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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货篇第十七(第2页)

导读 “恭、宽、信、敏、惠”,这五个字可作我们一生言行的座右铭。循此做人,便是君子;循此做官,便是好官。

佛肸召,子欲往。子路曰:“昔者由也闻诸夫子曰:‘亲于其身为不善者,君子不入也。’佛肸以中牟畔,子之往也,如之何?”子曰:“然。有是言也。不曰坚乎磨而不磷,不曰白乎涅而不缁。吾岂匏瓜也哉?焉能系而不食?”?17·7

解释 佛肸,“肸”,读xī(西),佛肸是晋国中牟地区的长官,属大夫赵简子手下,晋定公十八年(前494),赵简子进攻范氏和中行氏,佛肸据中牟叛乱,召请流亡在外的孔子前往。

“昔者由也闻诸夫子曰”句,“昔者”,从前、过去。“闻诸夫子”,即闻之于夫子,“之”指下面的话。“亲于其身为不善”,即亲为不善,“于其身”是强调。

“不曰坚乎磨而不磷,不曰白乎涅而不缁”句,“磨而不磷”,磨都磨不薄,“磷”是薄的意思。“涅而不缁”,染都染不黑,“涅”是染料,这里作动词用,“缁”是黑色。

“吾岂匏瓜也哉”句,“匏瓜”即瓠瓜,又称葫芦,“匏”,读páo(袍)。

大意 佛肸召孔子,孔子想去。子路说:“从前我听老师讲过,‘一个亲自做坏事的人那里,君子是不去的’,现在佛肸据中牟地区叛乱,您却要去,怎么说得过去?”孔子说:“是的,我是说过这话。但是你没听说,真正坚硬的东西是磨也磨不薄的吗,真正白的东西是染也染不黑的吗?我难道是个葫芦瓜吗,怎么能只挂着好看而不吃呢?”

导读 孔子是入世的,儒家学说跟道家学说(特别是庄派道家)的不同,就在于一个要淑世,一个要避世。所以孔子早年周游列国,风尘仆仆,总想有君王采纳他的政治主张。到晚年不得已才在家乡聚徒讲学,即使这个时候仍然眼观四方,有机会就会心动。这里说的“佛肸召孔子,孔子欲往”是不是真有其事,学者还有争论(参看清代崔述《洙泗考信录》),但孔子说的“吾岂匏瓜也哉,焉能系而不食”这话,却很真实地吐露了孔子的心声。凡有政治抱负的人,哪一个不想用世?凡是关心民生苦难的人,又哪一个能够真正丢下同胞不管?所以中国传统知识分子正常的时候几乎都是儒家,到了实在不见容于统治者的时候,才不得已变为道家。

子曰:“由也!女闻六言六蔽矣乎?”对曰:“未也。”“居!吾语女。好仁不好学,其蔽也愚;好知不好学,其蔽也**;好信不好学,其蔽也贼;好直不好学,其蔽也绞;好勇不好学,其蔽也乱;好刚不好学,其蔽也狂。”?17·8

解释 “居!吾语女”句,“居”,停下,坐下;“语”,读yù(玉),告诉;“女”同“汝”,你。

“六言”即“仁”“知”“信”“直”“勇”“刚”,这六者都是美德,但是如果不加以学习,每一种都可能引出弊病来,这就叫“六蔽”。这“六蔽”分别是“愚”“**”“贼”“绞”“乱”“狂”。

“愚”指愚昧、不聪明,懂得的事情少。

“**”指四处游**,无所归属,也就是知识杂乱,没有根本,不成体系。

“贼”即“戕贼”的“贼”,意为伤害,这里指伤害道义。一个人如果只知道信守诺言而没有经过学习,就不能分辨这个诺言是不是合乎道义。

“绞”本指绞绳,引申为偏激、急切,不懂得婉转、周全。

“乱”即作乱,古文中“乱”通常都指造反、叛变、以下犯上。

“狂”即狂妄,不懂得自制和收敛。

大意 孔子说:“子路啊,你听说过六种美德六种弊病吗?”子路回答说:“还没有。”孔子说:“坐下,我来告诉你。一个人喜欢仁爱但不喜欢学习,就可能产生愚昧无知的弊病;一个人喜欢智慧但不喜欢学习,就可能产生**散乱的弊病;一个人喜欢守信但不喜欢学习,就可能产生伤害道义的弊病;一个人喜欢耿直但不喜欢学习,就可能产生偏激急切的弊病;一个人喜欢勇敢但不喜欢学习,就可能产生犯上作乱的弊病;一个人喜欢刚强但不喜欢学习,就可能产生狂妄自大的弊病。”

