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长:小芹、二黑,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你们的老人都同意你们结婚啦!
群众:这回就等着喝你们的喜酒了。
小芹、二黑各自抱住自己的父母:爹、妈!
快乐的音乐声中,女孩子们举起小芹,小伙子们举起小二黑。
台上台下一片欢呼声。大幕正待拉下。此时,保田队员押着俘虏,扛着缴获的武器进了村。看戏的群众沸腾了:
“捉了黄老三了!”
“黄老三的络子被打垮了!”
“打黄老三这个狗日的!”
他们一起向队伍涌过来。可是俘虏队伍中没有黄老三!群众纷纷问:
“黄老三呢?”
“为啥没抓到黄老三?”
田书记迎过来,问被人抬在门板上的李明:“焦区长呢?”
大家这才发现,焦裕禄也不见了。
黄老三成了漏网之鱼,焦裕禄也突然不见了影踪。这让人们深为不安。人们都知道,他是一个忧思很深的人,一个说到做到的人,他不可能坐视这个最应该归案的元凶逃离惩罚,他一定是找黄老三去了!
9
几路寻找焦裕禄的保田队员会合了。
用绷带吊住胳膊的李明问小任:“你们今天打听到焦区长的消息了吗?
小任说:“没有啊,在蒋沟、邢庄、芦馆、七里河这一片都找遍了,没一点消息。”
李明又问一个组长:“你们那一路呢?”
组长报告说:“我们找的是蔡庄、瑶台、鹿村、南曹、砖楼、舍茶岗这一片,也没消息。”
另一个组长报告:“张坞、高庙寨、社柏、白潭这一带也没有。”
李明说:“继续找。第一组去枣朱、要家一带,第二组去栗林、范庄,第三组,射竹峰、宁村一线。明天早晨还在这里集合。注意不要暴露目标。”
10
焦裕禄在大洼里转了两天,没有搜寻到一点和黄老三相关的迹象。
他又寻到了山川寺。山川寺里梵钟声声,大雄宝殿内,香烟缭绕。
一个矮胖僧人来续香。他跪在香案前,上了香,敲了几下木鱼。这个背影酷似黄老三。
焦裕禄隐身在天王塑像背后,眼睛紧紧盯着这个背影。那个背影给佛灯添过油,回转身子,原来他并不是黄老三。
第四天上,焦裕禄差不多已经绝望。按一般的逻辑去推想,黄老三应该远走高飞了。一个从死人堆里逃脱出去的匪首,他不远走高飞,难道还等着人来抓他?焦裕禄差点就相信了自己的这个推断。但他还是轻易不言放弃。他似乎有一种直觉,黄老三没有走远。真要远走高飞他就不是黄老三了。
尚村集市上熙熙攮攮,焦裕禄用一顶毡帽遮住脸,挤在人群里。故衣市、菜市、粮食市,在人头攒动中,他一双机警的眼睛在人群中扫瞄着。
牲口市上,他突然发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黄老三一身农民打扮,他身后跟着两三个人,在同一个卖骡子的牲口经济交易。
焦裕禄忙隐在几头牛后边,盯住了黄老三。他的心快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了。五天五夜啊,众里寻他千百度,踏破铁鞋无觅处,原来这家伙果真就在这里出现了。
黄老三同那几个人牵着骡子走了,焦裕禄尾随而去。
又盯了两天,他侦察清楚了,黄老三值了一挂骡马大车,以赶大车为掩护,联络那些打散了的土匪,想重新拉竿子。每天鸡叫头遍、二卯星出来后,他赶着马车从尚村东大洼里经过。
第六天,焦裕禄觉得可以行动了。白天睡了一大觉,晚饭吃了半斤锅盔,入夜埋伏在路边苇丛里。
鸡叫了两遍了,黄老三的马车还没出现,他开始有点沉不住气了。
正在室惑间,远处传来马铃和吱吱哑哑的马车声。马车越来越近,马蹄声越来越响。
黄老三抱着鞭杆缩在车辕里,他穿件黑夹袍,戴顶遮脸的宽边帽,嘴里哼着小调:
正月里开迎春春光属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