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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木剑与梦想（第1页）

香克斯五岁生日那天，罗杰送了他一份真正的礼物。

不是之前那种玩具木剑，而是一把特制的、按比例缩小了的训练用木剑。剑身用的是“宝树亚当”的边角料，坚硬而轻盈，剑柄缠着防滑的鲨鱼皮，尾端刻着一个小小的“R”——罗杰的缩写。

“从今天起，”罗杰蹲在香克斯面前，表情罕见的严肃，“它就是你的伙伴。剑士要像爱惜生命一样爱惜自己的剑。”

香克斯双手接过木剑。剑比他之前用的玩具重一些，但握感扎实。他小心翼翼地抚摸剑身，然后抬头：“船长，我会好好珍惜。”

“叫船长多生分。”罗杰揉乱他的红发，“没人的时候叫罗杰就行。”

香克斯犹豫了一下，小声说：“罗杰……先生？”

“也行。”罗杰站起来，“来，第一课。”

甲板清出了一片空地。其他船员都好奇地围观——包括巴基，他正坐在碧琪腿上吃棒棒糖。

罗杰拿起自己的佩刀，站在香克斯对面。

“剑术的基础，”罗杰说，“不是劈砍，不是突刺，是‘站立’。”

香克斯愣住：“站立？”

“对。站稳了，才能发力，才能应对冲击。”罗杰示范双脚位置，“前后分开，与肩同宽，重心下沉。试试。”

香克斯模仿。但姿势僵硬。

“放松。”罗杰轻轻拍了拍他的膝盖，“想象自己是棵树，根扎进甲板。”

香克斯调整呼吸，慢慢放松。五岁的身体还很难完全掌握重心，但他眼神专注，一遍遍调整。

巴基看了一会儿，觉得无聊，从碧琪腿上滑下来：“我也要玩！”

他跑到武器架旁，拿起一把更小的木斧——那是贾巴给他做的玩具。

“巴基也要学！”他跑到香克斯旁边，模仿姿势，但摇摇晃晃。

罗杰大笑：“好！那就一起！”

于是第一课变成两个孩子的站立练习。香克斯严肃认真，每个细节都要做到标准。巴基则三分钟热度，站了五分钟就开始扭来扭去。

“巴基，专注。”雷利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他不知何时也来了，手里拿着本书，但眼睛看着两个孩子。

巴基吐吐舌头，重新站稳。

半小时后，休息时间。香克斯己经满头汗，但还握着木剑反复练习脚步。巴基则早跑去找碧琪要果汁喝了。

“那孩子有天分。”雷利走到罗杰身边，低声说。

“巴基？”

“香克斯。”雷利推了推眼镜，“他刚才自己调整了三次重心，每次都更接近最优解。这不是教出来的，是本能。”

罗杰看着香克斯，笑容里带着骄傲：“我的儿子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