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参谋正在忙着在桌上架设临时用的电话机。
宋希镰精疲力竭,踉跄而进,往那把太师椅上一坐,把将军呢的大衣领子往上一竖,遂又仰天长叹一声,合上了双眼。
罗开甲引一位中校军官走进:“宋主任!您看谁到了?”
宋希镰睁眼一看:“展翔,你怎么来了?”
宋展翔:“叔叔,罗参谋长说,您一人系几万人的生死,要我来负责您的安全。”
宋希镰感动地:“谢谢你们!”
罗开甲:“另外,共匪尾随我们而来,相距不过几十里。”
宋希镰:“等我们到达宜宾,请郭汝瑰帮着我们作些补充,就立即开拔!”
罗开甲:“很好!”
这时,王参谋拿着话机试了试,发出了长时间的忙音,高兴地:“宋主任!电话安好了。”
宋希镰:“谢谢,你下去休息吧!”
王参谋:“是!”他放下话筒转身退下。
突然,电话铃声响了。
宋希镰拿起话筒问道:“喂!你是哪一位?”
远方显出赵师长打电话的画面:“宋主任,我是郭军长的部下,他让我给您回个电话。”
宋希镰:“郭军长何时请我去宜宾啊?”
赵师长:“明天!”
宋希镰:“谢谢!”
赵师长:“不过,顾总长自成都打来电话,可许宋主任带少数随从去宜宾,部队就留在南岸待命就是了!”
宋希镰听罢怒火中烧:“请转告郭汝瑰,我宋某人不去宜宾了!”他用力挂上电话。
远方赵师长打电话的画面消失。
宋希镰站起身来,一边快速踱步一边生气地说:“真是岂有此理!一个小小的郭小鬼也敢在我的头上动土。”
罗开甲:“算了!您说,我们该怎么办吧?”
宋希镰:“绕宜宾而行,到牛喜场再想办法。”
宜宾赵师长家客厅内日
赵师长:“诱捕宋希镰的计划失败了!军长,你说我们该怎么办呢?”
郭汝瑰:“你的意见呢?”
赵师长:“反正不能让我这位高傲的宋希镰从我们的鼻子底下逃去。”他沉吟片时,神秘地说,“怎么样,我们以突然袭击的办法包围他的驻地,先武装逮捕,然后再劝他起义。”
郭汝瑰:“英雄所见略同!但此事如要成功必须做到两点:一、让宋希镰对我们放心,从心理上解除他的防线;二、调兵遣将时,一定要做到绝对保密。”
赵师长:“对!否则他会逃跑的。”
郭汝瑰:“解除宋希镰心理防线的工作我已完成了!”
赵师长:“真的?”
郭汝瑰点了点头:“今天上午,宋希镰的部下彭参谋长乘轮船来到宜宾,我请他吃了一餐地道的川菜,并请他向宋希镰转达我对党国的忠诚。”
赵师长:“很好!他何时动身去找宋希镰?”
郭汝瑰:“今天下午就动身了。”赵师长:“好!今天子夜一过,我就带一个团去牛喜场!”
牛喜场宋希镰临时下榻处内夜
宋希镰疲惫不堪,坐在太师椅上睡着了。
宋展翔引彭参谋长走进:“叔叔!彭参谋长到了。”
宋希镰蓦地醒来:“彭参谋长,快请坐!”
彭参谋长:“宋主任,您怎么累成这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