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丫头,你来这里作甚,这里不欢迎你,还不滚?”
“滚?”
顾长宁快速上前,见她想藏起盒子,她直接用手便夺了过来,“我就说东西怎么会不见了,原来是被小偷拿走了。”
“谁是小偷你说清楚?”
“你不就是,这是本小姐的药材,你也配拿?”
“顾长宁,你还给本夫人,这是我的!”
“本夫人?哈哈,笑死人了,张月娇,你的选择性耳聪,我爹那日不是说了,你现在已经不是顾府夫人了。还有你们,日后对一个小妾无需如此恭敬,听到了吗?”
“大小姐的话奴婢听到了。”
众人见识过她的本事,自然不敢惹她,而顾长宁也不想和这女人废话,她还要回去办她的大事儿,没空和张月娇磨叽。
“今日之事本小姐记住了,张月娇,想不想知道你那乖侄女下落?”
“秀禾,她在哪?”
她派人出去找秀禾,可一直都没消息,没想到这死丫头知道?
顾长宁却是讥笑一声,“秀禾?叫的多亲热啊,她该不会是你在外面和别的男人生下的野种?”
“你胡说!”
顾长宁的话似乎刺激了张月如,她气疯了却是不敢做什么,这个贱人怎么会知道?
“恼羞成怒了,若被我一语言中,你这好日子就到头了,我爹一定会手撕了你。”
“你……”
“小蓝,我们回王府!”
“是,小姐!”
“死丫头,你告诉我秀禾在哪?”
张月娇追了出去想追问秀禾的事儿,可顾长宁根本就不想搭理她,早就走远了,这更是吊足了她的胃口,让她更是担心起了秀禾的安危。
“来人,去跟着贱丫头,她一定知道秀禾在哪?”
暮色低垂,明月高悬。
戒备森严的王府书房烛火通明,一袭黑衣的赫连深正在看书,可因为顾长宁已经一日没有回来,他根本就看不进去书。
总是担心顾长宁会闯祸,担心她会遇到危险。
“来人!”
他放下了书本想叫人去看看,这女人到底野哪去了,可没想到,外面的屋门被人一脚踹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