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微微一愣神,抬手扬了扬大衣领子,掉了痂的伤口细细一条红色,隐藏在衣领底下。 前门的媒体记者纷纷攘攘,后场则显得萧瑟许多,远处一辆车闪着红色尾灯穿过,映出些许不真实感。 “行啊。”耿辱走过去,拉开车门,坐进副驾。车内很干净,有股淡淡的、类似雪松香水又混合了烟草的气息。黎顺丢掉烟头,发动车子,引擎声低缓平稳。 车子驶出影馆后场,汇入城市道路上稠密的车流。车窗外的霓虹光影掠过耿辱没什么表情的脸。他没问去哪,黎顺也没说。两人之间弥漫着一种心照不宣的沉默,不同于剧组里那些浮于表面的寒暄。 车子最终拐进一条相对僻静的街道,停在一家招牌不起眼、门面却打理得颇为雅致的私房菜馆前。黎顺显然是熟客,领着耿辱径直走进深处一个带竹帘的小隔间。空间不大,但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