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助下颌的线条绷得紧紧的,声音发哑:“他说的就是真相吗?”
“你敢说自己一直深信当年鼬说的话?是不是真相,我们已经可以自己去查验,他不过是指了一个方向。”
佐助捏着鼻梁,阴郁地看着地面:“该去找团藏了。”
“木叶……”
花明也升腾起一种诡异的烦躁:“他很少离开木叶,在木叶与他动手,我们占不了便宜。”
一旦在木叶闹开,少不得要面对木叶的忍者,里面很多人都是昔日同僚,止水的告诫犹在耳边,她实在……
“花明也。”
佐助的掌根撑着额头,居然唤了她的姓名。
“……”
花明也心头一颤,闻声看过去。
佐助依然垂着脑袋,上半张脸笼罩在阴影里,神色晦暗不明。
他和花明也一样,早就开始怀疑鼬和木叶,面具人说出的这种可能性并没让他过分震惊、心如死灰。不过眼下,他心里生出另一个疑窦来。
花明也蹲下,一手扶在他膝头,一手握住他的手臂,沉声道:“我也知道面具人居心叵测,他眼观六路耳听八方,这些事情桩桩件件都有他插手,他是想把我们套进去。但敌暗我明,有些话不得不……”
“这是你想说的全部?”
突然被打断,花明也不太明白:“怎么了?”
佐助吐出一口气,撤下手,徐徐地,重重地把她的手从自己身上扒下来。他俯身凑近,直勾勾地盯着她的眼睛,二人能感觉到彼此的鼻息,看见彼此黑眸中的映影。
他眼中蕴着水光,冷冽、锐利,摄人心魄地漂亮。
花明也懵了,下意识后缩,但是佐助抓住她的手腕,用力地把她拉回来。
“你还有什么事瞒着我?”
“什么?”
花明也始料未及,不知道佐助这句话从何问起。
“十年前你就见过那个面具人,彼时你不想多生事端,按下不表,我可以理解。”
他的脸色冷得可怕,花明也从未见过他这副模样。
“但你是怎么碰上鼬的?”
佐助牵动嘴角笑了一下:“像出现在我面前一样突然出现在他面前?查克拉亏空,你是用飞雷神过来的,你当我傻吗?”
“我……”
花明也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不明白这个小错处怎么就让他发怒了。
“我再问一遍,你是怎么碰上鼬的?”
他手上用力,花明也的骨骼都开始发痛。
“是飞雷神,确实是飞雷神。”
花明也挣了一下没脱开,也有点生气了:“两年前我刺伤了他,在伤处留过飞雷神的印记,当时匆忙,我也没指望能成功,没想到居然有用。我是弄错了,所以传送到他那里。原也不是非要瞒你,只是他威胁我不准说……”
“……所以,你既能找我,也能找他。”佐助甩开她的手,“关于鼬的事,你是刚刚知道,还是放在心里推敲了许久才告诉我?”
“啊?”
“你跟他还有多少来往、多少谋划?”
佐助眯起眼睛看她,咬牙道:“你知道我有多恨他。我说过,我的事不必你再费心。你不听我的,倒听他的。”
“……”
花明也慢慢站起来,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