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咏丞和容羽姗的脸色瞬间惨白。
“你……你血口喷人!”容羽姗尖叫道。
“是不是血口喷人,你们心里清楚。”容鸢慢条斯理地说,“哦对了,我还真有证据。要不要我现在就放出来,让在座的各位都欣赏欣赏?”
她说着,作势要拿手机。
“够了!”容靳川怒吼,“容鸢,你非要搞得大家都不痛快吗?!”
容鸢看向他,眼神冰冷:“爸,这话你应该问你的好妻子和好女儿。是谁先来挑衅的?是谁先阴阳怪气的?我好端端吃个饭,他们非要凑上来找不痛快,怪我咯?”
她走回座位,重新坐下,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李梦瑜,容羽姗,我劝你们认清现实。我容鸢现在心情好,不跟你们计较。但我的耐心有限,你们要是再像跳梁小丑一样在我面前蹦跶……”
她顿了顿,笑容甜美却危险:“我不介意让你们真的变成小丑。”
李梦瑜何时受过这种羞辱,她指着容鸢,气得语无伦次:“你……你这个没教养的贱人!跟你妈一样,都是不要脸的货色!我告诉你,你别得意!霍总迟早会看清你的真面目,把你扫地出门!”
这话触及了容鸢的逆鳞。
她缓缓放下酒杯,站起身,一步一步走到李梦瑜面前。
整个包间瞬间安静,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李梦瑜,”容鸢的声音很轻,却让李梦瑜脊背发凉,“你刚才说我妈什么?”
“我……我说错了吗?!”李梦瑜强撑着,“安愫就是个不要脸的贱人!当年要不是她死缠着靳川……”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打断了李梦瑜的话。
容鸢甩了甩手,眼神冷得像冰:“这一巴掌,是替我妈打的。”
“你敢打我?!”李梦瑜捂着脸,不可置信。
“打你怎么了?”容鸢挑眉,“李梦瑜,我忍你二十多年了。当年你带着容羽姗上门逼宫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今天?”
她转向容羽姗:“还有你。从小到大,你和你妈对我做的那些事,真以为我不知道?十岁推我下楼梯,十二岁偷我设计稿,十五岁在我饮料里下药……需要我一件件说出来吗?”
容羽姗吓得后退一步:“你……你胡说!”
“是不是胡说,你心里清楚。”容鸢冷笑,“容羽姗,我今天把话放在这儿。从今往后,你们母女俩最好离我远点。再敢招惹我,或者再敢说我妈一句不是……”
她凑近容羽姗,在她耳边轻声说:“我不介意让你们尝尝,什么叫真正的嚣张跋扈。”
容羽姗被她的气势震慑,下意识想躲,却被容鸢一把抓住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