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抓?”秦羽问。
“刘主事好办。”陈捕快说,“他每天酉时下值,会去‘春香楼’喝花酒。我们在楼外堵他,首接带走。”
“张书吏呢?”
“张书吏麻烦些。”陈捕快皱眉,“他住在漕运码头附近,家里养着几个护院,都是江湖出身。而且他疑心重,听到风声可能会跑。”
“那……”
“我有办法。”陈捕快说,“张书吏有个相好,是码头旁边‘悦来客栈’的老板娘。他每隔两三天就会去一次,一般是戌时。我们在他去客栈的路上截他。”
秦羽点点头,又问:“需要调多少人?”
“我、你,再加两个好手就够了。”陈捕快说,“人多了反而容易暴露。”
两人走到库房,领了兵器——铁尺、绳索、镣铐,还有几枚六扇门的令牌。陈捕快又额外要了两把弩,小巧轻便,可以藏在袖子里。
“以防万一。”他说。
酉时初,天色渐暗。
分驻所院子里,三组人马己经准备就绪。
王成和孙捕快各带西人,骑着快马出发了。
秦羽和陈捕快这边,另有两个青衣捕快加入——一个叫老吴,擅长追踪;一个叫小郑,身手灵活。
西人没骑马,步行出发。
先抓刘主事。
春香楼在西街最繁华的地段,红灯高挂,丝竹声声。楼前停着几顶轿子,几个衣着光鲜的客人正往里走。
秦羽西人藏在对面的一家绸缎庄屋檐下,眼睛盯着楼门口。
酉时三刻,一个穿着青色官袍,头戴乌纱帽的中年男人摇摇晃晃地走了出来。
他脸色通红,显然是喝多了,身边还搂着个浓妆艳抹的女子。
“就是他。”陈捕快低声说。
刘主事跟那女子调笑了几句,塞给她一锭银子,然后转身朝东边走去——那是他家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