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声画外音:“孟良崮战役结束了!华东野战宰在付出巨大伤亡的情况下取得了辉煌的战果。全歼整编七十四师师部、第五十一旅、第五十七旅、第五十八旅全部及整编第八十三师第十九旅一个团,总计三万二千余人。”
女声画外音:“缴获山炮和野炮二十八门、步兵炮及战防炮十四门、各种口径迫击炮二百三十五门、轻重机枪九百五十七挺、长短枪九千八百二十八枝、火箭筒四十三具、枪榴筒及掷弹筒六十一具、各种炮弹七千二百零二发、各种枪弹二百零八万发、汽车三台、马一千三百九十七匹、电台二十八部,击毁击伤坦克和装甲车四辆……”
山村场院外日
《中国人民解放军进行曲》化作鼓乐声,欢庆胜利的枪声化作鞭炮声。
同时,孟良崮大捷的战场化作山村场院,沸腾的指战员化作庆祝胜利的军民;
挂在榆树上的鞭炮响个不停;
敲锣打鼓、吹奏唢呐的民间乐手们尽展其才;
场院中耍狮子、玩龙灯、踩高跷、跑旱船、骑驴等一些化了装的男女喜笑颜开,各显神通;
最为引人注目的是,一个战士在前面高高举着白幡,上书:请看被我军击毙的七十四师师长张灵甫!
在高举白幡的战士后面是:
秀兰头上戴着白纸扎的花,愤怒地拉着一辆小推车;
刘大爷推着那辆小推车,特写:
张灵甫的遗体躺在小推车上。
前来看热闹的军民围得里三层、外三层,争着向张灵甫的遗体上吐唾沫。
围观的军民被撕开了一道口子,皮定均带着几名指挥员走进圈内看热闹。
皮定均大步走到刘大爷跟前,伸出双手示意停下。
刘大爷停下小推车,问道:“有什么事吗?”
皮定均指着小推车上的张灵甫遗体问道:“他真的就是七十四师师长张灵甫吗?”
刘大爷从小推车上拿起一柄文明手杖:“看吧,这是他死后还抓住的拐棍,上面刻着他的名字呢!”
皮定均接过手杖一看,严肃地命令:“不准推着张灵甫的遗体游街示众!”
秀兰生气地问:“为什么?”
皮定均:“这是解放军的纪律!”
刘大爷:“是哪个解放军首长定的这样的纪律?”
皮定均:“是党中央、毛主席定的!”
刘大爷:“俺不信!”他一把抓住秀兰的胳膊,“走!咱们找首长去!”他扭头大步走了出去。
皮定均转身对随行的指战员说道:“立即把张灵甫的遗体推回去,准备安葬!”
一个年轻的指挥员哈腰推起小推车走去。
皮定均一行跟在小推车的后边走去。
欢庆孟良崮大捷的军民愣住了,难以理解地看着皮定均一行运走张灵甫的遗体。
华东野战军临时指挥部内日
一张长条桌子,四周坐着被俘的七十四师将领。
陈士榘走进指挥部,大声地:“诸位!我华东野战军陈毅司令员、粟裕副司令员来看望你们了!”
被俘的将领本能地站起,肃然看着门口。
陈毅拱抱双手走进指挥部,一边与被俘的将领握手一边笑着说:“诸位请坐,不要这样客气。”
被俘的将领依然犹豫不决,无一敢落座。
粟裕伸出右手笑着说:“我们的陈司令不是说了嘛,诸位都坐下吧!”
被俘的将领相继坐下。
陈毅风趣地问道:“小孙!你给他们冲泡咖啡了吗?”
小孙不好意思地说:“他们说我不会冲泡咖啡,所以我就没有给他们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