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耀湘稍经犹豫,把头一昂,指着作战地图下达命令:“杨参谋长!”
杨参谋长:“在!”
廖耀湘:“令新编第一军军长潘裕昆指挥新编第一军、第七十一军、新编第六军第一六九师及兵团直属重炮队,于二十七日拂晓沿大虎山至新民铁路地区,在新民以南至老达房间地区渡辽河。”
杨参谋长:“是!车辆及不能带走的重炮呢?”
廖耀湘:“全部毁弃!”他又指着作战地图命令:“兵团司令部率第四十九军、新编第六军第二十二师、新编第三军第十四师,经大虎山至老达房公路向沈阳撤退。”
杨参谋长:“是!如果退回沈阳的路……”
廖耀湘雷霆大发:“少说这些丧气的话!”
杨参谋长:“是!我是说如果……万一……”
廖耀湘:“那就爹死娘嫁人,各人顾各人了……”
在《中国人民解放军进行曲》的乐曲声中以及攻防的枪炮声中送出画外音,并叠印出相应的战斗画面。
男声画外音:“在黄永胜、赖传珠的指挥下,我第六纵队利用村落房屋做掩体,与撤退沈阳的廖耀湘兵团先头部队发生激战!我解放军指战员面对敌军三面炮火的袭击和步兵封锁,前仆后继,英勇战斗,以伤亡数百人的代价,抢占了姚家窝棚,割断了国民党军第十四师主力与后方部队的联系,并全歼敌军一个营。为了全局的胜利,第六纵队指战员与阵地共存亡,以顽强意志连续打退敌军猛烈的进攻!”
女声画外音:“第五纵队也及时赶到新民西南的二道镜子、半拉子门一带,与新编第一军新编第三十师展开激战,将敌军打乱,坚决地堵住了敌军绕过新民向沈阳撤退。与此同时,由锦州北上的东北野战军主力加入了合围廖耀湘兵团的作战,将廖耀湘兵团严密包围,相继切断了廖耀湘与外界的一切通讯联系……”
北平蒋介石行营官邸内夜
蒋介石一边咳嗽一边蹙着眉头写日记。
画外音:“……东北全军,似将陷于尽墨之命运。寸中焦虑,诚不知所止矣!……”
罗泽恺端着~杯参汤走进:“校长,我请他们给您熬了~杯高丽参汤。趁热喝下去,既补气,又补身子。”
蒋介石微微地摇了摇头:“我喝不下去啊!”他小声咳嗽了几下,“廖耀湘有消息了吗?”
罗泽恺把这杯参汤放在桌上,一边为蒋介石捶背一边答说:“没有!连沈阳的卫老总也和廖耀湘失去了联系。”
蒋介石:“凶多吉少了!你立即电告在葫芦岛的杜聿明,请他立即飞到北平来。”
罗泽恺:“是!”
蒋介石:“傅作义偷袭石家庄的计划进行得还顺利吧?”
罗泽恺:“顺利!傅老总刚刚打来电话,报告他的‘援晋兵团’已经从保定出发,沿平汉线向南急进。”
蒋介石:“好!请傅作义转告第九十四军军长郑挺锋:偷袭石家庄成功之后,我不仅亲自授他青天白日大勋章,而且还要破例晋级!”
罗泽恺:“是!”
蒋介石自语地:“毛泽东啊毛泽东……”他禁不住地又咳嗽起来。
保定南土路外夜
国民党军队停在大路上,后面传来乱哄哄的说话声。
离军队不远的地方,土路上有一条宽一米多的沟,十多个工兵拿着铁锹铲土填沟。
在离沟不远的前方,有几个排雷的工兵拿着仪器小心翼翼地在排雷。
随着“笛笛……”的喇叭声,一辆美式吉普车挤到前面来。郑挺锋跳出吉普车,大声地责问道:“你们为什么停止前进?”
叠印字幕:第九十四军军长郑挺锋
“报告军座!为了阻止我军前进,当地的老百姓把这条土路挖了很多条又宽又深的沟。”
郑挺锋:“你们先行跳过沟去,然后汽车、炮车再跟上!”
“报告军座!使不得啊,共军在这条土路上埋了数不清的地雷。”
郑挺锋想了想:“拉屎还能让那尿憋死!听我的命令:你们兵分两路,从农田中行军!”
“是!”
右边的一支队伍整队走下土路,刚刚踏进农田,只听“轰”的一声,走在前面的那几个兵应声倒在地上。
其他的士兵吓得又掉头跑回了土路。
郑挺锋生气地自语:“好一个毛泽东!你把对付鬼子的办法都拿出来了!”
“军座,你看怎么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