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卡卡西依旧用土遁建了个容身之所,神奇地从他的背包里取出寝具,给自己和花明也都铺了床。
月光很亮,银色射线从并不茂密的树林的缝隙里倾泻而下。夏夜的温度还算适宜,虫鸣寂寂。花明也抱着膝盖靠在树上,呆呆地凝视着不圆满的月亮。
安置完一切,卡卡西走出来,仰头叉腰:“下来睡觉。”
花明也应了声,跃下枝头。看见卡卡西的土遁成果和布置的床铺后,她惊讶地“哇”了一声。
“队长,我们睡一起呀?”
“嗯。”
“你打呼噜吗?”
“不打。”
花明也钻进去,然后为难地探出头来:“我没有带睡衣。”
卡卡西把她的脑袋摁进去:“出任务的时候没有这么多讲究。”
花明也将外面的马甲脱掉,钻进薄薄的毯子里。尽管垫了一层褥子,睡起来还是硬得慌。不过硬对她来说不算什么,习武之人,再简陋的地方也睡得了。
她平躺着,看着土帐篷的尖顶。
“队长,你能教我土遁吗?”
卡卡西弯腰进来,坐在他的床褥上,一边脱鞋一边说:“有时间的话就教。”
“有时间是什么时候?”
卡卡西掀开毯子躺下:“不清楚。”
花明也抗议地怪叫。
卡卡西合上眼睛:“你年纪这么小,不用着急。等开了写轮眼之后,学习忍术就事半功倍了。”
可是我不会有写轮眼。
花明也皱眉:“写轮眼有这么厉害?”
卡卡西侧头看她:“这话从宇智波家的人嘴里说出来可真稀奇。你真的是宇智波吗?”
花明也瘪嘴:“大概不是吧。”
卡卡西回正他的脑袋,感叹道:“环境塑造人呐。你没在木叶长大挺好的。”
花明也追问:“你是在嫌弃宇智波的傲慢吗?”
卡卡西懒懒道:“我可什么都没说,你自己多疑。”
不过挺有自知之明的。
花明也轻轻地“哼”,然后说:“我不喜欢写轮眼。”
卡卡西很没劲地喝彩:“哇哦,你在嫌弃木叶最强的的血继界限,很有想法嘛。”
花明也抿嘴:“……卡卡西队长!你现在也有写轮眼,你喜欢它吗?”
“哪有什么喜不喜欢的,好友临终时把眼睛托付给我,我用这只眼睛完成他继续保护木叶的遗愿,仅此而已。”
花明也想,得到写轮眼的卡卡西应该很难过吧。每次照镜子的时候都能看见这只不属于自己的眼睛,然后想起死去的朋友。来自朋友的遗赠……多么沉重的托付。
花明也轻轻说:“队长也想保护木叶吗?”
卡卡西说:“当然了,这是木叶忍者的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