鼬抬手指着佐助,手上戴着的戒指发着幽幽红光:“你好像没有带来我想要的东西。没获得万花筒就妄想击败我?勇气可嘉。”
“……”
要冷静。
“我知道万花筒的瞳术会损耗视力。说实话,你现在还看得清我的脸吗?”
佐助没有理会他的激将,眯起眼睛:“我们长得越来越像了呢,鼬。这张肖似你的脸上写满了对你的恨,看不见真是太可惜了。”
佐助极速拉近距离,出招的动作快出残影:“杀一个瞎子,用不着万花筒。”
鼬和他近战,以苦无对长刀,一时竟也不在下风。
铁器剧烈撞击蹦出火星,四溅的火星就是此刻这对兄弟之间氛围的具像化。
鼬被撞得后退半步,鞋跟扫起一圈尘埃。
他纤长的睫羽颤了颤,看着弟弟:“你变强了啊,我好高兴。”
“……”
佐助的攻击越来越密、越来越快,兵刃相接之声不绝于耳,铁器的哀鸣回荡在萧条衰败的荣耀殿堂之内。
“你能平等地和我交流吗?这副装模作样的嘴脸真叫我恶心!”
花明也的情报是正确的,鼬的身体不如从前。佐助抓住他那一瞬间的破绽,将鼬踹翻在地,草薙刀再次捅穿他的胸膛,把他牢牢钉在地上。
佐助的膝盖压在他的腹部,还能感觉到血管的均匀跳动。
他紧紧握着刀,看见血液在鼬身下蔓延。
他垂眸看向鼬。一直以来他都在仰视哥哥,从来没以这种视角看过他,初次尝到了把不可逾越的对象踩在脚下的快感。
鼬的嘴角又溢出鲜血,在苍白的肌肤上红得吓人。佐助看着他,他也看着佐助,明明形容狼狈,他却显得从容平静,这份从容平静让佐助几乎要发狂,他最恨这种从容。
他恶狠狠地盯着鼬,问道:“你对花明也做了什么?”
“花明也?”
鼬的嘴里慢慢吐出这三个字。
佐助觉得鼬在挑衅他,手下用力,刀刃又卷得骨肉喀嚓作响。
鼬的眼睛却变得更加炯炯有神:“这个世界,没有人叫花明也。”
佐助恼火:“你知道我问的是什么,别说这些废话。”
鼬咳嗽了一下,唇角溅上血点子,喉管里不断涌出的血液让他的声音变得沙哑:“再见到她之后,我觉得她还是死了比较好,所以想让她困死在月读的世界里……可惜,她又回来了。”
佐助的声音越来越紧:“她跟我们的事没有任何关系!”
鼬没有马上接话,看着他,轻轻笑了一下:“怎么会呢?她也是宇智波,她重视你,你重视她,如果杀了她能让你获得我想要的万花筒,我很乐意再次动手。”
佐助瞳孔皱缩,低吼道::“闭嘴!”
鼬这次顺从地闭上嘴,可眼睛依然在笑。他的身体再次解体为乌鸦,翅膀噼啪拍打的声音好像是从佐助的脑子里传出来的,让他一阵头晕目眩。
又是幻象?到底是什么时候发动的术?佐助完全看不穿。
他把草薙刀从地砖里拔出来,回首看去,鼬站在石椅旁边,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鼬淡漠道:“这样还杀不了我。你还有什么本事,让我看看吧。”
佐助阴着脸,甩了甩刀,又攻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