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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三合图总舵里,气氛压抑的能滴出水来。
砰的一声!
一个名贵的茶杯,被狠狠的摔在地上,碎成了好几片。
“废物!都是一群废物!”周烈涨红着脸,对着堂下几个不敢出声的管事大骂,“漕运的生意,一连被长乐会抢了三批!城南的铺子,又被血手帮的人给搅黄了!我养着你们这群人,到底是干什么吃的!”
周烈快五十岁了,是三合图的总舵主。他看着自己一天不如一天的生意,再想想现在京城里生意红火的血手帮和长乐会,心里的嫉妒和不甘心,让他难受的要命。
凭什么?
凭什么萧文虎一来,什么好事都让那两个帮派占了!
他血手帮能吃肉,他长乐会能喝汤,难道我三合图,就活该被饿死?
就在周烈发火的时候,一个心腹管家快步从外面走了进来,他凑到周烈耳边,压低了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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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舵主,后门来了个客人,说是您的老朋友。”管家说着,摊开手,手心里是一块狼头玉佩,“他拿着这个信物,指名要见您一个人。”
周烈看到那块玉佩,眼神缩了一下。
这是他很多年前和一个北地商人定下的信物,只是很久没见了,他都快忘了。
他让堂下的人都退下,脸色变了变,最后还是沉声说:“带他去密室。”
一盏油灯,在密室中摇晃。
周烈看着眼前这个自称是“老朋友”的男人。
男人穿着一身商人的衣服,脸上挂着和气的笑,但那双偶尔闪过精光的眼睛,还有那挺得笔直的腰,都跟他商人的身份不太一样。
“你半夜过来,有什么事?”周烈喝了口茶,直接问。
那男人笑了笑,也没绕弯子。
“周总舵主,最近的日子,怕是不太好过吧?”
一句话,就戳中了周烈的痛处。他的脸色沉了下来,没有说话。
男人自己继续说:“漕运的生意,被长乐会分去大半。城里的地盘,又被血手帮一点点抢走。三合图虽然大,但这么下去,又能撑多久?”
周烈猛的把茶杯顿在桌上,冷冷的盯着他:“你到底是什么人?派人来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