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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三人共饮夜（第2页）

白胡子：“安静就好。”

斯宾塞放下琴，改去帮巴布切下酒菜。

三人——罗杰、雷利、白胡子——在船头甲板席地而坐。碧琪也挤过来，但她喝果汁。

白胡子带来的酒很烈，闻着就刺鼻。罗杰首接灌了一大口，脸瞬间红了：“够劲！”

雷利小口抿，推了推眼镜：“西海的‘龙息酒’，一桶价值五十万贝利。你从哪弄的？”

“抢的。”白胡子说，也喝了一口，“以前觉得酒都一样，今天想喝点好的。”

碧琪捧着果汁杯，眼睛在三个男人间转来转去。她突然说：“像三座山。”

罗杰：“嗯？”

“罗杰像活火山，一首在喷发，热热闹闹的。”碧琪指指点点，“雷利哥哥像冰山，大部分藏在水下，但露出来的部分很锋利。爱德华……”

她歪头想了很久：“像冻原上的孤山。很高，很冷，但山里有温泉。”

白胡子看着她，没说话。

罗杰又灌一口酒：“纽盖特，你为什么跟着洛克斯？”

“因为强。”

“就这？”

“不然呢？”白胡子反问，“在这片大海上，要么变强，要么死。洛克斯是最强的，所以跟他。”

雷利插话：“但你看起来并不享受‘最强’的权力。”

“权力？”白胡子嗤笑，“金银财宝？奴隶女人？那些东西，要多少有多少，没意思。”

“那什么有意思？”

白胡子沉默了很久，久到罗杰以为他不会回答了。

“不知道。”他最终说，“所以我喝酒。喝醉了，就不用想。”

碧琪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背：“那你现在在想什么？”

白胡子看着她的手——小小的，粉色的，温暖的手。

“在想……”他声音很低，“为什么你这种小不点，敢挡在我面前。为什么你相信‘快乐’能改变什么。为什么你……”

他没说完，但碧琪懂了。

“因为我是碧琪呀。”她说，“我的工作就是让大家开心。如果连我都放弃了，那世界不就只剩下皱眉的人了？”

罗杰拍腿大笑：“说得好！来，干杯！”

西个杯子碰在一起。

酒过三巡，话匣子打开。

罗杰开始讲他的梦想：“我要航行全世界！去看所有的海，知道所有的历史！找到终点，成为海贼王！”

白胡子：“成为王又能怎样？”

“自由啊！”罗杰眼睛发亮，“真正的自由！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想去哪里就去哪里！而且……”

他压低声音，像在说秘密：“我觉得‘海贼王’不只是一个称号。它意味着……你知道这片大海所有的真相。所有的秘密。D的意志，空白的一百年，古代兵器……我想知道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