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开甲:“罗广文的第十五兵团能阻挡住共匪前进吗?”
宋希镰冷笑一下:“像我们这些中央嫡系部队都被共匪打得落花流水,更何况罗广文这些临时编练出来的杂牌军呢!”
突然,吉普车戛然停在道路中央,几次发动,均告无效。
坐在司机旁边座位上的王参谋转过身来,无奈地:“宋主任,罗参谋长,没油了!”
罗开甲大惊:“什么,没油了?那我和宋主任怎么办?”
宋希镰:“简单!我们下车,徒步前进!”他说罢打开车门,伸出一只脚踩在地上。
特写:一只穿着草鞋的泥脚。
罗开甲一边说“屋漏偏逢连夜雨!”一边走下车来。
王参谋走下车来:“宋主任!这辆吉普车怎么办?”
宋希赚:“就扔在这儿吧!”
王参谋惋惜地:“扔在这儿不就成了共匪的战利品了吗?”
罗开甲:“连人都有可能变成共匪的战利品,哪还有闲心去管一辆车子呢!”
宋希镰怅然慨叹:“罗参谋长说得对,向南川前进!”接着,他迈出穿着草鞋的双脚向前走去。
罗开甲、王参谋等随着残兵败将向前走去。
南川一座小楼的客室内日
罗开甲拿着一张纸条低声地宣读:“经初步审查:司令部直属部队―警卫团、通讯营、工兵营等尚留二千余人;第一二二军丁树中军长所剩官兵计三千余人;第一二四军顾葆裕军长所剩官兵约一千八百余人;;Ji}湘鄂边区军政干部学校的学生总队约三千余人,总数约有一万余人!”
在罗开甲的讲话声中摇出:
宋希镰以及诸位败将不同表情的特写。
罗开甲:“宋主任!报告完毕,请你训话!”
宋希镰缓缓站起,近似抽泣地说:“我们被共匪彻底地打败了,责任概由我负。今天,我们在此开会就一个目的,那就是扼要地商议有关下一步的出路。下边,谁先讲?”
军官甲:“我们的出路在什么地方呢?我以为在重庆!道理是简单的,蒋校长在重庆,他不会扔下我们不管的!”
军官乙:“我不赞成!打开天窗说亮话,只要我们退到重庆去,就等于听候国防部处置!我们姑且不说见了蒋校长、顾总长说些什么,可以肯定的是,我们一定会受那些人的椰榆,你们说这样做犯得着吗?”
“犯不着!”
军官丙:“对!战势无情地告诉我们:大西南快保不住了,整个大陆都站不住脚了,我们又不可能全都去台湾,请想想看,他们今后还能再管我们吗?”
“不能!”
宋希镰:“你们说我们该怎么办呢?”
军官丁:“时下,我认为只有一条路:那就是走陈明仁的路,向共军接洽投降!”
与会者沉默不语。
宋希镰:“有反对的意见吗?”
罗开甲:“有!”他站起身来,严厉地说,“投降,是军人最大的耻辱!我们宁可死在枪下,决不跪着向共匪求生!”
室内空气顿时紧张起来。
宋希镰:“罗参谋长,你说我们应该怎么办呢?”
罗开甲:“我们率部向胡宗南学长靠拢,借谋共存!”
军官丁霍然站起:“我反对!”
宋希镰:“请讲你的理由!”
军官:“败军之将,到何处都抬不起头,一定是过着寄人篱下、俯仰由人的日子!另外,学长胡宗南的部队能战胜强大的共匪吗?我认为被共匪打败是肯定的,只是早晚的事!”
与会的军官沉寂有顷,遂相继微微地点头。
罗开甲焦急地:“宋主任!你就作决定吧,我们听你的。”
“对!我们听你的。”
宋希镰沉重地说道:“我的意见十分简单:不官一切、不顾一切,走,快点走,走到最安全的地方去,不要被共匪包围、歼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