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经国:“是!”
重庆西南长官公署庭院内日
张群整着眉头,背剪着双手在庭院中缓缓踱步。
叠印字幕西南长官公署长官张群
有顷,庭院外面传来刹车的响声。
张群闻声一怔,蓦地展开笑颜,快步向门口走去。
毛景彪肩扛少将军阶,在侍卫的陪同下大步走进庭院。
毛景彪行军礼:“张长官!毛景彪奉命前来向您报到。”
张群笑逐颜开地:“毛厅长,此言差矣!你不仅是总裁的内侄,而且还是总裁派驻山城的钦差大臣,我这个西南长官公署的长官嘛,也就只有尽职接待了。”
毛景彪高傲地:“张长官!我的办公地点安排好了吗?”
张群:“放心!毛厅长鞍马劳顿,请先休息片时,我再亲自送你去办公室。”
毛景彪:“不必了!”
张群热情地:“不!我已经用扬子江中水,为毛厅长沏好了蒙顶山上茶,你是一定要品一品这川中佳茗的。”
毛景彪肃然变色:“张长官!时下国难当头,等西南地区真的建成反共的大后方,你我再品蒙顶山上茶也不迟!”
张群尴尬地:“好,好……”遂向侍卫伸手示意。
毛景彪在侍卫的陪同下大步走去。
张群望着毛景彪远去的背影微微地摇了摇头。
画外音:“蒋先生实在是多疑了!连我被人骂作是您的一条走狗的老部属,您都不放心啊……”
毛景彪下榻处内日
毛景彪坐在桌前打电话:“陈司令,继续讲!”
远方显出肩扛中将军阶的陈克非接电话:“毛厅长,我真的不知道陈明仁在投敌前和宋主任有过交往啊!再说,国军将领中无人不晓,宋主任是校长的爱将,我……”
叠印字幕国军第二十兵团司令陈克非
毛景彪:“我可以向你明示,这是老先生的意思!”
陈克非一怔:“什么?是校长的意思……”
毛景彪:“对!老先生还说,最令他悲哀的是,近一年以来,有太多的黄埔弟子不战而降共匪了……”
陈克非肃然立正:“请毛厅长转告校长,我陈克非愿以身许国,为校长尽忠!”
毛景彪:“好!老先生让我转告你,远亲不如近邻,近邻不如对门,你不仅是黄埔敢于赴难的弟子,而且还是老先生的小同乡啊!”
陈克非:“我一定铭记在心!”毛景彪:“老先生还特别指示:要你随时把情况用密码电报向他报告。”陈克非:“是!今后,我一定遵照办理。”挂上电话。
远方陈克非打电话的画面消失。
毛景彪微微地点了点头,遂挂上电话。
恩施川湘鄂边区绥靖公署内夜
宋希镰肩扛中将军阶,驻足大墙的下边,望着川湘鄂边区作战地图陷人沉思。
叠印字幕川湘鄂边区绥靖公署主任宋希镰
顷许,戴着一副黑边眼镜的王参谋走进,双手捧着一份电文:“报告宋主任!请审阅新收到的机密电报。”
宋希镰转过身来:“讲!”
王参谋:“一份是川陕甘边区绥靖公署胡宗南主任发来的,请宋主任近期飞赴汉中共商军机大事。”
宋希镰接过电文迅速阅毕:“王参谋,代我致电胡主任,就说我近期将飞赴汉中请教。”
王参谋:“是!”
宋希镰一挥手:“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