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明也问:“我能看你修炼吗?”
“不能。”佐助回绝得很干脆。
或许是担心自己的态度太硬让花明也不高兴,他停下脚步补充道:“你可以去看大蛇丸的实验室。”
“可以吗?”
花明也挺想去看的。
“大蛇丸不在,你想怎样都行。中午我会回来做饭。”
留下这两句话,佐助就走了。
花明也在蛇窟东摸摸西看看,很顺利地抵达了大蛇丸的实验室。
和曾经的佐助一样,她最关心的是找一找里面有没有写轮眼标本。但是这一回她一无所获。或许是眼睛被移植给团藏了,或许是眼睛不在这个根据地里……
她的手指划过大大小小的玻璃容器,在莹莹绿光里沉思。团藏和大蛇丸交易的具体内容,佐助这些年来是否探查到一二了呢?其中肯定包括写轮眼的移植和研究。想到团藏手臂上密密麻麻的写轮眼,她感到一阵反胃,寒毛倒竖的感觉又来了。
已知团藏有收集写轮眼的怪癖,他盗取止水眼睛的可能直线上升。他究竟有什么杀手锏、什么底牌,能够杀了止水老师,或者是让他自杀?
完全想不通。
志村团藏,他背后的秘密让花明也无比困惑。
她心事重重地随手拿起一本记录册翻阅起来。这大概是大蛇丸的亲笔,除了记载实验数据之外,还会写点自己的心情,甚至记录跟兜和佐助有关的事……
她看着看着来了精神,又去翻看其他本子。果然,每一本里都有大蛇丸无聊的碎碎念,他真的……真的有把佐助当孩子养。颇有文采又字迹优美,这样的大蛇丸让她感到十分陌生。
他明明是害死自己老师、企图颠覆木叶的大恶人,他的实验成果建立在戕害无辜者的基础上,可是……
花明也皱眉翻过一页又一页。
可是,这里的大蛇丸,看起来是个风趣幽默的好人。
她知道人无纯善纯恶,但是真正看到黑白之间模糊的界限时,她非常困惑。
……让她困惑的事情实在太多了。
中午佐助回来吃饭的时候,她先问了大蛇丸和团藏的事,但佐助对此事的了解不比她多。她又和佐助讲了大蛇丸笔记的事,佐助夹菜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说:“大蛇丸就是这样无聊的人,别管他。”
不过,饭后,佐助自己去实验室里把花明也看过的那些东西又看了一遍。
“……”
他很难形容自己心里的感觉,可不骂点什么又觉得不对劲,于是低咒了一句“自作多情、莫名其妙”。
大蛇丸他们回来的时间比兜预估的更早,夜里八九点光景就到了。大蛇丸对比解释为“要突然袭击看看佐助有没有在家里做坏事”,毫无疑问地招了佐助一顿骂。
大蛇丸不以挨骂为耻,花明也怀疑他以挑逗佐助为乐。之后,他理直气壮地要求佐助弄点夜宵吃。佐助又刺了他几句,竟真的开火做饭去了。
已经两天了,花明也还是无法适应他们的相处模式。
药师兜不忘主治医师的指责,肩负起“唯一的正常人”的重担,一回来就给花明也重新处理了伤口,还仔细地问了她的状况。
“恢复得很快。”药师兜最后感叹道,“你的身体素质真是好得离谱,简直像漩涡一族。”
“鸣人他们吗?”
兜愣了一下,然后回答:“是的。你和鸣人也是朋友吗?”
花明也点头:“我和木叶的很多人都是朋友,我挺想他们的。”
“哈哈。”兜笑了声,意味深长道,“现在不必太想了。”
花明也以为他指的是,被木叶列为通缉对象的她和鸣人他们已成陌路人了,其实不然。
但是没关系,兜的言外之意,明天她就会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