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刚启程那会,花明也觉得佐助怪怪的。他总是眼神躲闪,又在她看不见的时候偷偷观察。
起初她以为佐助是害羞,可他那种知道自己犯了错的狗劲太明显,花明也很难这样糊弄自己。后来她弄清楚了,佐助在看的是她脖子上的淤痕。
佐助的手劲大得吓人,这淤青看上去也很可怕。这是他在花明也身上留下的第一道痕迹,实在触目惊心。
在守着篝火的一个夜晚,花明也指着脖子直接问道:“你还在为这个自责?”
佐助的眼珠缩了一下:“……”
在火星子噼啪作响的背景音里,他说:“对不起,完全是我的错。还很疼吗?”
花明也摇头:“现在没什么感觉了。也怪我,对你太没戒心了,没反应过来呢。”
佐助皱眉:“我不想你对我有戒心。”
花明也挪了挪屁股,身体一歪枕到他的肩膀上:“放心吧,我这人不长记性的。”
佐助的身体僵硬了一下。
花明也拍拍他的手臂:“紧张什么?搂着我。”
“……”
佐助照做,慢慢举起胳膊揽住她的肩膀。
当他的呼吸变得平静时,花明也说:“别因为这种事心怀芥蒂。你要是自责,应该对我更好,像狗皮膏药一样贴上来,而不是像被踩了尾巴的狗一样灰溜溜地站在一旁。”
火光把花明也的脸照得红彤彤的。
她说:“你得主动点啊,佐助。”
花明也身上最让佐助喜欢的地方就在于她的直接。她能很明确地给出指令,告诉他她想要什么、不要什么,甚至能手把手地教他如何取悦自己。
佐助在这方面其实是有点被动的,他乐于遵从指引。花明也嘴巴里吐出的指令就像她的嘴唇本身一样令人着迷。
比如下一秒,她就身体力行地教佐助如何主动。
她的舌头撬开了他的牙关,同时手指滑入了他的衣服。
“唔……”
她在佐助腰上拧了一下。
嘴唇分开后,在他疑惑又埋怨的眼神里,花明也挠了挠他的下巴:“这也要人教么。”
她嘴上没说出来,但心里加了个“笨狗”的后缀。佐助大概能感觉出来,花明也一定把他当成什么猫猫狗狗对待了。下巴的痒意和羞耻感让他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炸开来,可除了压低眉毛沉默不语作不出其他任何反应。
花明也是真的觉得逗佐助很有趣,原来调戏正经人是如此快乐,怪不得狐仙总是冒死引诱书生。
花明也轻轻抚摸他的眉毛:“别皱眉,其实你挺喜欢这样的吧?”
在她说出更多话之前,佐助堵住了她的嘴巴。
在这之后,他们的身体渐渐变得熟悉起来,佐助对她脖子上的淤痕也不再抵抗,甚至格外关照。直到温泉旅馆那夜时,他还在这里留下细细密密的轻吻,花明也抱着他的脑袋,觉得他更像狗了。
不管是花明也还是佐助,走到这一步之前,他们都知道世界上有“性”与“爱”的存在。花明也很了解“性”,但她不知道自己会得到真正的爱,佐助在追逐“爱”,但他没想到自己也会喜欢欲望的泥潭。
二者交融在一起时,他们的年轻的大脑里只剩下一个词——快乐。
快乐是很宝贵的,尤其对于他们这样的人来说。
佐助会极力避免在花明也身上留下衣服盖不住的印记,花明也就不同了,她凭兴致做事,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所以当他们在大蛇丸面前出现时,大蛇丸能清楚地看见花明也脖子上未散尽的淤青,以及佐助脖子上的吻痕。
“挺激烈啊,我该说恭喜有情人终成眷属吗?”
大蛇丸打量着两个年轻人,眯起眼睛:“但我不建议玩这么过火……”
“大蛇丸!”
佐助严厉地喝止:“你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
大蛇丸饶有兴趣地看着他:“现在我们想的或许是一样的东西?”
“……”
佐助吃瘪,愤愤地瞪了花明也一眼,从牙缝里挤出来几个字:“我跟你说过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