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隆庙冷冷清清,只有零星的行人。
公路旁边停着那辆吉普车,还有那辆雪佛莱轿车。
邓锡侯、黄隐在吉普车旁边焦急地等待着。
突然,黄隐指着前方欣喜地:“看!刘自公他们来了。”
邓锡侯放眼望去,只见:
刘文辉在两个副官的搀扶下缓慢走来。
邓锡侯快步迎上去,笑着说:“老兄,怎么走了这么长的时间哟!”
刘文辉额头上全是汗珠,气喘吁吁地说:“为了怕出岔子,我在离北城门很远的拐角处下车,从左侧城墙的一个缺口翻过去,好不容易才走到这城煌庙!”
邓锡侯:“咳!没想到老了老了,我们还得和这位蒋某人打游击,搞地下工作!”
刘文辉:“唯有如此,才能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啊!”
黄隐一挥手:“把轿车开到这里来!”
司机应声把雪佛莱轿车开到跟前。
两个副官搀着刘文辉钻进雪佛莱轿车,坐在中央。接着,两个副官坐在刘文辉的两边。
司机一踩油门,雪佛莱轿车沿着公路向北驶去。
成都中央军校作战室内日
蒋介石在室内快速踱着步子,一边看手表一边喃喃自语:“下午四时就要到了,刘文辉和邓锡侯这两个地头蛇怎么还没有来呢?”
蒋经国从内室走出:“父亲!我已经分别给刘、邓府上打了电话,他们都说来北校场了!”
蒋介石本能地:“一派胡言!”他驻步原地,向门口一看:
毛人凤胆怯地走进大门。
蒋介石一步一步地走到毛人凤的面前,两只就要冒金星的眼睛死死盯着毛人凤。
毛人凤吓得浑身哆嗦起来。
蒋介石严厉地:“刘文辉和邓锡侯呢?”
毛人凤:“他、他们已经……逃出了成都……”
蒋介石无比震怒:“饭桶!”接着,又重重地打了毛人凤一记耳光。
毛人凤捂着被打的左脸:“校长,我……是饭桶……”
蒋介石:“你搞清他们的去向了吗?”
毛人凤:“我只知道他们出北城门,沿着公路向北逃走了。”
蒋介石:“他们又逃向何处了呢?”
毛人凤:“据分析……”
蒋介石:“我不要听你分析!”
毛人凤:“是……”
蒋介石:“天黑之前,如果你没有查到他们真正的落脚之地,我拿你是问!”
毛人凤:“是!”转身快速走出作战室。
蒋介石走到窗前,遥望南天,很不自信地问:“经儿,你岳军叔叔的飞机快到昆明了吧?”
蒋经国:“岳军叔叔已经安全到了昆明机场。”
蒋介石:“卢汉去机场迎接了吗?”
蒋经国:“没有!他说身体不适,派杨适生和裴存藩代为迎接。”
蒋介石自语地:“但愿这位当代的孟获不要节外生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