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米小说网

千米小说网>国民党高层人员 > 中原大战003(第1页)

中原大战003(第1页)

中原大战003

“雪竹兄,这正是我要请教于你的。”蒋介石对用得着的任何人都是十分客气的,更何况这位何成浚既是他在日本留学的师兄,又是当今他的重要谋臣呢!另外,他知道何成浚这次求见.一定会带来意想不到的好消息,故越发摆出一副礼贤下士的样子,简单地讲述了阎锡山和反蒋实力派汪精卫、李宗仁、唐生智等人的使臣秘密交往的情况以后,遂又为难地说道:“阎百川为人狡绘,不像冯焕章那样一触即跳,若想除他这个隐患是很难的啊!”

何成浚听了蒋介石这番话语之后,又看了看蒋介石那企望他排解疑难的表情,认为可以借此提高他的谋士身价了,故有意绕弯子说:“介公所言之难,盖源于阎锡山手中有个冯玉祥。在阎看来,只要冯玉祥握在他手中,就等于他增加了几十万西北军。中央不仅奈何不了他,而他还会向中央索要更高的价码。”

蒋介石微微地点了点头。稍顷,他表情更加沉郁,心绪不快地说:“山西人经商有道。他阎百川自然懂得奇货可居的妙用。”

“但是,他阎百川忘了这样一条生意经:奇货在一定的条件下,是会变成滞销品的。”

“那必须等到冯玉祥的身价变得不值钱的时候。”蒋介石一般是不打断别人说话的。可他今天实在等得不耐烦了,急于想快一点知道这位谋士有无真正的解疑排难的妙方,故接此话题断然下了结论,“把话说白了,只有冯玉祥的西北军归附了中央,冯玉祥才真的失去了存在的价值。”

何成浚依然没有按照蒋介石的思路说下去,他几乎是异峰突起地说:“介公,我看阎百川这位囤积居奇的政客,破产的机会到了!”

蒋介石闻听一怔,但他也没顺着何成浚的话题照直说下去。他为了尽快掏出何成浚的“奇货”,相反淡然一笑,为难地摇了摇头说:“谈何容易!”

“我看也没有多么难吧!阎百川想借手中的冯玉祥,让几十万西北军官兵听命于他;可他就没有想到,也正因为他软禁了冯玉祥,和几十万西北军官兵结下了不解之仇!”

蒋介石有意没有说些什么,只是微微地点了点头。

“另外,近几年以来,尤其是今年春末,西北数省大早,庄稼颗粒不收,别说几十万官兵的粮响没有来源,据悉老百姓连树皮、草根都快吃光了。”

“这就加剧了西北军官兵人心浮动,进而更加痛恨阎锡山,对吧?”

“对!”

“可中央给这些嗽嗽待哺的西北军官兵发粮、发响,他们要吗?”

“要!”

“真的?”

“我岂敢哄骗介公,”何成浚认为火候到了,应该揭锅了,“西北军将领对于阎扣冯向你买好的做法,甚为愤慨,又因经济方面没有办法,穷困万状,哑待接济。大家一致认为只有向中央靠拢才有生路。同时,也唯有依靠中央,才能图报阎锡山扣押冯玉祥之仇。”最后,何成浚看了看蒋介石用心听讲的神情,又接着说,“但是,他们又怕介公结记前仇,不肯收容这几十万弟兄。”

这是蒋介石最希望出现的局面。因为西北军和平地归附了中央,不仅冯玉祥失去了应有的凭藉,而且阎锡山也得夹起翘到天上的尾巴,听命于他的整编。这样,即可按照他的既定方针,着手进行第二次裁军会议。他操着请教的口吻说:“雪竹兄所言极是,但不知是为兄的推断,还是西北军官兵的真实想法?”

“当然是西北军官兵的真实想法。”何成浚说罢又加重口气说,“现在是万事俱备,就欠介公应允西北军官兵归附中央了。”

“他们应当知道我的为人嘛,”蒋介石蓦地变得肃然正色,极富感情地说,“春天的战事,罪在祸首冯玉祥,与下边的弟兄没有关系。就说是冯玉祥吧.他只要认错.我也原谅他,而且还尊他为大哥。”

“介公真是虚怀若谷,这下西北军弟兄就放心了!”

“雪竹兄,他们无情,我不能无义,一句话,你告诉他们:既往不咎!”

“不用了,”何成俊笑了笑,说明西北军派出的现任参谋长已经抵达南京,并给他带来了原参谋长刘骥的亲笔信,希望他从中斡旋。最后,他又以商量的口吻说,‘’如果介公没有疑义,你看在什么时候接见一下这位陈参谋长啊?”

