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愫看着她梨花带雨的样子,心中有些触动:“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
“不,过不去。”容羽姗哭得更凶了,“安阿姨,您能原谅我吗?我知道我不配,但我真的想弥补……”
她说着,突然捂住胸口,脸色苍白:“安阿姨,我……我有点不舒服,能借您的床躺一会儿吗?”
安愫立即担心起来:“你怎么了?要不要叫医生?”
“不用不用,我躺一会儿就好。”容羽姗摇摇晃晃地走向床边,故意脚下一软,摔倒在地。
“羽姗!”安愫连忙起身去扶。
就在安愫弯腰的瞬间,容羽姗眼中闪过狠色,迅速从手包里掏出采血针,刺向安愫的手臂——
“啪!”
一只手突然抓住了容羽姗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啊!”容羽姗惨叫一声,采血针掉在地上。
容鸢不知何时出现在房间里,冷冷地看着她:“容羽姗,你想对我妈做什么?”
“我……我没有……”容羽姗吓得脸色惨白。
安愫也愣住了:“鸢儿,这是……”
“妈,她刚才想用采血针抽您的血。”容鸢捡起地上的针管,“这里面装的是什么,要不要我现在送去检验?”
容羽姗浑身发抖:“我……我只是想给安阿姨检查身体……”
“检查身体需要用这种非法医疗设备?”容鸢冷笑,“容羽姗,你背后是谁?林妤?方姝仪?还是那个沈修远?”
听到“沈修远”的名字,容羽姗瞳孔骤缩:“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不知道?”容鸢松开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遥控器,按下按钮。
休息室的电视屏幕突然亮起,播放着容羽姗今天早上去诊所的画面,以及刚才她在水里下药的镜头。
“需要我解释一下这些画面吗?”容鸢冷冷道,“或者,我们可以请警方来解释。”
“不!不要!”容羽姗彻底慌了,“鸢儿妹妹,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是林妤逼我的!她说只要拿到安阿姨的血样,就帮我夺回容家的家产!我也是被逼的!”
“被逼的?”容鸢嗤笑,“容羽姗,你今年二十六岁了,不是六岁。没有人拿刀架在你脖子上逼你做这些事。你只是贪婪,只是恶毒。”
她转身对安愫说:“妈,您现在看清她的真面目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