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参谋犹豫地:“可我……还有一件更为机密的电话记录,不知该如何向宋主任解释。”
宋希镰一怔:“王参谋,你这是怎么了?”
王参谋:“因为这份电话记录实在是太重要了!请您看吧,我怕您猜忌我有意挑拨离间;不给您看吧,实在是对不起您对我的救命大恩,所以嘛……”
宋希镰冷笑:“就为难起来了!你还记得他们当年把你抓起来的原因吗?”
王参谋:“记得!说我是共匪打进来的奸细。”
宋希镰:“你还记得我当年力排众议,不但把你放了,而且还把你留在我的身边当机要参谋的事吗?”
王参谋:“记得!同时,我还记得当面向您发誓:此生此世,只为宋主任一人尽忠。”
宋希镰:“那还犹豫什么?”
王参谋取出一纸公文:“这是总裁派到重庆的密使毛景彪厅长和陈司令的通话记录。”
宋希镰一怔,遂接过公文审阅,整着眉头陷入沉思。
王参谋胆怯地:“宋主任,这是千真万确的通话记录啊,您若不信,机房里还有他们通话的录音呢!”
宋希镰边撕这份通话记录边痛苦地说:“我信,我信一”
王参谋:“谢宋主任!”
宋希镰:“记住:今后无论截获什么情况,你都要尽快向我报告!”
王参谋:“是!”行过军礼,转身走出屋去。
恩施清江岸边外日
黑云压城,伴着隆隆的雷声,天就要下大雨了!
溃败的国民党军队散乱无序,一面骂声不止,一面修着作战用的掩体。
宋希镰与肩扛少将军阶的补给司令罗文山沿着河岸走来。
罗文山看着这近似散兵游勇的国军,发牢骚地说:“宋主任!您看看他们的士气,这仗还能打下去吗?”
宋希镰:“你这个补给司令有什么办法吗?”
罗文山伸出左手:“向左转!”
宋希镰:“怎样向左转?”
罗文山神秘地:“学着我们黄埔师兄师弟的办法,秘密派人和那边的人接洽。”
恰在这时,一道闪电引来一声炸雷。
宋希镰沉吟良久,摇摇头:“对我而言,死路一条。”
罗文山:“为什么?”
宋希镰:“我和他们打了几十年仗,杀过他们不少的人,他们是不会原谅我的。”
这时,身后传来吉普车的喇叭声。
宋希镰、罗文山闻声转过身来,只见:
身着戎装的陈克非从第一辆吉普车上走下,大步走来。
身着戎装、肩扛中将军阶的钟彬走下吉普车,大步走来。
叠印字幕国军第十四兵团司令钟彬
宋希镰淡淡地:“你们二位司令来得好快啊!”
陈克非:“宋主任一声令下,我与钟彬司令焉能怠慢?”
钟彬:“宋主任,一定是有军机大事相商吧?”
宋希镰:“为了落实总裁交给我等死守川东大门的命令,请二位来再研究一下军事部署所存在的问题。”
钟彬:“我个人认为,在兵无斗志的今天,首先要强调所有的国军,都要绝对听宋主任的命令。”
陈克非把头一昂:“我认为更重要的是,我们这些高级将领必须要听校长、总裁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