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平安握紧了手中的刀,心中叫苦。这伙人太多了,就算自己能杀几个,但这趟镖怕是要折在这里了。
就在这时,一道人影如同鬼魅般从马车上跃下。
“聒噪。”
韩长生身影一闪,直接冲入了劫匪群中。
没有多余的废话,也没有花哨的招式。
砰!
那个正挥舞着板斧叫嚣的劫匪头子,只觉得眼前一花,紧接着胸口就像是被大锤砸中,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倒飞出去十几丈,撞断了两棵大树才停下来,落地时已经没了气息。
这一幕发生得太快,刚才还喊杀震天的劫匪们瞬间安静下来,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
“还要抢吗?”
韩长生站在原地,拍了拍衣袖上的灰尘,目光扫过全场。
“好强啊!”
剩下的劫匪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往山里跑,生怕跑慢了挨上一拳。
“多谢恩公再次出手相救!”陈平安抹了把冷汗,心中对韩长生的敬佩早已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这哪里是什么“韩十八”,这分明是一位隐世的高人啊!
。。。。。。
半个月后,巍峨的京城终于出现在视线尽头。
高耸入云的城墙,川流不息的人群,无不彰显着这座帝都的繁华与威严。
城门口。
“韩兄弟,真不跟我们去镖局坐坐?”陈平安一脸不舍。
“不了,我还有亲戚要投奔。”韩长生婉拒道。
“那。。。。。。好吧。”陈平安叹了口气,随即转身对女儿使了个眼色,“清儿,来给恩公磕头。”
陈清红着眼圈,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师父!徒儿还没学全您的本事呢。。。。。。”
“什么师父?”韩长生笑了笑,伸手摸了摸陈清的脑袋,“我可没答应收你为徒。”
“不管!我心里拜了就是拜了!”陈清倔强地抬起头,眼泪汪汪的。
韩长生看着这个明媚的少女,心中也是一软。
这半个多月的相处,他是真心把这丫头当成了晚辈。
“行吧。”韩长生从怀里掏出一本薄薄的小册子,那是他这几天闲暇时随手写下的一些武道心得,“这东西你拿着,能领悟多少看你自己。若是以后遇到了迈不过去的坎,可以来找我。”
陈清如获至宝,破涕为笑:“谢谢师父!”
告别之际,韩长生看向陈平安,神色变得有些严肃。
“陈镖头,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恩公请讲!”
“你这辈子前半生虽然刀口舔血,但胜在有惊无险。但这后半生的运势。。。。。。”韩长生开启相术看了一眼,沉声道,“红中带煞,恐有血光之灾。尤其是若是继续走镖,怕是会有去无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