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友!误会!误会!小人只是和二位开个玩笑,开个玩笑!”
感受到眉心传来的刺痛,龙天瞬间收敛起自身的桀骜不驯,开始说着好话,同时暗中催动灵力捏碎两枚玉佩。
“欺软怕硬的二代,你生在圣城福地,养尊处优惯了,蒙受祖辈福荫,当真以为是自己的能耐了?”
“道友说的对,是小人一时冲动,都是小人的错,全怪小人这张烂嘴……”
“找死!谁人敢在此欺我少主!”
一股威压陡然降临,死死压制杨希象,杀意紧随而至,杨希象刚想有所动作,然而比他更快的是承道!
宛若天雷炸响。
一道剑影迅速划过空间,只看得见残余的雷电跳动。
咚!
闷响传来,正是那还未现身的金丹护卫,难以想象一尊金丹真人居然会屈尊保护一纨绔子弟。
“哈哈哈!我赵叔来了,老子非得把你扒皮抽筋,火炼神魂!你那可人儿的……”
话未说完,便看见一身影坠落在身前不远处,浑身焦黑,脖颈一道血痕被冰封,避免人头落地的下场,丹田一个巨大的空洞尤为渗人,内部的金丹己经不知所踪,气息全无。
他死了。
“赵叔?赵叔!”
龙天目眦欲裂,哆嗦身子指着杨希象。
“你,你竟然……”
一道死亡气息席卷全身,一道绚丽的剑光充斥所有视野,“不!父亲!”
蓦地,坊市突然陷入死寂,天倾一般的压迫感弥漫开来。
“小辈,过了吧?”
一身着暗金色龙纹道袍,双手背负的人影突兀出现在空中,双目没有任何感情的看向杨希象。
身后的龙天在地,大口大口喘着粗气,一脸后怕之色,只见其眉心血肉绽开,就连头骨都被磨穿了一半,血流不止。
再晚上一刹那,龙天便将殒命于此。
承道一击未成,折返而回,围绕着杨希象白锦二人缓缓跃动着剑身。
剑身雷火交织,气息却是极度收敛,似乎妄图对那突兀出现的人影发起攻势!
“父,父亲,他,他想杀了孩儿!求父亲为孩儿做主!”
龙坤不动声色地打量着承道,饶是以他金丹后期的修为,也隐约感受到一丝威胁。
转眼看见自家孩儿的惨状,神色更加冰冷。
“小辈,我这孩儿顽劣,但是不过说了几句冒犯之语,罪不至此吧!”
斜眼一瞥地上的焦黑身影。
“仰仗长辈法宝,安敢如此欺我龙坤之人!”
眸光冰冷,杀意一闪而逝。
“今天我便替你长辈好好教训你们二人!”
龙坤自一出场便将自身威压牢牢锁定住杨希象二人,使其有话不得开口,若是被对方长辈知晓之后,也好作周旋之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