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恩来:“既然蒋某人承认辽沈战役失败已成定局,那他为什么还要极力高喊规复锦州,打通北宁线呢?”
毛泽东笑了:“一、这是为蒋某人的性格所决定,用老百姓的话说:醉死不认那四两酒钱;二、他想从陆路撤出东北的精锐部队,一部加强华北的实力,大部用于江淮地区。”
周恩来:“他难道放弃海运了吗?”
毛泽东:“绝对不会!因为他清楚,从营口是很难在短期中运走这几十万军队的!”
周恩来:“这正好为我们歼灭沈阳的卫立煌、辽西走廊的廖耀湘和锦西、葫芦岛的侯镜如提供了条件。”
毛泽东:“对!我立即以中央军委的名义电令林彪、罗荣桓:一、派兵守住营口;二、从速作出在辽西走廊歼灭廖耀湘兵团的作战计划!”
朱德笑呵呵地走来:“老毛,恩来,卫立煌和杜聿明又被蒋某人召到北平去了!”
周恩来:“用老总的话说,自以为是的蒋某人,又走到主席的后面了!”
毛泽东:“恩来,要北平的地下党组织,尤其是傅作义身边的人,密切关注蒋某人的一举一动!”
周恩来笑着说道:“请主席放心,情报绝对可靠!”
北平圆恩寺蒋介石行营官邸内夜
蒋介石坐在正面的沙发上,异常愤怒地环视与会者:
卫立煌漠然地坐着,避免与蒋介石的目光相撞;
杜聿明十分为难地做出陷人深沉思索的表情;
傅作义平静地品着香茗似置身事外的样子;
罗泽恺献殷勤地为蒋介石倒白开水。
蒋介石:“俊如!你再说一遍你的看法。”
卫立煌:“我已经说过多次了,还有必要再说吗?”
蒋介石:“有!”
卫立煌:“那我就再说一遍:一、决不同意马上进攻锦州,建议迅速将廖耀湘兵团撤回新民,进行整补……”
蒋介石蛮横地一挥手:“好了!不用再说下去了。”
卫立煌停止说话,遂把脸侧到另一方向。
蒋介石:“光亭!你的意见呢?”
杜聿明:“我基本上同意卫老总的意见。”
蒋介石:“宜生兄,你的意见呢?”
傅作义故作深沉状地说:“这是关系国家存亡的大事,要好好地考虑考虑。”
蒋介石站起身来,无限悲凉地自语:“虽说国难出英雄啊!可时下连一个和我想到一起的人都没有了……”
杜聿明讨好地:“校长!我还有两个方案,不知……”
蒋介石:“讲!”
杜聿明:“第一个方案:令东北的国军有计划地迅速从营口撤退;第二个方案:以营口为后方,以一部守沈阳,主力归廖耀湘指挥,先转移到大虎山、黑山以南,如果攻击成功,进而收复锦州;攻击不成功,即逐次抵抗并迅速向营口撤退。并先以第五十二军占领营口,掩护廖兵团撤退。”
蒋介石:“很好!我们必要时再议。”他说罢大步走去。
杜聿明和罗泽恺尾随蒋介石而去。
傅作义、卫立煌相视惨然一笑,微微地摇了摇头。
杜聿明临时下榻处内夜
杜聿明站在床的旁边似在沉思。
罗泽恺走进:“光亭学长,老头子要你到东北去接卫立煌的指挥大权。”
杜聿明转过身来,干脆地:“我有病,不能去!”
罗泽恺:“老头子认为只有你去东北才能执行他的命令。”
杜聿明:“东北失败的局面已经形成,谁也无撒豆成兵的本事。你我都应向老头子建议:要守就叫卫俊如守,要撤就干脆从营口撤退。”
罗泽恺:“如果老头子下命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