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以温陵待了没多久就逃了。
她自进宫后,每日忙于保命大计,没有时间经营人际关系。那些个妃子一个个见了她就想宫斗,她也没精力应付。所以宫中妃嫔除了郑婉儿,没有与她相好的。
偌大的皇宫,除了宜兰殿,她竟然没有地方可以去。
路过毓秀宫,宫外仍旧有御林军看守。
温陵忽然来了兴致。
要不然,去逗逗病娇吧。。。。。。
她昂首阔步走到宫门口,自信又自然地命令道:“前殿发生骚乱,陛下让你们过去帮忙。”
谁都知道温贵妃盛宠,在皇宫中,她的话等同圣谕。
况且御林军的最高领导还是温贵妃的兄长,所以没有人怀疑她会假传圣谕。
“是。”看守的御林军列队离去。
温陵毫不费力地支开了御林军,闲庭信步地走进了毓秀宫。
殿门紧闭,守在门口的宫人看到她来很是惊讶。
温陵一抬下巴:“开门。”
宫人不敢违逆。
门一打开,扑面而来一股热浪。
这都人间四月天了,越清辞屋里还烧着炭。
费钱!
听到门口的动静,越清辞拨茶的动作停住。
抬眸见一道螺青色的纤细身影立在门口,开门的一瞬,因冷热空气的交汇起了风,吹得她衣袂飘飘。
她款步走来,笑得随意而妩媚,“看来我来得正是时候啊。”
不请自来,无邀自坐。
温陵大大方方地在越清辞对面坐下,“上次太子泡的茶,余香犹在,我心心念念想再来喝一次。”
上好的祁门红茶,拨入茶碗中,注入由今冬采集的雪水烹开的泡茶水。
茶汤透亮,茶香浓郁。
越清辞拈着茶盖撇去浮沫,动作优雅,“以贵妃娘娘身份之尊贵,再名贵的茶都喝得到,何必大费周章支开守卫跑到这里来喝茶?”
言下之意,醉翁之意不在酒。
温陵干脆不装了,托着腮,直勾勾地看着他。
炭炉上升腾着水汽,到了他身边,变成雾气朦胧,犹如画中仙人。
只可远观,不可亵玩。
“茶好不好喝,要看是谁泡的,再名贵的茶也比不上太子亲手泡的茶好喝呀。”
她一双明亮媚眼,瞬也不瞬地盯着他瞧。
乌润的茶汤倒入公道杯,越清辞端起来给她倒了一杯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