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两天,林筱玉没再刻意找机会靠近王权毅。白天他去峰会,她就自己跟着保镖逛美术馆、打卡网红咖啡馆,晚上回来要么窝在卧室看剧,要么在客厅安静看书,两人除了吃饭时偶尔说几句话,几乎没什么多余交流。
首到峰会最后一天晚上,主办方举办了晚宴。王权毅提前回来,叫住正准备去洗澡的林筱玉:“晚上的晚宴要穿正装,我让成佑送了条裙子过来,在卧室衣柜里,你试试合不合身。”
林筱玉愣了愣,走到衣柜前打开,里面挂着一条酒红色的晚礼服,裙摆缀着细碎的水钻,领口是优雅的一字肩,刚好能露出她纤细的肩颈线条。她拿着裙子,心里又泛起一丝期待——他记得她的尺码,选颜色也是她喜欢的。
晚宴上,王权毅全程都牵着她的手,遇到合作方敬酒,会不动声色地替她挡掉:“她不能喝酒,我替她喝。”有人调侃他们看起来像新婚夫妇,他也只是淡淡笑着,却没松开她的手。
林筱玉心里悄悄软下来,觉得或许之前是自己太急了。
回到酒店时己经很晚了。林筱玉卸完妆,换了件简单的白色棉质睡衣,走出卧室时,却看到王权毅没在忙工作,而是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杯红酒,眼神有些放空。
她犹豫了一下,走过去坐在他旁边的单人沙发上,轻声问:“今天很累吗?”
他转头看了她一眼,沉默几秒,才缓缓开口:“今天会议结束,项目总算告一段落了。”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之前一首忙,没顾得上陪你好好逛逛,明天要是你想去哪里,我们可以再待一天。”
林筱玉心里一动,试探着问“今天那些人说我们是看着像新婚夫妇,但我却觉得不像?”
王权毅握着酒杯的手顿了顿,看着窗外:“确实不是像,因为我们本就是新婚,不是吗?”
林筱玉被这反问问愣住了——“是呀,她们才结婚没多久。可是她们真像新婚夫妇吗?”
林筱玉突然有些累,懒得再跟王权毅拉扯“你说的是,我先睡了,你慢慢喝。”
王权毅看着转身离去得身影,晃了晃杯中的酒,林筱玉回到卧室想了想又不甘心,转身又回到客厅抢过王权毅的酒杯一饮而尽,点着王权毅的肩膀,“是你,王权毅说的要培养感情的,你就是这么培养的,我看你就是想要个明面的妻子帮你应酬外界的纷扰,你所谓的感情培养不过是伙伴搭档不是爱侣,哼,你是拿我当搭档培养。你好好反思反思。”
说完林筱玉转身就想走,手腕却被人攥住了。王权毅的掌心带着体温,力道不重,却让她挣不开,只能低头眼睁睁看着他把空酒杯从她手里抽走,放在茶几上发出轻响。
他没松手,反而将她往前又拉一把,不知他是不是故意的,林筱玉一个不稳扑到他的怀里,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得极近。客厅只开了盏落地灯,暖黄的光落在他睫毛上,投下淡淡的阴影,连平时冷硬的轮廓都柔和了些。“那你说,该怎么培养?”他的声音比平时低,带着点红酒的微醺,“我没有过爱人,你得教我。”
林筱玉心跳猛地漏了一拍,别开脸不敢看他:“我怎么教你?这种事又不是写方案,而且我也是第一次……”边说边挣扎着要起来,话还没说完,手腕又被王权毅轻轻往回带了带,并没放她离开,她只能伸手撑在他胸前稳住身形,以免自己没骨气的窝到他怀里。
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香味,混着红酒的醇香,让她脑子更乱了。“你别胡来。”她推了推他的肩膀,却没用力。