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惹上了什么人?”
萧文虎心里一紧。
他知道,再也瞒不下去了,父亲的经验比他想的要厉害得多。
但他不能说。
二十年前的仇,一旦说出口,以父亲和大哥的脾气,肯定会留下来跟他一起报仇,那样只会更危险。
“爹,您想多了。”
萧文虎深吸一口气,把话题岔开。
“就是些不知死活的混混,已经解决了。”
他推着父亲和大哥的肩膀,往房间里走。
“夜深了,你们也累了一天,赶紧去休息吧。”
“明天,我带你们去京城最好的酒楼,尝尝这里的烤鸭。”
萧震还想再问,但看到萧文虎脸上的疲惫,和眼睛里藏着的东西,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他只是重重的叹了口气。
“你啊,自己小心。”
“恩。”
等家人都回房睡下后,整个后院终于安静了。
萧文虎一个人回到书房,没有点灯。
他坐在椅子上,借着窗外的月光,从怀里掏出了那枚蛇蝎令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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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牌在黑暗里泛着冷光。
二十年前的冤案,萧家的血债,现在又加之了家人的安危。
这些事情加在一起,压得他喘不过气。
萧文虎清楚,在解决掉所有敌人之前,父亲和大哥在京城多待一天,就多一分危险。
必须让他们尽快离开这个地方。
萧文虎握紧了手里的令牌,冰冷的铁器硌得他手心生疼。
月光通过窗户,在他身前的地上照出一块光斑。
他缓缓摊开手掌。
那枚冰冷的蛇蝎令牌正躺在他的掌心。
在月光下,能看到令牌上蛇蝎互相撕咬的图案。
萧文虎的呼吸变得急促。
他攥紧了拳头,恨不得现在就冲出去,把所有跟这块令牌有关的人都杀了。
但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冲动解决不了问题。
爷爷当年就是太过刚直,才会被人害死。
萧文虎不能犯同样的错误,萧家不能再被灭门一次。
他忽然想到了一个更严重的问题。
这个组织,二十年前能扳倒手握重兵的威武将军。
二十年后能控制太子,把他当成走私军械和毒品的棋子。
他们的目的不只是报复萧家。
倒卖军械,私运幻蝶草,勾结滇南土司,在京城安插无数死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