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招牌一首这么挂!”
“那是以前!你家门面翻修了,招牌做大了,还按老位置挂,不是存心找事吗?”
两人又要吵起来。
秦羽抬起手:“都别吵。”
他走到两家铺子中间,抬头看了看。
福记绸缎庄的门面确实翻修过,新漆新瓦,比旁边的瑞祥布行气派不少。新做的招牌也确实大了些,伸出来的部分,正好遮住了瑞祥布行招牌的一个角。
但这“一尺多”的说法,显然夸张了。秦羽目测,最多三寸。
“福掌柜,”秦羽转向老者,“你家招牌比旧招牌大了多少?”
福掌柜愣了愣:“大……大了一圈。”
“具体尺寸?”
“这……”
“赵掌柜,”秦羽又看向中年人,“你说他家招牌遮了你家‘祥’字,遮了多少?”
“至少遮了一半!”赵掌柜指着招牌。
秦羽点点头,走到瑞祥布行招牌正下方,抬头看。从这个角度,确实能看到“祥”字的左半边被遮住了一点,但说“一半”,也是夸大。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不少街坊都在指指点点。
秦羽知道,这种纠纷,光看表面没用。得找出双方都能接受的解决办法。
他想了想,问:“两位掌柜,铺子租金一年多少?”
两人都愣住了。
“问这个干什么?”福掌柜皱眉。
“了解一下情况。”秦羽说。
福掌柜犹豫了一下:“我这儿……一年八十两。”
赵掌柜跟着说:“我这儿七十五两。”
“两家铺子都是自己的产业,还是租的?”
“都是租的。”福掌柜说,“东家是城西的李员外。”
“东家知道你们吵架吗?”
两人都不说话了。
秦羽心里有数了。铺子是租的,东家是同一个人。这事闹大了,对谁都没好处。
“这样,”秦羽说,“我先提个建议,两位听听。”
他指了指福记的招牌:“招牌确实大了些,遮了邻居一点。福掌柜,你把招牌往左移半尺,别挡着瑞祥的招牌。”
“那我家的招牌就不正了!”福掌柜急道。
“招牌不正,可以调整挂架。”秦羽说,“费点事,但能解决问题。”
他又看向赵掌柜:“赵掌柜,福掌柜移招牌,得花工钱。招牌摔裂了,也得修。这两笔费用,您出一半,算是个和解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