况且很懂得伺候男人,技术也好。附近村里的光棍汉们,腰里只要有几个钱,都花在她身上了。
在山沟沟里,女人就是稀缺资源,有这样一个救苦救难的齐寡妇,她简直就是光棍汉们的观音菩萨。后来,老莫也憋不住了,腰里揣着几十块钱,掂着自己打的一个山鸡,也去了齐寡妇家。
论长相,齐寡妇也确实说不上好看,个子不高,矮墩墩的,但是浑身上下,长着一身好肉,又细又白不说,还特别瓷实。这样的中年妇女,在这大山沟里,已经是宝贝了。
老莫抖了抖手里提着的山鸡,说:“我今天运气好,上午在山里逮着一个山鸡,就想过来看看你,送给你尝尝鲜,顺便说一说话。”
齐寡妇就喜欢男人奉承她,向她献媚,于是非常高兴,毫不客气的收下了,然后慌着给老莫倒茶。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眼看着西边的太阳就要下山了,老莫急了,因为从齐寡妇这里,回家还需要走几里地的山路,在这大山里,夜里赶路是非常危险的。不说遇上什么野兽、坏人了,就是走到险峻的地方,一不小心,就滑到悬崖里去,一个人的小命就不保了。
齐寡妇自然是不会主动的,虽然她知道,来找她的男人,想着的都是她的身子,男人不主动把话说明白,她一个女人,是不会故意挑明的。
老莫鼓起全部的勇气,站起来,结结巴巴地说:“妹子,我这次来,来,还有一件事情求你。”
齐寡妇斜眼看着他,问:“什么事?”
老莫实在是说不出口,走上几步,一把把齐寡妇抱住了,说:“妹子,我好久没玩过女人了,你就可怜可怜我,让我玩一次吧!”
齐寡妇也很痛快,说:“你给我多少钱?”
对于齐寡妇来说,钱多钱少,那是个意思,你作为男人,我一个女人不能被你白白玩弄。这大山沟里那么多光棍汉,我都让你们白玩,传开了,都来找我,那还不把人干死。遇到顺眼的男人,她就少要几个,十块八块也可以,你没有现钱,背来十几斤大米也可以,掂两只山鸡、野兔也可以。就是不能空手,什么也不给。
老莫摸摸索索,从裤兜里掏出来自己所有的钱,两张十元的票子,加上五元的,一元的,还有几个钢镚,他数了数,有三十多块,他一把抓起来,全部放在齐寡妇手里,说:“妹子,就这些了,等回头我挣了钱,全部给你送来。”
齐寡妇看这个老莫挺实在,看着也挺顺眼的,于是就豪爽地说:“算了,妹妹我今天就可怜可怜你,陪陪你吧!”
说着就把钱收起来了,关上院门,把屋子里的门插死,弄来两盆清水,让老莫洗了洗下面的东西,自己也认真清洗了下面,于是就脱了衣服,躺在木**,冲老莫招了招手,说:“上来吧,老娘伺候伺候你。”
老莫的身子早兴奋起来,他迫不及待地上了床,刚把东西放进齐寡妇的身体里,上下左右摆动了几次,体会到齐寡妇的宽大无边。比着跑了的女人小秦,那是没办法比啊。小秦是个不到二十岁的女人,没生过孩子,而齐寡妇,已经四十多了,生过孩子,和无数的男人做过爱,当然不一样了。
老莫释放后,死皮赖脸地躺在**,休息了几分钟。老莫说:“妹子,我今天晚上就在这里吧,好好陪陪你。等过半小时,我说不定还行。”
齐寡妇不干了,她一来不知道还有没有别的男人来,二来她向来很害怕和一个男人过夜。因为这些男人,一旦留下来过夜,那整个晚上,她就别想睡觉了,那些男人都是成年累月没有见过女人的,你陪他一晚上,要让他们不住地玩弄,才得几十块钱,亏死了。还是一次过好。
齐寡妇不高兴地说:“起来,起来,赶紧走,等会儿太阳就下山了,等有了钱,你再来。我不喜欢男人在我这里过夜,我睡不着。”
老莫看齐寡妇真没有留他过夜的意思,只好穿上自己的衣服,悻悻地离开了。
此后,十天半月,等老莫攒够了钱,就会到齐寡妇那里解决自己的生理需求。这样的日子,一天天过去,老莫觉得,也很充实。很快几年就过去了。
后来有一天,老莫感觉自己下面的东西有些异样,痒,出奇地痒。后来又开始长东西,一个个小痘痘,往外面流脓。这把老莫吓坏了,他知道,说不定自己得的是性病。于是连忙跑到齐寡妇家里,问她得没得性病。
齐寡妇一见他,就骂开了,说:“都是你们这些狗男人,在外面寻花问柳,染上了性病,结果又传染给了老娘。我现在正吃着药呢,前些天去了趟县城,在县医院打了一个星期的针,花了一两千块。我正琢磨着,是哪个不要脸的男人传染给我的,我要找他算账呢。”
老莫一听,知道自己再纠缠下去,只能是挨她更多的骂,只好自认倒霉,急匆匆的就跑开了。
没办法,老莫卖了几只羊,几十只鸡鸭凑够了两千多块钱,在县城里住了一个多星期,检查、化验,最后确诊,真是得了尖锐湿疣。只好天天去医院输水。治了半个多月,才逐渐好转。从此以后,齐寡妇那里,他也不敢再去了。
一个山里老光棍的一生,就是这个样子的。他们长年累月,生活在这个社会的底层,收入微薄,刚刚解决了自己的温饱问题。没有钱,没有社会地位,自然没有女人,享受不了家庭的温暖,没有自己的妻子儿女,等年纪大了,说不定哪一天得病死了,可能就没有人知道。这些人的生活状况,城市人是不了解的。
陈家豪作为一个在城市长大的工人子弟,对于山里人的生活,他们到底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他是不完全了解的。他熟悉工业,熟悉工人,但是对于农民,特别是山里的农民,他是陌生的,不了解他们的生存状况。现在作为一个领导四百多万人口的市长,他不仅仅是150多万城市市民的市长,他还是郊县250万农民的市长。从中央到地方,现在都有一个精神,如何加快农村的发展,让农民致富。以城市反哺乡村,以工业反哺农业,对于江城市来说,是切实可行的路子。
陈家豪看了看老莫的整个家当,这就是一个五十多岁的山里农民全部的家产,估计全部算起来,最值钱的,就是三间房子,也就是一两万块钱的样子。屋子里的东西,根本不值一提。连一件值上百元的东西都没有。说是一贫如洗,一点也不过分。陈家豪看着眼前的这一切,心里真有些不好受。
建国这么些年了,农民竟然还过着这样的日子,真对不起他们。
陈家豪想具体了解一下老莫的收入情况,于是就问:“老哥,你一年到头,能够有多少收入?”
老莫说:“我们山里人,谁记得那个!反正过年的时候,割上几斤猪肉,杀几只自己养的鸡,运气好的时候,从山上再打些野味,就满足了。一年到头,也没有见过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