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城深深看了韩长生一眼,再次磕头,随后起身,趁着狱卒换班的空档,消失在了茫茫人海中。
随着武城的离开,死牢里重新恢复了平静。
但格局,却彻底变了。
老县令一死,县衙大乱,暂时无人顾及这死牢。
宋虎作为唯一的实权人物,在这真空期里,简直就是土皇帝。
而作为宋虎背后的“军师”,韩长生更是成了这死牢里的“太上皇”。
接下来的几日,韩长生过得那叫一个滋润。
单间牢房被改造成了书房,地上铺着波斯地毯,桌上摆着文房四宝。
一日三餐那是变着花样来,甚至连路过的狱卒见到他,都要恭恭敬敬地喊一声“韩先生”。
“舒服啊。。。。。。”
韩长生躺在躺椅上,吃着陈茂剥好的葡萄,心中盘算着。
如今老县令死了,自己的死刑判决自然也就搁置了。
新县令上任怎么也得个把月,这段时间足够自己运作翻案,或者找个机会光明正大地出狱。
“长生!这就是长生之路的第一步啊!”
韩长生惬意地闭上眼,正准备小憩一会儿。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宁静。
陈茂满头大汗地冲了进来,脸色比哭还难看,甚至连鞋都跑掉了一只。
“先生!不好了!出大事了!”
韩长生眉头一皱,睁开眼:“慌什么?天塌下来有宋虎顶着。”
“不是县衙的事!”
陈茂喘着粗气,声音颤抖,“是。。。。。。是叶家!刚才我去城里采买,听说。。。。。。听说叶浅浅叶小姐,不见了!”
“什么?!”
韩长生猛地坐直了身子,手中的葡萄滚落在地,眼中瞬间爆发出骇人的寒芒,“怎么回事?说清楚!什么叫不见了?”
“就在昨天夜里!”陈茂咽了口唾沫,“叶府上下乱成了一锅粥。听说是叶小姐在房中休息,第二天早上丫鬟进去,人就没了!门窗都好好的,没有被撬的痕迹,只有。。。。。。只有桌上留下了一张纸条,上面画着一条。。。。。。黑色的蛇!”
“黑蛇。。。。。。”
韩长生瞳孔剧烈收缩,一股前所未有的杀意从心底升腾而起。
那是王鳞!
那个仙师侍从,双福宗的走狗!
韩长生本以为搞垮了县令,就能暂时安全。
没想到那个王鳞竟然如此阴魂不散,陷害自己不够,现在竟然把手伸向了叶浅浅!
“好!好得很!”
韩长生怒极反笑,笑声冰冷刺骨,“王鳞,你不想让我活,那咱们就看看,到底是谁先死!”
他猛地站起身,看向陈茂:“陈茂,你跟武城说,我想吃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