“就定在今天晚上,陪同接见者,唯雪竹兄一人。”

蒋介石秘密召见西北军使者后.认为西北军向他屈服了。换言之,他认为冯玉祥这颗举足轻重的棋子,在全国这张大棋盘上从此失去了作用。自然,原来依靠阎锡山瓦解冯系西北军的战略,也到此结束了。为此,他十分得意!为了借收拢冯系西北军,进而打击晋系阎锡山,于是派和西北军有着历史渊源的于右任先生,以及贺耀祖到西安宣慰与点编冯玉祥的部队,安抚冯的部将,供给军响。下令把已经被他免职的鹿钟麟、薛笃弼等请回南京,召见、宴请,予以厚遇,特任命鹿钟麟署理军政部长,任命冯玉祥另一亲信李鸣钟为全国编遣委员会遣置部主任。从此蒋介石和冯系双方往来不断,阎锡山反被搁置在冷板凳上。

这时候,蒋介石以为他的“各个击破”计谋已经得逞,于是决定召开全国第二次编遣会议,彻底实施他的“削藩”策。这次编遣会议,蒋介石一改上次“谦谦君子”之风,而是盛气凌人、大加讨伐,连所谓的阎副总司令也不予以理睬。8月1日,在南京国民党中央党部礼堂召开正式会议,蒋介石把裁兵做了进一步指令性的发挥,宣称:“裁兵为义务,为天职”,是“保持革命历史与功绩”的必要条件,军人“唯一必要的出路”,必须“牺牲权利,服从命令”,谁的兵多,谁就是新军阀,就是罪人。总之,谁不裁兵,准就是反革命,就要被歼灭。这次会议共开了六天,所有文件决议都是蒋介石授意事先写好的,只有举手通过的义务,没有讨论修改的权利。闭幕时发表了《国军编遣实施会议宣言》。结果,蒋介石一方面强令各实力派交出军队,饭依中央;另一方面他自己的军队由于采取增加编遣区的办法而大大扩充了。

第二次编遣会议,使阎锡山受到了很大的刺激,坐卧不宁。他倩测蒋、冯之间可能有了新的交易,深有自身难保之感。他开始觉得嵋蒋压冯的方针有些失策,于是先投石问路,试探蒋的态度:呈请辞去晋省主席职务,不料蒋介石马上发布命令,准阎锡山免去本兼各职,调商震为山西省主席,徐永昌为河北省主席。蒋介石虽然还没有派其嫡系掌握晋冀,但已经给了阎锡山一个当头棒喝。阎锡山为了自保,只好又来一个大转变,再走拉冯反蒋的道路。

1929年中秋之夜的月亮分外圆,格外亮。

冯玉祥自被软禁以来,从没有这样高兴。他派人购来了上等的月饼、鸭梨、葡萄、杏花村的汾酒,还有刚刚宰杀的活猪、活羊,在他的院落中隆重庆祝今年的中秋节。阎锡山派来的卫队惟恐是计,放走了冯玉祥,谁也不敢参加这如此丰盛的中秋佳宴。宴会开始以后,冯玉祥亲自倒了一大海碗汾酒,用力泼向夜空,含着激动的泪花,近似便噎地自语:“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时,让我们在这共有的月光之下过个团圆节吧!”

冯玉祥今晚所为,表面上看,是借庆祝中秋佳节,表一表他思念远方部属的情思。但他真实的用意呢,是为蒋介石中了他的韬晦之计而高兴。自然,他也为阎锡山软禁他的计谋失灵而庆幸。因为西北军将领借秘密归附中央,一举拆散蒋、阎联盟的行为,完全是遵照冯玉祥的谋略进行的,而且真的骗过了蒋介石,加剧了蒋和阎锡山以及其他地方实力派的矛盾。他从全局分析,认为自己回陕西的日子不远了,他怎能不高兴呢!

他看着自己的随侍大碗喝酒,大块吃肉的时候,感到十分痛快,竟然哼唱起了由他填词的原《西北军军歌》。这歌声就像激发大家回首往事、昂首向前的精神酵母,很快在每位随侍的心中产生了反应,他们一个,两个,三个……相继站起身来,每人手中端着一大海碗醇香的汾酒,像一头头引颈长啸的猛狮,借这军歌之声,表达压抑在心的愤怒!明月下的碰杯声,瞬间变成了近似狂吼的大合唱,把一个中秋节变成了出征前的誓师大会!

“阎总司令驾到!”

一声拿腔拿调的吼叫,惊断了这热血奔涌的大合唱。顷刻,全体愕然,院落中出现了死一样的寂静!似乎大家都在自问:“发生了什么事情?阎锡山这时候来干什么?……”但是,当大街上、院门外再次传来“阎总司令驾到”的吼叫声时,大家顿时又窃窃私语,寂静的院落中又开始乱了起来。

“请安静!”

一声赛过铜钟轰响的声音,再次把躁乱的院落震得平静下来。大家循声望去,冯玉祥早已跳到他就座的太师椅上。大家下意识地屏住气,听自己的老上司发布命令:“弟兄们!散席!”

冯玉祥说罢跳到地上,一手挽着妻子李德全,一手领着可爱的女儿,愤愤然地走进了自己的卧室,只听吮当一声,屋门被紧紧地关死了。

数十名随侍也奉命相继散去,一个偌大的院落,只有数桌吃得杯盘狼藉的残宴剩席,显得空**极了!

有顷,阎锡山亲手挽着一位年逾古稀的长者走进院中,一声“立正―!”房上、房下持枪监护冯玉祥的卫兵闻声立正,向阎锡山和那位长者行军礼。这位长者巡视了一遍空**的院落,操着浓重的五台话,惊愕地说:“锡山,这是咋啦?怎么光有酒席没有人啊?玉祥他们一家子,咋也没有出来圆月呢?”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