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介石:“辞修,你这位新上任的东南军政长官,对如何守住沿海岛屿,使之与台湾相呼应有何高见呢?”
陈诚:“时下,福州失守在即,保卫厦门的战役必须交由汤恩伯指挥。”
蒋介石沉吟片时:“一旦保卫厦门的枪声打响,你也必须亲临战场,督导三军。”
陈诚:“是!”
蒋介石:“我们如何才能控制川滇,在西南留个后方呢?换句话说,还存有哪些失守西南的隐患呢?”
陈诚:“在我看来,由宗南镇守四川北大门,由希镰把守四川东和东南两扇大门,自应了无问题。”
蒋介石冷笑摇首:“辞修太乐观了!”
陈诚一怔:“难道……”
蒋介石:“你先继续讲下去!”
陈诚:“我最担心的是,西南诸省的南大门昆明有变。”
蒋介石:“英雄所见略同啊!”
陈诚:“如何确保云南这扇南大门万无一失呢?”
蒋介石叹了口气:“等听取了云南省党部李宗黄主委的报告以后,我们再做决定。”
台北士林官邸客厅内夜
蒋介石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有顷,陈诚引李宗黄走进客厅:“主席!您当年在保定军校的同窗、时下云南省党部李主委到了。”
蒋介石碎然睁开两眼,站起身来,热情地:“我与李主委岂止是同窗好友啊,还是同庚呢!”
李宗黄:“主席说得对,是同庚。可是,我对不起蒋主席的委托,云南就要出大乱子了!”
蒋介石:“不急,坐下谈。”遂又坐在沙发上。
李宗黄激动地:“不!我要站着向您报告云南的情况。”
蒋介石:“好,恭敬不如从命,那你就拣着云南省最要害的问题讲。”
李宗黄:“您已经知道了吧?云南王龙云在香港公开宣称:云南在他的策划下即将起义。”
蒋介石微微地点了点头。
李宗黄:“坐镇昆明的卢汉表面上不露声色,可实质上呢,他天天躲在家里和中共有关的人士密谈。”
蒋介石:“主要是哪些人呢?”
李宗黄:“第一个,就是您我当年在保定军校的老同学杨杰。据保密局云南站的站长沈醉报告,杨杰是云南的卢汉和西康的刘文辉、四川的邓锡侯等实力派的秘密联系人。”
蒋介石:“知道了!”
李宗黄:“第二个就是您的黄埔弟子龙泽汇。”
蒋介石一怔:“龙泽汇也与共产党有关系?”
李宗黄:“对!龙泽汇不仅是卢汉的小舅子,而且中共的大理论家艾思奇又是龙泽汇的大舅子!”
蒋介石:“什么大舅子、小舅子的,把我说糊涂了!”
李宗黄:“简单地说,龙泽汇是中共大理论家艾思奇和卢汉的联系人。”
蒋介石:“有证据吗?”
李宗黄:“沈醉正在严密地稽查中。”
蒋介石微微地点了点头。
李宗黄:“第三个是云南最早的共产党宋一痕。他长年居住在香港,日前突然回到了昆明,被卢汉保护起来。”
蒋介石:“他与中共还有什么关系吗?”
李宗黄:“您还记得滇军中有一位师长潘朔端吗?”
蒋介石:“记得,他在辽西海城叛变投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