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陈茂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整个人猛地一震,像是见了鬼一样看着韩长生。
“你。。。。。。你连这都知道?!”
这一下,陈茂是彻底服了。
那对母女是半个时辰前才押进来的,关在最里面的女牢,和这里隔着好几道墙。这小子一直关在这里没动过,怎么可能知道?
除非,他真是神算!
陈茂下意识地点头,压低声音道:“是有一对。那娘们儿长得。。。。。。啧啧,那是真带劲。建邺城李家的媳妇,可惜命不好,嫁了个烂赌鬼。男人把家产输光了被人活活打死,欠了一屁股债还不上,债主告到衙门,就把这娘俩抓进来了。”
说到这,陈茂脸上露出一抹淫邪的光芒:“怎么?这也算卦象?”
韩长生冷冷道:“差爷,若是贫道没算错,您和其他几位兄弟,是不是今晚打算对这对母女动手?”
陈茂也没藏着掖着,这种事在牢里太常见了。
欠债还不起的女囚,那是没人管的烂命一条,只要不弄死,玩玩怎么了?
“是有这个想法。”陈茂搓了搓手,“那小娘子皮肤白得像豆腐,兄弟们早就心痒痒了。怎么,你也想分一杯羹?可惜你这身板。。。。。。”
“住手!”
韩长生猛地一声低喝,吓了陈茂一跳。
“想死你们就去!”韩长生声色俱厉,双目圆睁,“这哪里是艳福,分明是催命符!你们若是动了她,不出三日,必然横死街头,连个全尸都留不下!”
陈茂被韩长生这突如其来的气势镇住了,有些恼羞成怒:“放屁!不过是个欠债的寡妇,没什么背景,我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你少在这危言耸听吓唬老子!”
“没背景?”
韩长生冷笑一声,指着陈茂的眉心:“你印堂血煞冲天,这是招惹了权贵之相!那女子的夫家虽然落魄了,但你有没有算过她的娘家?”
“卦象显示,这女子命格贵不可言,虽然暂时蒙尘,但背后有大树!她的娘家非富即贵,绝不是你们这些小狱卒能招惹的起!她如今落难只是一时,若是她在牢里受了辱,一旦消息传出去,或者她娘家人找来。。。。。。”
韩长生往前逼近一步,死死盯着陈茂的眼睛:“到时候,别说是你,就是这整个大牢的人,都得给她陪葬!这是抄家灭族的大祸!”
这番话,半真半假。
韩长生其实并没有算出那女子的具体背景,他的道行还不够。
但他看出了陈茂头上的“死气”与那股“粉色煞气”纠缠在一起。
这意味着,陈茂的死因,绝对和女人有关!
在这个节骨眼上,和女人有关的死因,除了那对母女,还能有谁?
所以韩长生大胆推测,甚至故意夸大了对方的背景。在这个等级森严的古代,狱卒最怕的是什么?不是鬼神,而是更有权势的贵人!
陈茂的脸色变了。
一阵青一阵白。
他虽然好色,但更惜命。韩长生的话像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他裤裆里的火。
“你。。。。。。你是说真的?”陈茂的声音有些发颤,“她娘家真这么厉害?那为什么不来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