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喜欢……”
他说得太小声,顾离没听清“你说什么?”
保镖抬起头不自然的扯了扯嘴角“夫人,该赶飞机了”
顾离望着墙上的时钟,情绪并不高涨“嗯,那走吧!”
她身上只穿了件裙子,拿起白色绒毛外套给自己穿上,整理好披着的长发,提着小包,顾离走在保镖前面。
时墨已经在车上等了许久,他似乎在跟谁打电话,看见顾离过来后,便跟着挂了电话。
保镖把行李箱放进后备箱里,俯身坐进驾驶座里。
“先生,可以出发了,一小时后到达机场”
顾离打开副驾驶的门,在保镖诧异的眼神下,她正准备低头坐进去,耳边就传来了时墨强势的声音“后面来”
顾离不想听他的,但男人第二次开口“我再说一次,后面来”
这一次里的语气夹杂着怒意,顾离忍不住抖了下,然后关上车门,绕到另一边去,坐进去后,她贴着车门,怎么也不敢看时墨沉着的脸色。
她到底还是有些怕这个人的。
毕竟当初被逼着结婚时,他似乎想要把整个时家老宅都给掀了。
那是第一次,顾离在这个人身上感受到了害怕。
坐着飞机到京市的那一天,阴云密布,大雨瓢泼,行人匆匆。
顾离下了飞机本想跟保镖走在一起,却不防时墨霸道地将人锁在怀里,一路带着她朝机场外的停车场走去。
两个保镖跟在身后推着行李箱。
另一个年长一点的保镖,在捕捉到身旁人转悠在顾离身上的眸光时,伸手推了推他,眼神瞪了他一眼。
小声说道:“安分点,这位夫人可不是你能想的”
司机徐叔是老熟人,他一直都是时墨的专属司机。
当年领了结婚证后,他就跟着时墨来了京市。
保镖把两人的行李箱装进后车厢里,去了后面一辆车。
顾离实在不想跟时墨坐在一起,这人就是个冷冰块,坐在他身边的温度都在直线下降。
这一次就是他再生气,她也不要乖乖坐到后面去了,所以她再次开了副驾驶的门,但意外的,时墨居然没拦下她。
她成功地恶心到了徐叔,徐叔一言难尽地看着她,当年顾离哭着闹着要结婚的样子太偏执,时墨恨意又太浓。
作为看着时墨长大之一的他,对于顾离的态度是复杂的。
他侧过头看向身后的时墨,得到对方的允许,徐叔才开车。
座驾穿过车流和人群,迎着风雨进入别墅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