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恩来:“谢谢大家!”
周恩来办公室内日
周恩来手执狼毫,异常悲愤地书写着。有顷,他放下笔,用心审阅刚刚写就的文稿。画外音:
“今天在此追悼李公朴、闻一多两先生,时局极端险恶,人心异常悲愤。但此时此地,有何话可说?我谨以最虔诚的信念,向殉道者默誓:心不死,志不绝,和平可期,民主有望,杀人者终必覆灭。”
邓颖超引陶行知走进:“恩来,贵客到了!”
周恩来急忙站起身来,用力握住陶行知的手:“你怎么到我这里来了呢?”
陶行知:“受朋友们之托,让我来劝说你,不要出席在上海召开的有关追悼李公朴、闻一多二位先生的活动。”
周恩来:“这怎么行呢?”他说罢拿起桌上刚写好的文稿,“看!我的发言稿都写好了。”
陶行知:“那也不行!你知道吗?所有的朋友都为你的安全担心。”
周恩来:“陶先生,我也为你们的安全担心啊!”
陶行知:“我已经公开亮明了我的态度:特务们,请把第三颗子弹打向我吧!”
周恩来:“这是绝对不行的!”
陶行知:“行!我一个陶行知倒下去,我所有的学生都会站起来。可周公你……”
周恩来:“难道就我周恩来的命那么重要吗?”
陶行知:“当然重要!说句自家的话,你要有个三长两短,我怎么向我所敬佩的毛润之先生交待呢?”他说罢大声咳嗽起来。
周恩来:“小超,快给陶先生倒杯热水,压一压咳嗽。”他轻轻地为陶行知捶背。
邓颖超:“好的!”她很快倒来一杯开水,“陶先生,请!”
陶行知接过水杯喝了一口,很是感动地说:“周公,每到你这里来一次,我就有回家的感觉。同时,我也就更想去延安办教育。”
周恩来:“你的心思,我们是了解的。延安当然欢迎你,可照这样发展下去,延安会怎么样都很难说啊!”
陶行知:“难道国运真的就由蒋某人来左右吗?”
周恩来:“当然不是!”他微微地摇了摇头,“还是毛主席说的那句话,道路是曲折的,前途是光明的!”
陶行知微微地点了点头:“我告辞了!”
周恩来:“请等一下!”他转身取来两瓶美国奶粉,“陶先生,带上,工作累了,就冲一杯喝。”
陶行知:“这怎么行呢?”
周恩来:“你是著名的教育家,也是我周恩来的兄长,每当我看见你把全部心思都用在教育上,我就想提醒你:老兄,请注意自己的身体!”
陶行知双手接过奶粉,动情地说:“当兄长的也说句心里话,你也要注意健康。”
周恩来:“共勉!”
陶行知:“共勉!”
梅园新村院落外日
轿车已经启动,轿车后门已经打开,宋秘书站在一旁。
周恩来夹着皮包从房中大步走出,朝轿车走来。
宋秘书伸出右手,挡着轿车后门的上方。
周恩来刚刚走到轿车旁,欲钻进轿车后门。
童小鹏边喊边追了出来:“周副主席!请等一下。”
周恩来闻声转过身来,问道:“小鹏,发生了什么事情?”
童小鹏拿着一份电报说:“好消息!我华中野战军再胜如南,歼灭整编第四十九师师部及第二十旅全部、第七十九旅大部、第一。五旅和第九十九旅各一部共一万余人,缴获各种口径火炮约二百门、轻重机枪约五百余挺、长短枪四千余枝。”
周恩来兴奋地边说“好啊”边接过电报阅毕,说道:“小鹏,立即向同志们传达,增加胜利的信心。”
童小鹏:“是!”
周恩来迅速转身欲钻进轿车,向门口一看:
李明霞引着年长的美国女记者斯特朗走进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