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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第一次战斗（第2页）

而在这场混乱中，防震摇篮里的两个孩子醒了。

香克斯先睁眼。他听到外面的爆炸声、喊杀声，但没哭，只是坐起来，扒在摇篮的观察窗上往外看。他看到罗杰站在船头，刀光如电，斩开雨幕和炮弹。眼睛一眨不眨。

巴基随后醒来，被爆炸声吓到，张嘴想哭，但看到香克斯安静的样子，又把哭声憋回去。他也凑到窗边，看到碧琪站在前方，彩虹光晕在她周围闪烁。

“碧琪……姐姐……”他小声说。

桑贝尔守在摇篮边，一手按在摇篮外壳上，随时准备带着它跳海——如果船真的撑不住，鱼人的水下速度能保证孩子们安全。

“怕吗？”桑贝尔低声问。

香克斯摇头。巴基犹豫一下，也摇头，但小手抓着香克斯的衣角。

战斗持续了二十分钟。卡多终于亲自跳过来，他身高近三米，手里握着巨大的岩石锤——真的是岩石做的锤子，用铁链绑在手腕上。

“罗杰！”卡多咆哮，“你的人头值钱！女人和船我也要了！”

罗杰咧嘴：“贪心可不好。”

两人对撞。刀与石锤碰撞的冲击波震得甲板木板翻飞。

就在这最激烈的时刻，一发流弹越过碧琪的防护罩，首射向主桅杆——摇篮所在的位置。

“小心！”雷利大喊。

桑贝尔己经动了。他单手扛起摇篮，向后跃出。流弹擦过摇篮边缘，金属框架变形，但没破裂。

摇篮落地，巴基因为震动哭了出来。香克斯也被震得摔倒，但他很快爬起来，看向摇篮外壳的裂缝——透过裂缝，他能看到外面的战斗。

他看到罗杰一刀斩断卡多的石锤链，看到碧琪脸色苍白但歌声不停，看到雷利冷静地指挥，看到贾巴满身是血但还在笑。

然后，他看到了卡多。

卡多被罗杰逼退，正好退到摇篮附近。他瞥见摇篮里的两个孩子，狞笑：“小鬼？罗杰，你船上还带着累赘？”

他伸手抓向摇篮——

香克斯突然站起，扒在裂缝边，对着卡多瞪大眼睛。那不是恐惧的眼神，是……愤怒。像幼兽护崽的愤怒。

他手里还抓着罗杰送的小木剑，透过裂缝，用尽全力刺出去——当然刺不到，裂缝太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