导读 孔子对于学习的重要性的强调在这里看得更清楚,在孔子看来,所有的人无论性格如何,无论天赋如何,都要经过后天的教育和学习,都要经过切磋琢磨的过程,才能变成一个真正完美的人,否则即便有追求美德之心,但由于没有良好的学养,每一种美德都有可能用错方向或超过它应有的限度而引出不善不良的结果。

子曰:“小子何莫学夫《诗》?《诗》可以兴,可以观,可以群,可以怨。迩之事父,远之事君,多识于鸟兽草木之名。”?17·9

解释 “小子何莫学夫《诗》”句,“何莫”,何不,“莫”,通“不”;“学夫”,“夫”是语气助词,无义。

“兴”,感兴、联想;“观”,观察、考察;“群”,合群、团结;“怨”,埋怨、讥刺。

“迩之事父,远之事君,多识于鸟兽草木之名”句,“迩”,近;“之”,助词,无义;“识”,读zhì(志),通“志”,记的意思。

大意 孔子说:“孩子们何不去读读《诗》呢?读《诗》,可以引发感想,可以观察风俗,可以团结大家,可以讥刺时政。近可以服侍父母,远可以服侍君王,还可以多记住一些鸟兽草木的名称。”

导读 这一条是孔子对《诗经》的重要评论,指出《诗经》具备“兴、观、群、怨”,的功能,对后世诗歌理论影响甚大,可以说是中国最早的文学批评理论。

子谓伯鱼曰:“女为《周南》《召南》矣乎?人而不为《周南》《召南》,其犹正墙面而立也与!”?17·10

解释 “女为《周南》《召南》矣乎”句,“女”同“汝”,“为”,在这里是学、读的意思。“《周南》《召南》”,是《诗经》十五国风中的开头的两国。“召”,读shào(邵)。

“其犹正墙面而立也与”句,“其”,语气词,表推测之意;“犹”,如;“正墙面而立”,面对着墙壁站着,意为什么也看不到,而且也不能往前走。朱熹《论语集注》云:“言即其至近之地,而一物无所见,一步不可行。”

大意 孔子对伯鱼说:“你读过《周南》《召南》了吗?作为一个人而不读《周南》《召南》,那大概就像面对着墙壁站着吧!”

导读 这是孔子再次谈到《诗经》的重要性。《周南》《召南》是十五国风开头的两国,十五国风又是《诗经》最重要的部分,所以孔子说《周南》《召南》,其实是举《周南》《召南》以概括《诗经》。

子曰:“礼云礼云,玉帛云乎哉?乐云乐云,钟鼓云乎哉?”?17·11

解释 六个“云”字,都是“说”的意思。

“乎哉”两个语气词连用,表示疑问而兼反问。

“玉帛”就是玉器和丝绸,是用来行礼的物品,“钟鼓”是钟和鼓,用来奏乐的乐器。

大意 孔子说:“说礼说礼,难道就是讲玉和帛吗?说乐说乐,难道就是讲钟和鼓吗?”

导读 孔子看重礼、乐,是看重礼、乐的内在本质,而不只是外在的形式,所以孔子说过:“人而不仁,如礼何?人而不仁,如乐何?”(3·3)如果只记住了玉帛、钟鼓这些礼、乐的外在形式,而忘记了礼、乐的内在本质“仁”,那么外面做的再好看,又有什么意义呢?有些坏人甚至可以用礼、乐来包装不仁,那就完全是欺骗了。

子曰:“色厉而内荏,譬诸小人,其犹穿窬之盗也与?”?17·12

解释 “色厉而内荏”,外表强悍而内心怯懦,“色”,脸色;“厉”,威严、强悍;“荏”,怯懦。“穿窬之盗”,打墙洞的小偷,“窬”,读yú(于),洞。“也与”,语气词连用,“与”读yú(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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