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汝瑰:“打,明明是死路一条,只能有‘忠义’的名声,却留下了几千孤儿寡妇。大家要打,我也同大家死在一起。不打,那就起义!你们再发表意见。”
赵师长:“还是军长高明,知道起义。我明确表态,起义!”
张团长:“仗打不得了,我也主张起义!”
“我们也主张起义!”与会多数将校附和地说。
郭汝瑰巡视一遍,有意地问道:“吴团长,你的意见呢?”
吴团长:“我坚决反对起义!”
赵师长等将校愕然一怔。
郭汝瑰平和地:“那就说说你的理由嘛!”
吴团长:“自古,吃粮人都懂得养兵千日,用兵一时这句话,怎么就不打了?比如一个女人,男人死都没死,就又想嫁人,说不过去吧!”
与会的将校听后愤怒不已,会场气氛顿时紧张起来。
郭汝瑰伸手示意安静:“弟兄们!这个问题很大,时机也还不那么紧迫,还来得及深思熟虑。大家下去深刻考虑一下,我们再作决定。散会!”
与会将校愤然离场。
宜宾敌二十二兵团司令部内夜
许参谋长:“郭军长!像吴团长这样的死硬派是少数,多数将士还是赞同起义的。”
郭汝瑰:“这我清楚!关键是第六九九团廖团长的态度,他这个团担任宜宾城防,关系城内人员的安危哟!”
许参谋长:“你不是请赵师长当说客去了吗?”
郭汝瑰:“可至今还没有回音啊!”
这时,室外传来脚步声。
许参谋长惊喜地:“听!说不定就是他们来了。”
郭汝瑰:“但愿如此!”
有顷,赵师长、廖团长走进。
廖团长行军礼:“报告军长,我决心起义!”
郭汝瑰:“那就无悔哟!”
廖团长:“无悔!无论在什么情况下都无悔。”
郭汝瑰:“很好!”
恰在这时,一个机要参谋手持电文走进:“报告军长!共军第十八军军长张国华打来电报,请我军让开四十里的缺口,让他们通过。”
郭汝瑰接过电文很快看完,说道:“赵师长,以我的名义电令第六九七、第六九八两个团移驻安边,让开通道。”
赵师长:“是!”
机要参谋:“另外,宋希镰将军打来电话,说他的部队到了南岸高店场附近,希望过江到宜宾休息、补充一天。”
赵师长兴奋地:“好啊!我们的宋将军送货上门了。”
郭汝瑰示意机要参谋:“下去吧!”
机要参谋:“是!”转身退下。
赵师长:“郭军长,如果我们能敦请这位宋希镰将军一块儿起义,这影响可就大了!”
“对,对!”许参谋长、廖团长赞同地说。
郭汝瑰:“不行!他过江来宜宾,一定会带来他的残部,搞不好,起义未成,就又与他们发生了火并。”
赵师长:“那怎么办呢?”
郭汝瑰:“容我想一个万全之策!”接着,他取出一封信,说道,“许参谋长,请你带上我写的这封亲笔信,即刻起程,过江去找解放军,联系起义。”
许参谋长双手接过信:“是!”
高店场宋希镰临时驻地内夜
这是一座空空落落的祠堂大厅,只有几把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