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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论功行赏崭露头角（第1页）

十日后，钱塘镇六扇门分驻所大堂。

晨光透过高窗洒在青砖地上，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和墨香。大堂正中的“明镜高悬”匾额下，赵捕快身着全套铜牌捕头官服，神色肃穆地站在主案前。两侧站着王成、孙捕快、陈捕快等一众同僚，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堂下站立的秦羽身上。

秦羽依旧穿着那身深青色公服，但脊背挺得笔首。他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贡缎失窃案彻底了结，府城的嘉奖令到了。

“秦羽。”赵捕快的声音在大堂里回荡。

“属下在。”秦羽上前一步，抱拳行礼。

赵捕快从主案上拿起一卷盖着鲜红府印的公文，缓缓展开，朗声宣读：“杭州府六扇门总衙令：钱塘镇贡缎失窃一案，经查实系邻县官银失窃案之关联要案。钱塘分驻所破案迅速，起获赃物大部，擒获主犯刘掌柜及涉案人员七人，剿灭销赃网络一处，有功于朝廷，有裨于地方……”

公文很长，措辞严谨。秦羽静静听着，心中却如明镜——这案子能破得如此干净利落，确实出乎许多人意料。从发现墨绿色丝线，到锁定孙三，再到顺藤摸瓜查出悦来当铺，最后布网抓捕、起获账册、扩大战果，每一步都走得准确。

“捕快秦羽，”赵捕快念到关键处，声音提高了几分，“于本案中明察秋毫，线索串联得当；抓捕行动中沉稳果敢，临机应变有功。特此嘉奖：擢升为铜牌捕头，赐铜牌腰牌、独立办案权、小队指挥权。赏白银五十两，精炼铁刀一口。另，可于六扇门武库中挑选进阶武学一门。”

话音落下，大堂里安静了一瞬。

越级晋升。

从青衣捕快到铜牌捕头，中间本该有数年磨砺和积累，秦羽却只用了一桩大案便跨了过去。同僚们的目光复杂——有羡慕，有钦佩，也有深思。

赵捕快放下公文，从案后走出，来到秦羽面前。他手中托着一块黄铜打造的腰牌，比青衣捕快的铁牌大上一圈，厚实沉重，正面阳刻“六扇门”三个大字，背面是编号：铜字柒号。

“接牌。”赵捕快的声音难得温和。

秦羽双手接过。铜牌入手微凉，边缘打磨光滑，在晨光中泛着沉稳的光泽。这不仅仅是一块腰牌，更是一份责任，一道门槛——从今日起，他正式踏入六扇门中层，可以独立办案，可以指挥小队，可以接触更核心的卷宗，也要面对更凶险的案件。

“谢大人提拔。”秦羽郑重行礼。

赵捕快扶起他，低声道：“这是你自己挣来的。但记住，铜牌捕头不是终点，是起点。往后的路，会更难走。”

“属下明白。”

接着是赏银。一名衙役端上红木托盘，上面整齐码放着五十两雪花银，银锭底部的官铸印记清晰可见。旁边横放着一口带鞘长刀，刀鞘是熟牛皮鞣制，吞口处镶着黄铜云纹。

秦羽拿起刀，缓缓抽出三寸。刀身狭长，寒光内敛，刃口一线青芒，是六扇门制式但经过精炼的好刀，比他之前用的铁尺强了不止一筹。刀柄缠着防滑的细麻绳，握感扎实。

“至于进阶武学，”赵捕快引着秦羽走向大堂西侧的武库房，“你有两刻钟时间挑选。按规矩，铜牌捕头可选一门轻功或一门拳脚兵器。我建议你选轻功——江湖险恶，打不过时能走，比什么都强。”

武库房不大，西壁都是到顶的木架，分门别类摆放着秘籍、图谱。空气中弥漫着旧纸和樟木的味道。

秦羽的目光扫过标签：《六合刀法》、《伏虎拳》、《连环腿》、《八步赶蝉》、《草上飞》、《壁虎游墙功》……

他几乎没怎么犹豫，先取下了《八步赶蝉》。这是六扇门的中阶轻功，讲究短距爆发和辗转腾挪，正适合城市巷道中的追逐和缠斗。更重要的是，这门轻功与他己入门的《提纵术》一脉相承，进阶顺畅。

但秦羽没有立刻离开。他的目光落在另一本秘籍上——《伏虎拳》。

这是一门外家拳法，走刚猛路子，拳势如猛虎下山，练至深处可碎石裂木。秦羽的《五虎断门刀》虽凌厉，但近身缠斗时刀法难免受限。《开山掌》他己掌握基础，若能再辅以一门以爆发力见长的拳法，近战攻防将更加全面。

“想选两门？”赵捕快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秦羽转身：“不知是否合规矩？”

赵捕快看着他，忽然笑了：“规矩是死的。你这次功劳够大，我去替你申请，应该能破例。不过……贪多嚼不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