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宇智波也没比妖狐……”
花明也陡然回头,浑身紧绷,在看清来者的那瞬间才稍许放松,可眉头皱得更紧了。
说话的男生被迫闭嘴,突如其来的触碰让他身体僵住,满眼惊恐。
止水捂住了他的嘴巴,温和地弯腰告诫道:“不该说的话别说,村子里四处都是耳朵。”
他极具压迫感地眼睛从剩下三人的脸上一一扫过,在确认他们带着颤栗的点头之后才直起身子,和花明也打招呼:“我以为我们到明天才会见面呢。”
“老师,你怎么会。。。。。。那只忍鸦是你的?”
花明也收起防卫态势。
止水赞许道:“很敏锐。可惜你今天不走运,黑夜里盘旋的不止有属于我的忍鸦。”
他指指头顶,花明也顺着他的手看过去,楼梯栏杆扶手上不知何时也落下了三三两两的乌鸦。不过最吸引她视线的不是乌鸦,而是走廊上出现的人影。
她三两下冲上去,惊起那些黑色的鸟儿们。
她没有看错。
“鼬哥哥。。。。。。”
她在楼梯的尽头踌躇着。
鼬扭头看了她一眼,算是打招呼。
他的心情并不好,一部分是因为弟弟的一身狼狈样。他很小心地挑着两人身上干净的部分下手,牢牢钳制住他们,把这两只愤怒的小兽彻底分开了。
“闹够了吗?”
鼬先松开佐助,在他还没调整好情绪的时候狠狠弹了弟弟的额头。
“啊!”
佐助痛地叫出声来,跳着脚为自己辩驳:“是鸣人先动手的!”
鼬不理会他,侧眸扫了一眼鲜红油漆写就的字。他的耳朵很灵,方才地下那四个小孩的窃窃私语他一个字都没错过。
“警卫部队马上就会来。”
他很平静地宣布。
“警卫部队?!”
佐助的反应比被弹额头时更大。
花明也问:“是因为我吗?我出手伤了他们。”
她指着楼下被止水震慑得一动不敢动的孩子们。
鼬说:“不至于,只是这件事牵扯到一些敏感问题,才有点兴师动众。”
他停顿一会,放开了不再挣扎的漩涡鸣人。他垂眸看着这个金发蓝眼的孩子。他和四代目长得很像。鼬现在还记得这孩子出生那日木叶迎来的那场九尾浩劫。
他对花明也说:“你唯一的不足是把事情做得太显眼了,下次要避人耳目。”
花明也抿嘴:“我又给你们添麻烦了,对不起。”
佐助长了张嘴。
他首先对哥哥好的说辞就有异议。什么叫下次,这种事不能再有下次了吧?
鼬微笑:“不,你做了正确的事,你的坚持让我意外。佐助能有你这样的朋友,我很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